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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断头也铸中华魂》

 

         鹏程路马其修远，怎奈英年坎坷多；

         国破心忧诜shēn苦痛，焚身何惧小顽凶。

         几番苦难意志坚，百战雄风威杀寇；

         蹙觑阎罗设困围，断头也铸中华魂。

 

第一篇   路马生平之概述

 

   这是过去已久的事情，主人翁原名：程晓邨；另有一名，叫程翊。而其在发表文学作品时，通常署名路马，故程家人，习惯称其路马。为便于后续叙述，之后皆用路马名字，做称呼。

   路马，生于一九一三年，牺牲于一九四一年七月三十日。

   言其一生，虽说短暂，却因他投身反帝反封建，以及民族解放事业，可谓屡立奇功。就是这样一位传奇式人物，竟被国民党反动派，继“皖南事变”后，因叛徒出卖，以致落国民党顽固派之手。无需多想，敌人尽施酷刑后，便很快就把路马，残酷的杀害。

而我在此所述，都是从长辈口中知悉，只略做情节上调整及完善。

故事之具体，则发生于上世纪二十年代，那时路马，事处幼年，家境称富庶；颇受家国天下，匡扶社稷儒学思想熏陶，具忧国忧民情怀。儿时路马，就知发愤图强。而长辈见其满怀雄心壮志，亦得老学究厚爱；夸赞路马骨骼清奇，妥妥智慧聪超群者，真一栋梁可造之材。

祖父听之，感慰；故重金替路马与他三哥程松邨，雇请三位武师，教授兄弟两练拳、武学；可说刀枪剑戟，南拳北腿，十八般武学皆精通。再经老夫子私塾传授，就此打下国学深厚底蕴。后又进新学堂，接受新文化知识；如此这般风霜雨雪，盛夏寒冬锲而不舍的磨砺，结果是令人称慰。

有一事，那时路马年少；他独自一人，推着装载两麻袋谷物的独轮车，正行至狭窄木桥上，恰遇过桥众人是照面。

小桥就四尺宽，双方都推着独轮车，想要过桥，另一方则必须是后退让出道。自然，对方看路马形单，己方有十多位，自是口中出言不逊，逼迫路马后退让出道来。明显是小觑路马，且不容有宽。

恃强凌弱，携众欺寡，看路马年少。哪想到路马，忽地一下，就单臂就举起装载两袋谷物的独轮车，侧身立于旁，让出主干道。

等众人依序通过，回头看路马，别看他年岁不大，却不见他有半点力竭，众人当时就轻声耳语，道：“我的妈呀，真要与这种人动手，岂不要吃大亏，非自个儿全都掉河里洗澡不可。”

能忍小觑而不怒，怎不大志。此事让路马名声，武学修为，可谓在乡间，是随赞誉声而远播。

民国早年，外敌虎视眈眈，一心只想蚕食分割华夏；更想在侵占华夏国土后，可随意尽享在华利益。更有在租界里，竖“华人于狗”，极为歧视羞辱国人的牌子；见之令人愤慨，无不满腔怨恨！

更见军阀割据，彼此混战；而国民党官吏皆贪腐，再加恶势力猖獗，可随意欺压百姓，鱼肉乡里。让整个中华大地，尽显满目疮痍。

凋敝、破败，激励着有志青年，生复兴大中华情怀；对落后就会遭欺辱，可被外敌蹂躏。这便让许许多多热血的，华夏优秀儿女，怀一腔豪情，选择走上寻求救国救民，早日可出水火之道路。

心志为高的路马，先是随长兄程雪邨（作者的父亲），在上海做社会考察、闯荡，打算要在这花花世界，博取人生发展机遇，更想可施展自己不俗之才华。

那时的路马，整日骑着单车，跑遍上海十里洋场，也包括民居小巷；可他所见，到处是国民党反动统治，皆血腥残酷屠杀共产党人。而社会怪象，在花花绿绿喧嚣的背后，根本就似人间炼狱，真处处白色恐怖专政，到处都是人吃人的，背信弃义下的无道昏聩惨状。

看穿社会本质，亦识破反动派宣讲之虚伪；穷人贫苦，所做努力与付出，竟然是让官吏及富商纨绔等，尽可随意嗜血，无忧蹂躏底层民众。路马虽有能耐，那也难有出头之时，不免见多而心寒。

他曾立志，不做俗人，这使之在认清现实，识得国家已病入膏肓，无药可治，亟待智者辈出，偏积重难返。当认识到错不在民众，恰恰是这国家统治的专治机构，矛头当直指国民党反动派政权。

认清现实，惟自己能快快成长；何况兄长们，皆认可路马之选择，相信他定能学到倭国先进所长，将来定将成为有出息之人，能成为承载强国与复兴中华民族之重任者。

就此路马，怀沉重心情，东渡去了倭国，用自己此去艰苦求学，只想能探寻与掌握，可兴国强国的知识，以酬报国的雄心壮志。

倭国在近代，与中国同称落后国家，只因它较中国早一步西式化改革，便提前掌握先进治国理论、科技，这使倭寇从此崛起。又加甲午海战与清廷签下《马关条约》，就此奠定其工业强国基础。便让众多有志之士，选择去倭国求学，指望借鉴倭国崛起，能学取其精要。

此后路马，身在异国，一直艰苦努力，只求发奋拼搏。他先是勤工俭学，用勤俭节约，超常人之刻苦，很快学懂掌握日语；却从未踏足倭国的浴场，倒是与众多有救国抱负情怀的国人一道，寻觅救国救民之真理。即使遇有重重困难，常有矮倭浪人，做无礼寻衅挑衅，路马就予以毫不留情之出手，还以颜色，叫他领教中华武术的高深。

身怀高深武技之路马，他出手就是狠招。而随着这般几遇之后，矮倭浪人皆领教他，不容冒犯的深藏后，也就让倭寇，再不敢轻视路马。惟傻瓜才去做那，兴风作浪堪称弱智，言被挨揍之蠢。无不在路马面前，都变成老老实实，见面还点头哈腰的，显恭维至极之态。

且说路马其人，真有过人天赋，自是少见的出类拔萃；其在倭国陆军士官学校中，可称极为少见之俊杰。学校规定需三年完成的学业，他只用两年半，就以优异成绩毕业，并以全优成绩，通过严格考核。

自然，路马算是其中，那极为刻苦用功者之一。他不仅努力求知，且用他坚韧不拔之吃苦耐劳；冬卧冰雪，夏忍酷暑煎熬之努力，不惧艰难，主动磨练自己的筋骨与毅力。利用自己在文武兼修上，有过人之处，如何能不尽得心愿、开怀。

学成后的路马，心中恨日寇侵占我国东三省，背负定要复兴中华民族崛起之志向，于一九三三年初赶回国内，只想能早日驱除外寇。

他先是在上海辗转活动，积极寻找共产党组织；只想用自己所学，能为党多做工作。就此他先是从事“青救““职救”（共青团组织的前身）工作，并利用在上海天德小学任教，就此加入中国共产党。

同时他利用自己，有倭国陆军士官学校毕业这一特殊身份，顺利跻身国民党南京军官学校继续深造，实暗地里从事党的发展工作。

之后因残酷战争所迫，国民党反动派大肆捕杀共产党人，让白区的地下党组织，就此遭受严重破坏；自是结合与考虑党组织的安排，就此路马，不得不为唤起民众觉醒，做组织工农武装暴动与从事白区地下工作，以己之力，为创建革命根据地，是尽力所为。

一九三四年底，在中央红军实施战略转移时，路马奉命北上，就此组建游击队，在赣北地区活动，期间其担任游击队司令员兼政委，并给国民党反动派，以及地方上的反动土豪劣绅等，那是多有打击，可言屡立战功；俨然一支令人信服，更是令白匪军胆寒之劲旅。

又一九三七年，因七七卢沟桥事件爆发，全国上下，一片抗日救亡呼声高涨。随后“八．一三“淞沪抗战进行，路马就此受党组指派，由江西转北上，接南昌新四军办事处指派，赴战地服务团第一大队和青年服务团第二大队，由九江到湖口，奔赴抗日前线。

期间，他带领这支活跃于鄂皖交界地域的抗日支队，进行敌后破袭战。于一九三九年，战地服务组织，在遭到国民党与日寇联手打压，可谓折损严重，也是战场局面所需，返回赣北地区。

于后路马，利用敌人一时信息不灵，便用程晓邨这个本名，成功打入反动派地方伪政府，担任船湾乡的乡长一职；并以此身份，掩护当地抗日组织，继续开展抗日游击战。不久，他的身份被反动派识破，就此落入敌手；后路马乘敌看管松懈疏忽之机，则越狱逃出，便在汪山坞一带，就此是公开身份，继续率领队伍，坚持与日寇以及伪军汉奸等，作殊死战斗。

讲到痛心惋惜处，那就是这支新四军任命的赣东北游击司令部，不是折损在与日寇激战中，而是遭国民党军队用重兵，继“皖南事变”后，叫嚣要掀起反共高潮时，竟遭国民党顽固派，用重兵包围给打散。

敌众我寡，敌强我弱，路马又身负重伤，便在转战途中，因叛徒告密，使之再次落入敌手。就此于一九四一年七月下旬，遭反动派在狱中严刑拷打，为无有所获下，于同月三十日，被国民党顽固派残忍杀害，路马牺牲时，年仅二十八岁。

战将路马之牺牲，是我党我军一大损失；其短暂一生，为中国革命事业，可称劳苦功高。他的不朽事迹，将永远记载在共和国峥嵘岁月的丰碑中，值得后人去缅怀，为其颂赞。

该故事，就是根据路马之生平，做整理亦有部分补充，使之得以完整成章。更有用意在勿忘历史，谨记使命，缅怀先烈，激励后人。

作《节节高·人心里》叙情：踏尘征战，血飞驱寇。遇阻常胜险，胜歌振宇。不朽绩，轻生死，立伟业，人心里。

下面就是该故事之具体细述、展开。

 

第二篇   灾难深重旧中国

 

在国民党法西斯的白色恐怖统治下，外敌是一步步蚕食中华，内又官宦皆贪腐；而到处都军阀割据混战之乱象，便使百姓生活极苦，尤显羸弱、负重；民众如处炼狱中，怎不度日如年、为艰。

讲到旧社会，富人之家如处天堂，尽享人生欢愉。而贫苦百姓，则如处地狱，倍受煎熬，过着饥寒交迫困苦不堪的日子。就民不聊生之状，皆蒋介石为恶所致。根源在其一心反共，视工农翻身解放，如洪水猛兽，从而实施白色恐怖的屠戮斩尽共产党人政策。

统治阶级灭绝人性的倒行逆施，还尽力做有样学样之唯恐不及的祸国殃民坏事，且沆瀣一气地针对穷人，实施残酷蹂躏，真恶贯满盈。却对外寇入侵，洋人可在中国土地上耀武扬威，强盗霸凌；统治阶级是显奴颜。随处处忍让，如没脊梁骨之奴才；国府不仅丢失东三省大片国土，还提出“攘外必先安内”，让有志之士，谁不哀“泱泱中华，何故于斯？！”

更在许多地方，尤其是见穷苦乡间，以往那些固化的封建思潮，仍旧余孽残存，言之牢不可破如顽疾，真难以撼动一般。

底层人，多数不知科学一词为何，又加有从上辈传下来的信守封建迷信；也就可见人们思想觉悟，参差不齐，还一副我为荣焉之憨态。

封建社会遗留下的一切陋俗，不良习气，仍在人们思想意识里，有很大市场。加上人们对陋俗之默认，纨绔对伤风败俗事情之热衷，对低俗产业与不良文化，为极高追捧，真就是非颠倒，曲直难辨。

民族生存，已处危亡境地；国将不国，正义志士，怎不怀忧。有人焦虑，也就有人奋起，挺身踏尘埃，去担负起拯救民族危亡之重任。可绝大部分平民，对此，则普遍一副不关我事之冷漠。

时代在进步，历史的车轮已然浩浩荡荡，不可阻挡；中国工农革命的大旗，早已高高竖起在江西的罗霄山脉。

有早年俄国十月革命的影响，就此唤醒民众千百万；无数的工农，就此觉醒，更让壮怀激烈之俊杰，不愿就此沉沦，愿去担负民族复兴之重任。立志图强，做拯救民族之事，更敢冲破牢笼，何惧国民党反动派的法西斯镇压，真搅动天下风云，可言颇让人们去尽情讴歌。

人心人性的焦灼与碰撞，更见有人，尽显思想奔放；所做竟如脱缰野马。有的人，敢大胆突破反动思想之禁锢、束缚，惟愿不拘一格地只想能让自己，可去筹谋兴国，何惧牛鬼蛇神，更不愿就此去蹉跎人生，恐自己一身修为，就此埋没或蒙尘。

云谲波诡，虽人们思想多为杂乱。仍有人敢大胆的无所顾忌，只想可冲破牢笼束缚，尽展自己天马行空之壮怀。年轻人更是胆大敢为，真我辈努力，何惧凶险，只想不做俗人之事。

如此千载难逢之机遇，国民党反动派只会为恶行害，做剿共屠戮共产党人事情，便使尽显弱势之民众，无法能见未来曙光。其日子在不有盼头下，是被那些混乱制造者，反动派官宦与商贾大佬及地主豪绅等，尽可强权为祸的欺压，使穷苦人的希望、愿景，就此破灭。

那么在这样的社会里求生，就底层百姓而言，真如处梦魇中混日子，似蝼蚁般卑微地苟延残喘；只求可存活，何言有尊严之活法。

整个社会，在反动派法西斯恐怖治理下，商界、官场，无不弥漫尔虞我诈之风；多见为一己私利，无所不用其极。

朝野充斥欺负善良，唯利是图，人与人之间，缺乏真挚感情；坑人害人，为祸骗人等等。如拐卖妇女，仗势欺人，恃强凌弱，愿为宵小，还言而无信；达官贵人皆厚颜无耻，无有羞愧之心。

旧中国被国民党，用法西斯恐怖手段，实施白色统治，致使民众觉悟，呈现愚昧之状。外加酷吏众多，皆忙于只管自己捞钱、发财；随之便形成拙劣怪象，好人不多见，官宦为恶遍地可见，还尽可气焰嚣张，是无法无天。这便可讲，社会秩序为混乱，根本就无法可管，其实管也管不了，管也没有用，也难见成效。于是国民党干脆就不管，随其泛滥成灾。

而此中更见一些人，自恃家境富庶，显己位高权重，也就狂吃老本，作威作福，耍尽心眼心机，买官图利，只想通过巴结更高官宦，从而大肆敛财，竟颇具很大市场。

其人通过大把花钱，为的就是希望能有朝一日，可去借助权势，能为己家，提供特殊照顾与相助之提携。而国民之见解，为参差不齐；加上妇女地位，实在太过于低，而且还都认可从属家主，为被支配的附属品。致使社会上富商与纨绔，尽可享受特殊之嗜好；令更多荒唐龌龊之事，是频繁发生，给封建陋俗，就此提供绝佳温床。

另在一些有识之士的倡导下，那新生事物，却犹如一阵清新空气，尤其是大力提倡女权运动，呼吁放开裹脚，讲男女平等，众生皆可享安适平等的生存权力。如此思想净化之风，要做新时代之女性，一时可谓荡涤华夏大地，尽除一切不合时宜之污秽。

朴实的民众，就此在浑浑噩噩中被唤醒，由此还真掀起不小波澜，生出让许多人想不到之事。众多热血青年，一心是做砸碎旧中国枷锁之抗争；共产党人，在中华民族存亡的紧要关头，是勇挑重担。

至此我要谈及的，是这个故事中的主人翁路马，他已结束留学生涯，回到国内了。而另几位主要人物，如吴锦泉、郝语嫣、田雨青、王招弟等人物，则因自己有许多于中穿插交织的事情，就此为牵绊，也就因历史变迁的原因，成为该故事中主要人物之一。

首先要讲的人物，就是吴锦泉。其人家中有一小作坊，经家族几代悉心经营，从清朝顺治年间开始，其家就苦苦支撑不歇，可言至今都还是不能合于时下发展之序。而其人只想可得富贵之心愿，满脑子都在寻求发财想法，偏又承重担压，尽显多遭恶人与地方上恶势力打压，真叨扰不断，前途甚是堪忧，怎不心累。

说起吴锦泉，其人也算有文化之热血青年，为颇有胸怀抱负之人，其人心里，尽是想通过狂妄之为，使之发迹，也就决定其人的格局、人品，实在不咋的。

这不，其人想通过自己特殊操作之手段，为削尖脑袋的走歪门邪道，希望能求得可走快速发财之通途。这便使之眼下，其人正与这样一帮整日不干正事，就喜欢游手好闲，专干吃喝嫖赌之纨绔，以及一众所谓“绅士”之大佬，做酒肉交欢之事。其人虽然觉得今日之为，真非君子所做，偏又违心的尽力而为之。

曾做下许多亏心事，尤其是这次，竟将自己前两年，轻易买到手的丫鬟，一位很有美艳姿色，亦可称漂亮的少女郝语嫣，就此被他轻易间，给典押此地黑帮舵头马地虎，典押之期，暂定一年。

吴锦泉的瞎操作，便让少女郝语嫣，成为纨绔的玩物，真苦日子就此开始。像典押之事，这种行为在旧社会，是可称合法为可容存在；丫鬟自是无权可去决定自己的命运，岂容她有说不的权力。

言及此女之前事，她曾就读资阳师范学校。只可惜，是她当时，轻信坏女人石雨晴，这骗子之语，以致被恶人掳掠；且只以二十块大洋的低价，就被恶人，将她卖给吴家，做了丫鬟。自从郝语嫣，被典押的那一刻开始，她所受苦难，真就难以言状。

歹人之间，有此操作，皆因吴锦泉的家族势力为弱；其要想与眼前这帮纨绔以及所谓有体面的“权贵”，可接踵比肩，其就必须忍痛割爱，做不当之事。

就这般，吴锦泉于中斡旋，不得不顺从纨绔与恶少之淫威，惟卑微应酬，一心只求自家的那小小产业，能就此借势兴旺，或言腾飞。

若真就如其心想所愿，那他吴家发达之日，家族日兴，真将可称荣焉。于是便将郝语嫣的人生幸福，就此是给无情葬送。

 

 

第三篇   雅间污秽见人性

 

像此等为恨之事，在蒋介石法西斯白色恐怖统治下，诸多陋俗恶习，许多难以入人眼之污秽，真不为少见，无可杜绝。就那男盗女娼之怪象，荒淫无度之劣迹，卑鄙坑人之狠招，能说见怪不怪。

更见官宦权贵，凭其手中掌控的权势，是只为剥削阶级服务；且所有酷吏，皆相互交织为害，已然利益盘根错节，皆无视百姓疾苦。致使民众有怨无处申，还是尽可遭受权贵残酷剥削压迫；歹毒之人尽可肆意妄为，就算小康之家，也会被更高权势方，借事敲诈。那么处底层之民，也就只能挣扎于水火之中，所怀希望，无不都成空想。

蒋介石的法西斯白色统治，在大肆捕杀，残酷屠戮共产党人。尤其九·一八事件，日寇悍然侵占中国东三省，蒋介石竟责令张学良不做抵抗，将全部军力撤回关内；并安排他去攻打红军，将东北大片国土，拱手让于日寇。此举令张学良，被国人责骂，称其“不抵抗将军。”

社会已如此昏聩，蒋介石还在大力调兵，做进剿朱毛红军之事。如此之下，则加重战争带来的灾害；百姓之苦，怎不处饥寒交迫中，属尽可被恶人剥削，尽情无端欺压，且毫无地位可言。

渴望翻身的人们，偏因条件局限，认知为缺，还被有心人恶意欺骗，去随意带入歧途。也就让家境还算殷实，不甘只做富庶之下的愚民，像有雄心壮志之后生，真就此只想能做重振家园之事。

可现实偏残酷，处处皆无情，又将其心理承受能力，给全部碾碎。

残酷的现实，就算你愤世嫉俗，又能如何；一切不切实际之幻想，无非都是在说大话，不能解决根本性的实际问题。人要想能跻身权贵圈中，靠自己坚韧不拔，努力加实干，只怕会被现实给无情打脸。

历史已来到转折点，时代赋予俊杰重任；路马以他过人胆识，凭其一腔报国情怀，恨倭寇侵占我国东三省。是一心要用自己所学，回来就为可战胜外敌，使自己国家，早日摆脱贫困，让民众可出水火。

路马先在上海天德小学任教，借此加入了共产党组织，并在白区从事党的地下工作。而观白区反动派白色统治，何谈民生；就那层出无穷的各种苛捐杂税，便可推劳苦大众入水火，陷深渊不复之地。

于此在反动派内，则呈另一画面，多是口不随心，就只会为反动派大唱赞歌，报刊文稿内容，皆颠倒黑白，只会污蔑共产党人，称工农武装，为赤匪。

虚假的人情，尔虞我诈之怪象，肮脏的权钱交易，酷吏者，哪个不干尽人面兽心坏事。而平民生于此中，可求得安适度日，几成奢望。要时时谨防宵小，不至掉入坏人设置的大坑里，恐将自己小命断送。

防不胜防，也是难有可防。那么像吴锦泉这种，他家权势财力为卑微，惟绞尽脑汁，就想靠歪门邪道，方可弥补欠缺，怎不尽做筹谋。

说到此人，也算是怀才心气颇高者，偏时势弄人。试想在这强权之下的社会里求存，一无权势者，也就只得是忍气吞声。那么其人其家，也就只得甘做歹人随意宰割压制下，一附庸。

眼下的吴锦泉，家境财力，不过乡间一小作坊尔；过去连保持正常运转，都觉不易，是觉得挺困难的。而现在经他这般一番捣弄，是将身边丫鬟郝语嫣，给典押进食滋味酒楼；其人用此缺德操作，也就使之成功与当地黑帮恶势力，算是顺利搭上线，凭此竟发了小洋财。

他有此举此为，真可言割舍为大，是出于只想让他家小作坊，借此能转盛势。而其人能与一众纨绔，可做酒肉寻欢之狐朋狗友；能说其人自我感觉，可言甚好，自思不亏。

这不，经过吴锦泉的前期斡旋，还颇为上道，将不易办妥之事，是将所交之“友”，全都邀于此。吴锦泉与恶徒的联手，真他愚昧，竟己不觉。你想那些纨绔恶少，本就以商榷为名，实包藏侵吞吴锦泉家财算计之心。

便有在这个食滋味酒楼雅间，一伙鸟人，看似人畜无害的欢聚，实个个举止不雅，言谈轻狂，早将其人心性，是给全部表露无余。

看其左拥右抱那年轻貌美女之不端，皆在做不雅下流劣行，其人心里是在想什么，不用赘述。就这些人之劣迹，无不在盘算个人利益之得失，讲五个人，就有十多个坏心思、心眼，真不为过矣。

残酷的现实，尽显无情；偏就吴锦泉，认可这吃亏上当。即使他心里，在言称苦，亦只得违心所愿。其人为此多做付出，怎会容许这下作罢，已然无回头之可能。

人生来这世间走一趟，真就不易，谁不想轰轰烈烈一回；哪怕生活再怎么艰难，哪怕事实总会给自己开个玩笑，人们也多会为之而努力，从不止步，还会寄予厚望。只想自己人生，能活出比前人，是显更有精彩。

为此，吴锦泉不惜作缺德坏事。之前的他，根本就不考虑贴身丫鬟郝语嫣，她对自己已生感情之系，竟暗地使诈，借要从中斡旋为由之名，实她已被黑帮马地虎看上，便将少女郝语嫣，就此典押给了马地虎掌控的食滋味酒楼。说是典期一年，实则无赎回之时。

天下乌鸦都一般黑，吴锦泉心狠于此，指望用郝语嫣的幸福为铺路，就想可借这帮“权贵”黑帮，使之心中目的得成，真笑话称其为愚。就这帮不是东西的家伙，恶少纨绔，所做皆非君子之事，早有谋害他意图。

切莫少见多怪，这是处蒋介石法西斯统治时期，一切皆有可能。其人所做称不雅，言人面兽心之为，下流胚之宵小，皆畜生是也。

言及食滋味酒楼，那些被迫于此谋生貌美之女，皆被身后老板娘，用尽手段以及荆条皮鞭责罚，使之不得不忍受被恶徒，尽可随意凌辱。原因是她们，已然身不由己，若不能时时给店家，带来大把钱财进项，谁要是敢不顺从食客的无理索求，那她就会遭老板娘石雨晴，给无情打骂加羞辱的惩罚。

丫鬟的宿命，其根本就没有自己做主的权力。从她们被卖进食滋味酒楼的那一刻开始，其身就已失去人身自由，沦为店家赚钱工具。

都说男人不坏，女人不爱，此言纯属胡说八道。就食滋味雅间，真一群狐朋狗友，但凡来此寻欢的食客，无一可言清白，皆家世不俗之子。就今日这场饭局，可谓花钱不老少，也只为是让席间纨绔，可得尽兴。而他吴锦泉，心里虽言称苦，却别有目的，用意竟在局外。

对宵小吴锦泉来讲，他每花出去一块大洋，就指望能为其家，可带来双倍收益；至于他肯这般花钱，陪这帮人在此嘤嘤淫乐，岂他人是傻、心甘。

钱这个东西，真有很特殊作用，也是人性向恶之推手。看那些年轻貌美花季少女，各个花枝招展，就如春天里盛开的鲜花，朵朵争艳。可当她们一旦身陷此间，沦为歹人手中玩物，便身不由己，只能听命。

既然事情不可自控，又身不由己，也为自己，少被石雨晴无情鞭打；故她们会被迫去迎合纨绔所提无理索求，也随有一便有二之后，羞愧感就此丧尽，对风雅不体面之龌龊，则认知麻木，甚者是甘愿堕落。更见有女，为能多挣到几块大洋，或可傍上大佬，竟去争风吃醋。

称可气处，更见有女，不知羞愧，还愿去助纣为虐，情愿为恶人行歹毒之事，情愿成其帮凶之一，去做坑害良家女坏事。也许这是老板娘的妖言蛊惑，使之慢慢就习以为常，还厚颜无耻借以托词，讲什么笑贫不笑娼；真是拐弯抹角，去为这吃人的社会，涂脂抹粉。

而这次吴锦泉，有之前所为，指其为求得叫马地虎心愿满足，竟将少女郝语嫣，典押进食滋味酒楼；现在又见恶徒，是将一直倔犟不肯屈服的典押女郝语嫣，给点名出场做陪笑女。

单说此时郝语嫣，是被仇人陷害，现又被违己心愿的，给典押落入食滋味酒楼，其心怎不怀恨。当再见吴锦泉他人时，已三月有余，其心怀恨，更有满腔怨愤；偏有很多事情，一时是讲不清楚。也许是吴锦泉，心里是感惭愧，少不了目光躲闪，就怕与她含愤的眼神对撞。

偏眼下吴锦泉，虽看其着装称公子，实地位是卑。有他这般作恶，可见坏心思使然。就他吴锦泉砸下重金，请来众恶徒在食滋味一聚，可称颇有心机。哪想到马地虎，连续三月之余，竟一直不能拿下郝语嫣。而郝语嫣，也一直不肯向马地虎及他第五房姨太太石雨晴屈服，她是死不松口，还厉声道：“你若敢用强，那我就以一死，表心志。”

就这般，自郝语嫣，被典押进食滋味，她就一直倔犟不屈，颇与众丫鬟女不同。石雨晴要她陪伴食客做应酬，竟就一直不成。她所受苦难，真一言难尽。短短数月，她所受折磨，使之比她在吴锦泉身边时，可言身躯真消瘦一大圈。见之，吴锦泉心里，不免多有往事回顾。

回顾什么往事？是指郝语嫣在吴锦泉身边，早前曾有一段过往情牵；那时吴家，看郝语嫣长相美艳，便将她安排在吴锦泉身边，做随身侍女。不想尽合他吴锦泉心意，就此二人相悦生情，几乎就差临门一脚，即将就到越雷池破防之地步。

主仆生感情之恋，还指望可得满心尽欢？笑话。郝语嫣只想自己，一资阳师范在校女生，就因遭尚未发迹时的坏女人石雨晴，用蒙骗手法，之后在将她麻醉后，就急急卖到吴家，结果竟主仆生情。岂料被吴家主看出而坚决不容，也就有郝语嫣，是被吴锦泉带进城里，也就有典押进食滋味，成为吴锦泉高攀权贵的牺牲品事发。

从此郝语嫣，便落魔爪，至此她还一直是被蒙在鼓里，不知具体；也就有她一直不肯屈服；所遭体罚，真一言难尽。她之所以认死理，不顺从，则因她没有签下卖身契，那她的身子，就不可以被侵犯。

其不明内中详实，也就有酒楼老板娘石雨晴，罚她之狠，她也是坚决不耸。谁想他二人，这下竟就此是在眼下场合照面；自有郝语嫣心绪，波澜涌动，怎能隐去心中恨意，一腔愤怒尽情发泄，就待机会，必给眼前心恨之人，以有力一击，即使自己会死，那也在所不惜。

第四篇   满嘴谎言人品劣

 

说到郝语嫣，与恶人马地虎及他五姨太石雨晴，再有与吴锦泉，真记仇怀恨，不可释怀。起因是两年前，她与石雨晴，就有不世之仇。

此言郝语嫣，在一次闲逛路上，恰遇看上去似落难，为身处陌生地，长像称甜美，一副无依无靠模样的石雨晴，是上前问路。出于好心，又显很有爱心的郝语嫣，自是给予热情帮助，还与她指路随行。那想一个墙角拐弯，冲出好些人，迅急就将她迷倒，就此落入魔掌。

不知有几日行程，她便被恶人，用二十块大洋之价，卖到吴家，从此为婢，无需废话，等郝语嫣醒来；其一名阅历欠缺，更无权势依靠之少女，就此失去人生自由。那么等待她的，就只有孤身无助；加上是身在旧社会，那接下来的日子，遭罪吃苦，真一言难尽。

好在那个时代，能识字的美少女，为稀罕之物；便很快就被大少爷吴锦泉，给惦记上，就此生出不少坏心思。偏遇上吴家主，是嫌她为婢，只允许少爷玩弄她，绝不允可婚。便有之后的吴锦泉，是以做生意为由，带她来到城里，接着就将郝语嫣，给典押进食滋味酒楼。而她人也就稀里糊涂地被歹人给辖制，再无脱身之可能；真叫天天不应，叫地地不灵，惟有整日，以泪洗面。

另述石雨晴，当她在把郝语嫣，给贱卖后，她亦难逃遭同伙蹂躏下场；完事后还将她贱卖进青楼，所遭痛苦，远胜郝语嫣。只是石雨晴靠着自己有好看相貌，又具魅惑手段，很快就傍上黑帮舵头马地虎，轻松成其五姨太。随后她就脱困青楼，成为食滋味酒楼老板娘。再之后就有吴锦泉，为了投他马地虎嗜好，把郝语嫣典押进食滋味，叫郝语嫣由丫鬟，沦为一名再无自由的典押女。

由此可见石雨晴，她就一极坏恶毒女；偏此女油嘴滑舌，操控手法称绝，从而使之成为权贵社交圈中活跃之名媛。又加她有马地虎，做她后台，也就使之，成为此地黑白两道，那干尽伤天害理坏事的一名帮凶、推手。

前仇生就的恨，又加现下受无尽折磨，郝语嫣岂肯是屈从；故将上门打她坏主意的一众歹徒，多被她气恼成哼哧哼哧的。

原来郝语嫣，典押进食滋味，是在她不知情下沦陷；当一切既成事实，怎不叫她气恼。其本心性倔犟女，也就极力想保全自身清白。当再见仇人石雨晴，怎不愤怒；道：“早前之恨，今日之仇，你敢用强，我就死你看。”这般倒是真就要挟住石雨晴，便不敢太过用强。

可为能招揽更多大金主，没人愿与钱过不去；便有石雨晴私下里，不得不与郝语嫣达成口头协议，认可她只做陪酒应酬，可不卖身。

石雨晴虽为人歹毒，一心就想能拿捏郝语嫣，偏所施手段，皆为失效，难以达到目的。彼此斗狠，郝语嫣誓死不从。可一众歹人，就看重郝语嫣貌美，又知她完璧之身，便愿在她身上大手笔花钱，哪怕只能是听到水声，也是心甘。这般之下，石雨晴若不使她郝语嫣，肯俯首听命，怎可成其操控摇钱树，少不了去坏事做绝。

话锋转回雅间，在座恶徒，谁不猴精；其本寻花问柳而来，更想平白无风起波，是筹谋害人。在见众女，皆是难以合他马地虎心意的，则视线移至是紧盯吴锦泉的郝语嫣。从他两眉宇间，可感怀恨有仇之状，众恶徒怎不心知。本就对愚弄可欺之人，杜撰丑闻，有征服欲望；就这些人品性，不言可知。其就只想一件事，借此尽可拿捏他人软肋，可揪其小尾巴，图谋不劳而获，算盘打得那叫一个啪啪响的。

吴锦泉亏欠郝语嫣，他曾用不得人心手段，伤害了她；眼下又说使之身陷食滋味酒楼，托词自己不知，竟将怪罪，全推到他家父辈身上。吴锦泉毫无愧疚之色，即使迎面对上郝语嫣犀利目光，亦不避及，反而说：“此般之为，全为你好，之后的你，尽可享福、为乐。”

旁有纨绔恶少，个个都包藏祸心；就这群龌龊肮脏者品性，其就只会做下流坏事，还厚颜无耻。加上吴锦泉，对她所做，把郝语嫣典押酒楼，其人竟不觉有愧，还谎话连篇；不知羞愧二字，该怎么去写。

就这帮歹人，专门做非君子坏事，早把他两已揣摩通透，是看成可欺可玩弄之物的对象。那么有石雨晴，在一旁不断做怂恿、煽动，又加上众恶徒会意，怎不同心协力多下功夫，岂肯错失眼下机缘。

机会难得，亦不可失，真时不再来；谁不明白这眼下，究竟意味着什么。都是心黑恶徒，平生就知做坏事，岂肯只是旁观。

早前便有筹谋，就为尽可行禽兽劣迹，真个个人面兽心，皆愿听石雨晴歹毒撺掇。此指恶徒，定要将她郝语嫣，务必于今时，要想尽办法拿下，更想将她牢牢操控。而这助推之手，就是无德之人吴锦泉。

别看吴锦泉，他今日愿被这群“权贵”，尽可愚弄，目的早已讲明，指他得到允若，其家产业，此后可顺势发展，不被骚扰。实则歹人言而无信，就留后手绝杀；故无不用意坏透……

雅间里这群恶人，早已筹措好诡计，就等可将猎物，是给蹂躏、撕碎。而置身这鱼虾混杂中的人，真个个牛鬼蛇神，鬼魅魍魉般杂处。言此间纨绔，皆社会上人渣，别处看不到的，发现不了的所有奇怪乱相，在这里都能全数见到，其所做真能打破你的视觉感官。

都是人心人性难以捉摸之鼠辈，所做缺德坏事，均可称黑恶歹毒之勾当；又似乎恶徒们的能量很大，随意之间就可主宰弱者的生死。那么，像一般小人物，你就千万不要去招惹他们，方为明哲保身。可吴锦泉对此，偏没通策了悟，似智障，显没有看透。

像吴锦泉，只愿协同做歹毒坏事，心性为蠢，岂能是恶徒对手。

近墨者黑，吴锦泉致力攀附权贵，是跪求恶少，愿与歹人为伍，岂料这正中恶徒下怀。吴锦泉不惜自降为卑，在“权贵”眼里，他不过小地方来的土鳖，怎不被恶徒，给无情戏谑、拿捏。单就眼前歹徒施为，可谓早已设下必杀局，定要把吴锦泉和郝语嫣，务必给拿下。

惟不同处，吴锦泉并非真傻，颇显斯文；虽让人感之其很嫩，还尽显人性尚未泯灭，可称颇有点城府。加上其举手投足间，处处小心奉承，很见礼遇文华。说以学识有涵养，妥妥一有识青年才俊；这便使吴锦泉，敢有今日与过去之为，是把郝语嫣，硬生生送进虎狼之口。

郝语嫣掉进马地虎的布局里，已三月下来；在吴锦泉再见郝语嫣她人时，第一眼看她，与前如变一人，身形大瘦一圈。

恶女人石雨晴，心地歹毒，还手段特别狠；其诚心为恶，轻声道：“郝语嫣呀郝语嫣，你不是要守身如玉吗，看老娘这接下来，是怎样叫你过完今日，就此日后必听命于我，让当家的可随意摆布你。”

所以当看到吴锦泉还在与郝语嫣对视，亦或郝语嫣怒目吴锦泉时，二人间那愤恨的幽怨，再加近几个月所受折磨，可言郝语嫣，牙齿咬的是咯吱咯吱直响，就想上前，把吴锦泉，是给狠揍一通。

怎知吴锦泉，竟将自己早前，那没能做成的坏邪念欲，就此则突然端出。少不了花言巧语，胡编乱造一通说辞，就想能说动郝语嫣气消。郝语嫣受教深刻，怎会天真，再听吴锦泉鬼话。

倒是能见几名丫鬟女，着装轻薄，愿意让轻狂者上前搂抱她们，就想能借调情一二事，以营造怪异氛围。

仅管吴锦泉，是作巧言辩解，还将自己推脱个干干净净；满嘴谎话，当然全都瞎说，就想将自己给撇清，能不被道德谴责。

他如此之为，更叫郝语嫣，对其人认识为清楚，不免心里陡然平添恨意，让久已压抑的怒火，真一缕恨意爆发；少不了情绪激动下，想起曾有的，现下所承受的，被蒙羞及所有遭到扒去衣服之耻辱。

想早前心底怨恨难平，今又再度郁结，怎不让她郝语嫣，就接下来之事，是彻底看穿吴锦泉的人品为劣。也就不必废话，操起一酒瓶，迅急狠狠砸向吴锦泉脑袋，铆足了劲，犹如困兽之斗，何惜一死。

众恶徒，瞅见郝语嫣之狠，如猛兽般迅急，霎时就砸伤几名纨绔；谁料事发突然，一众恶徒，竟不知所措，如呆傻伫立。惟心狠毒辣石雨晴，本就有心，是想可操控郝语嫣，使之成其今后摇钱树，为早有安排；此指能见两排打手，立待两旁，无不是处静候听命之状。

旧社会的酒楼里，容许丫鬟女可低俗作陪，这在蒋介石白色恐怖统治下，为极力纵容；更见恶势力，将此看成尽享娱乐之场所。也就让怀怨女，多被打骂，多遭凌辱。而石雨晴的为恶推手，干尽歹毒坏事；食滋味酒楼中所有丫鬟，谁不生活悲惨。众女在背后都骂她石雨晴，是恶毒的巫婆，早该下地狱，当被千刀万剐，下油锅被煎炸烹煮。

因此，身陷食滋味的郝语嫣，当即就被一众歹徒抓住，受暴虐鞭挞，对她是做各种下流惩罚。郝语嫣就一弱女子，虽有文化，算是识字女，若不石雨晴当初拐卖她，何来今日饮恨遭罪如此。

鉴于郝语嫣，难被驯服，曾多用毒辣手段、方法，每每都目的落空，引得石雨晴和马地虎，对她是怨怒颇久。然石雨晴心狠，也就一心针对郝语嫣；故这般之下，石雨晴针对郝语嫣，岂肯会放过她，自是加倍用刑。

随恶少施为，歹徒们迅急就把郝语嫣，是控制住，随后就粗暴行恶，也就有她美白肌肤尽展，遭强暴，被蹂躏。

一众歹人，这下能见郝语嫣，可被这般处置，她人竟然还不肯屈服，在拼死挣扎。石雨晴立旁、见此，岂止无视；为凶狠道：“不可宽容她，都给我往死处去整她。”那接下来的无耻之活儿，便就是郝语嫣这位柔弱女子，所遭厄运，承受无情伤害，真不忍目睹，可谓悲惨至极。

 

         第五篇   遭酷虐竟未殒命

 

什么都无需复述，结局已然谋定；在一众恶少歹徒眼里，其本就看郝语嫣，为可拿捏的弱女子。怎不用痛宰小肥羊手段，对她郝语嫣，就是一顿武力输出，全无怜悯之意。

而石雨晴的话，刚说出去，“不可宽容她，都给我往死里弄她。”此时怎可收回，于是情况急转直下，根本就无法容她可掌控。

身处恃强凌弱的，歹人靠手中的权势及家中势力，就可掌控一切的旧社会里，像郝语嫣她，不过位卑典押弱女子，结局就只有一种下场，必是小命不保。

此时是处蒋介石，法西斯白色恐怖统治下，到处都充斥欺压弱小，霸凌和狡诈，污浊的权谋，恶人心黑，为利夺以致打压异己；权贵们尽可蹂躏底层民众，穷人为生苦苦度日，也就不可能有安适之日之时。

更气人处，国民党反动派，还错误的提出“攘外必先安内”歪理；并用这种带有极强欺骗性的宣传，去极尽所能的调派中央军，尽全力地做清剿朱毛红军事情。

国策可称失误，黑白是非颠倒，也就使当时社会，有关曲直的理念被混淆，尽显乱糟糟。而民众生活之艰难，真不是一般性的差和坏。恰好郝语嫣，偏就处这样的时间段里，那她的遭罪，怎不令人担忧。

故而，当看到郝语嫣，是全力反抗，至死不屈，拼命违逆马地虎和石雨晴，两坏蛋的意愿，甚有过激行动；也就迅急遭到众恶徒，那是好一顿无情毒打。同时对她，又尽施卑劣行径，是无下限之施暴。那么接下来的凄惨之状，也就可想而知。

一个卑贱无地位之典押少女，还敢有违老板娘及幕后老板的心愿，岂不惹下滔天大祸。自然，这也让一众恶徒，算是看到可蹂躏郝语嫣，占有其身子的机会。无需废话，眨眼便一个个蹦起、上前；将那早前在郝语嫣身上，是花钱无数，就为馋她身子而不得成，满心是恨。那这下就为出口气，谁不萌生恶意、歹念。

是见恶徒，个个心生坏念头，只想在郝语嫣身上，要尽情为恶，一心要把过去不曾享有的，或言得不到满足之邪恶欲念，这下要全部尽享、索回。就此一众恶徒、纨绔，再加众多打手人等，是无有节制，直接就轮番对她进行暴虐行恶，直至其反反复复昏死。

整个过程中，恶女人石雨晴，就是行恶者的帮凶之一；结果无需多用文字，尽可用脑补而知下场为悲惨，且不出其右。

看这帮无良的禽兽，是把郝语嫣尽情糟蹋，哪管她死去活来；郝语嫣陷入昏厥后，便又用冷水浇醒，接着是继续摧残，直至她人是身子一软，下身处被折磨成血崩，生命如在慢慢逝去。

在旧社会，做女人真难，而做一名被歹人可操控的，身不由己之丫鬟与典押女，那就更难。于是，难以言状的恶意折磨，可称脸红至极的被酷虐；如此时久之下，可怜郝语嫣，是被糟蹋成如死尸之状。

时间过去许久，可言是直到歹徒们，都感之为恶欲望被满足；言个个疲惫，都已尽兴，真不为过矣。之后才将郝语嫣，是扔给其手底下，那帮打手；随他们继续侵害郝语嫣，又一轮做禽兽坏事。

就这般无休止的为恶，且是许久时间过后。再看郝语嫣她人，此时惨状，血污一地，她人气息为无。方见一众恶徒，这才罢手，还口口声声，道：“尽兴、过瘾、痛快。”一帮宵小，至此还全无愧色。

这是在极度黑暗且独裁专治下的旧社会，丫鬟的生命，为主家财产私有之物。更何况所有反动派及恶势力，是相互勾结，尽可随意作恶胡为；只要是属其看不惯的人和事，便都能打上赤色分子称号，可随意去枪杀、清除，甚至于可活埋，无需担忧有何不妥。那么位卑低下的穷苦人，怎不更显卑微如蝼蚁。

世道黑暗昏聩于此，那么弱女子的遭暴虐，处不利境况的郝语嫣，其在承受无尽摧残折磨后，就如一具僵尸，已然毫无生命特征，可怜。

她本肌肤细腻白皙，加上是流血不止，身子便更显苍白。另时序深秋，手感其身，如触之冰霜；故言：“她人已死。”

可一众毫无怜悯心的恶徒，没人愿为她，去掏那买棺材的钱，也就扔给食滋味酒楼的恶女人石雨晴，随她去胡乱处理。

让目睹且纵容这整个过程的石雨晴，愿替郝语嫣，去做善后之事，真找错人了。其本就对失去郝语嫣，她这棵摇钱树，心里是感不悦为叹；可事情已然到这般地步，分明吃大亏的人是她。此时还想要让她拿钱出来，去好好安葬郝语嫣，这简直就是妄想。

便听到石雨晴，是慢条斯理开口，道：“拖出去，就往偏僻坟地里，随便埋了。”

实则，那些小跟班打手们，便于半道上，就往不算深的小溪里，随手就一丢；只想到了夜里，准会被豺狼野兽，给吃掉的。要他们挖坑埋“女尸”，他们就只会作恶行凶，专干坑人害人坏事，从不愿意发一点善心……

其实，郝语嫣在当时，也只陷于一种深度昏厥的假死状态，看似人死，实则她人并未真正死过去。又加有石雨晴，不愿出资买棺材葬她，只让打手将她拖去荒野地里处理。而这群打手，便于半道就随手将她往小溪里一丢，是不管她凄惨身后事。

正是有许多的不凑巧，还整合到了一起；这才有郝语嫣她人，是仰面顺溪流而缓缓流入到河里。具体漂流有多远、多久，谁能知道。

等到深夜，郝语嫣便从昏迷中慢慢苏醒过来；只见四周，一片漆黑。自己这是在那？很少能出门的她，真是什么都不知道。只是当她感觉身在水中，刚摆动一下肢体，就随切骨痛感袭来，便又昏迷过去。

接着又是一段，可称顺水而漂的时间过去；不知是有多久，反正夜深之时。也许是水面的风，显特别的冷；人在河水中浸泡，是叫郝语嫣那多有伤口的肌肤，是觉痛感刺激，让她慢慢变清醒。此时西北风起，河面便响起水波之声。肌肤由于感知到冷，引发几许抽搐。

郝语嫣试图动一下，可刚轻轻一动大腿，那痛及钻心般的刺疼感，使之再度又陷昏厥。

眼下什么情况，郝语嫣自是不清楚。可随意识再度变清晰，便打量起四周，更忆起今日早前种种事由经过，想起那悲惨可恨的，自己遭无尽凌辱后，竟然还能不死，真是命大。

人处于野外，还四下空旷，连远处都不见微弱萤火灯光，只有水连天为一线。仅管郝语嫣身体上，被疼痛感袭扰，她也只得忍痛翻转身，就身下河水，张开大嘴喝上几口，以缓解身体的虚弱。可内心存屈，仍感失落；就眼前情景，却可断定自己，这下终于是摆脱马地虎和石雨晴，对她的牢牢掌控。这又是令她，可感欣慰之事。

不由脱口：“劫难之后，我还能是活着，真谢天谢地。”便赶紧想上岸。可是以她目前体力，稍一摆动手脚，就有阵阵疼痛感袭来，是直往心里钻，真的很痛很痛。

试了几下，所有努力，皆枉费；也就只能选择，是继续趴在岸边，利用河水的浮力，缓解那力不能支的虚弱与无助。

许久之后，她人总算舒缓许多；当她艰难上岸，已精疲力竭，是显极度虚脱，便又昏睡于地。

许是身子趴在乱石河滩上，实在太不舒服，则使她又慢慢苏醒。就此艰难爬行，也不管那尖锐有棱角之石子，是划破她胸腹上皮肤，留下道道口子；体表的疼痛感，也不及她体内之痛。这是为可存活下去，只得咬牙坚持，绝不放弃。

郝语嫣是一边爬行，一边诅咒这个世界，人性太过于坏，是坏到无可救药之地步。她恨这个世道，恨那些所有只想取她性命的坏人，更是捎带上歹人的祖宗十八代，他们都是恶魔，就该早点去下地狱。

 

           第六篇  遇到命中大恩人

 

且说郝语嫣，她是极尽所能，艰难而忍痛地拖着自己那沉重身子，可说每爬动一下，都感十分艰难，以致胸腹处，留下许多道深浅不一的划伤。那锥体的疼痛感，在时时提醒她，要保持清醒。仅管力不能支，还时不时的，不得不停下来，作稍息一会儿。

可她必须坚持，不放弃，全因唯有能活着，方有日后可图。

当爬到一块，有一米多高的大石头旁，此时郝语嫣，体力已严重透支，惟暂歇一时。若再坚持爬下去，只怕她人又要昏厥。但她不敢在这荒野之地，多做停留；就怕血腥味，会招来凶猛的野兽。

她还不想就此等死，心中仇恨为深，愤恨满怀，使之怨气冲天。加之各伤口处的疼痛感，犹如钻心之痛。使之对复仇之念，怎可忘怀。绝不放弃，要尽己之力，只求将来，能有报仇时机。

不是郝语嫣怕死，而是因她心中，已由一股怨气支撑；使之在稍微休息一会儿后，又继续爬行。就这般她人是咬牙坚持，可谓用尽她体力，如此停停歇歇，不知用时多少，反正是一弯残月，将在西边落下。夜空中满是闪烁的星辰，为暗淡地镶嵌在笼罩大地之穹隆上。

就这样，郝语嫣是身处暗夜里，也许是歇息为久；在郝语嫣是感体力，似可以支撑再爬行向前时，便不再耽搁，又继续朝远处的小道爬去。这条小道的前方，究竟通向哪，不知道；反正她不想就此静待，必须做努力才对。若真就这般被噩运主宰，她又满心不甘。

好在爬行不久，就感觉身子下面的地面，不再传来石子凌厉的刺痛感，而是趴在软乎的泥土上了；身子顿感舒服许多，也叫郝语嫣是感舒悦。心想这身下的路，似乎不再难爬行，真谢天谢地；其人也就试着想站起身子，不愿再这般靠爬行，做艰难之行。

费尽全身之力，当她艰难站起，霎时就觉一阵头晕，天旋地转之感涌上，眼前立时一黑，便又倒下，陷于啥也不知的昏厥中。

夜深风起，又见寒湿下来，黑杨树的枝叶，被西北风吹拂，搅起窸窸窣窣的唦唦声响；如鬼魅在呻吟，又似妖魔在轻轻话语，更间杂几声夜莺“咕咕”幽怨哀鸣，似在刻意彰显夜色里的风萧萧，霏沉沉。有一两处不时似是而非的虚晃飞影掠过，化入夜色背景的荒凉里。就这般场景，即使有胆大夜行人，身临此境，也会多念几声祖上庇佑。

时间不知过去有多久，反正四周是一片黑暗，可言在夜色里，只能是见远处模糊的树冠，绵延的小丘。而此时的郝语嫣，也在体感疼痛与凄凉夜风吹袭下，其自主意识，又慢慢转清醒；就是每挪动一下沉重的身子，就会感觉那遭受重创的疮口，被伤害不轻之处、内里，为重感如坠，有如利刃在支解她的躯体，疼痛感直钻心肺。

身体是极致的虚脱、疲惫，可言她全身上下，已到没一丝力气的地步；就想能快点，是可合上眼睛，最好能美美睡上一觉。然而人在处于夜深又是旷野之境地，肌体上的疼痛感，冷风阵阵下，令此时郝语嫣，就是想闭上眼睛，渴望能稍睡片刻，那也是不可为之事。

需时刻保持清醒头脑，更要打起十二万分之小心，需竖起耳朵，全神贯注聆听四下有无动静，就为防着怕有突发变故。

然其身上伤口，一直会传来疼痛感，而她人却因意志力坚强，能尽力强忍，不去发出可缓解疼痛感之呻吟。至于要这般，只因靠呻吟，不能解决眼下问题；就体表上所有的豁口而言，连她自己看后，都哀叹自己，怎就这般命苦。

此时郝语嫣最大心愿，就是很想有人，能在此时突然出现，是可帮上她一把，解其眼下困境；不管来者是什么样人，只要是人就行。她已经落难这般地步，还须有讲究之必要吗？没有，什么话都为多余。人能活命，才是她此时最为看重与希望可获之求。

谁想到郝语嫣的祈求，真就成真；此指忽儿是见远处，真有两人，是打着火把，要从此处经过。这是什么机遇，真久盼甘霖，尽皆如愿。许是老天开眼，让即将失去求生希望的女人，看到可生存下去之事实。

人在面临死亡威胁时，求生信念最为强烈。那么看到希望的郝语嫣，便如激发生命最后能量一般，用尽剩余之力，还真就站立起来。于此她人，是抓住这个时机，拼命发出一声“救命”的呼叫声。

仅管她声音不很大，可说很微弱，可在这寂静的夜里，哪怕再小的声音，也会顺风传出去老远，让远处疾步而行的二人，能微弱听清楚；前方有一女子，她眼下正在寻求被帮助。

不用多想，当听到远处，有女人微弱呼叫求救声传来；让这两名夜行之人，条件反射般，迅急就拔出腰间配枪，快速地寻声跑近。不做耽搁，只愿能出手相助一二，做正人君子该做之事。

等他两近前，看眼前状况，一切废话，都为没必要。而事发突然，就这般不忍目睹之惨状，还需有过多废话吗？若再去多虑纠结世俗眼光，顾虑或注意少女酮体事实，那可就真不配称做正人君子。自然，在火把照明下，这般粗略一看，是把郝语嫣那白净身子，满是伤痕的疮口，见之令人愤慨。不必废话，定又一苦命悲怨之女子。

眼前所见，女子肌肤白皙，倒在地面而不能动，身上伤口是皮开肉绽。更有胸前腹部，竟满是被有棱角的石头，给划出道道血痕，让二人看见后，怎能无动于衷。

抛开俗念，不有顾虑，眼前弱女子，定然是遇到不测凶事。该出手相助时就当出手，此乃善良人应当所为；更何况这名弱女子，是落难于荒野，又处野兽出没之地，还惨状如此，怎不知她必遇不幸祸事。

天下穷苦人，本就一家亲，这让路过此地的路马和田雨青，不免是急急出手相助于她。略做说明，在蒋介石法西斯白色恐怖统治下，不知有多少共产党人，是被反动派给残酷杀害；这便给共产党人，在开展革命工作时，是造成极大麻烦与掉脑袋风险。而此时的路马，正是接到上级指示，要求他连夜急速赶往新的任务地点。

时下无需去谈男女有别之戒律，不需管那俗世眼光怎么看，首先救人要紧；也就没必要去提，女子身无寸缕，君子避之，扯蛋。

情况为太过突兀，谁人会时常有此准备。反正此时，只能选择事急从权，做每一名有良知者，该做的救助之事。至于外人嘴里，会否风雅调侃，男女不可这般接触，应该做规避，那就他妈的在胡说八道，纯属道德缺失。

立时，路马是将双枪交身旁女交通员田雨青，急急脱下马褂，弯腰，蹲下身子，把郝语嫣的身子，给严实裹住，不叫她有半分隐私展露，尽其相助受苦弱女子之热情，表达他极为体贴之关爱。

荒野中，能遇到这一男一女两名好心人，还是这般有爱心地愿将自己身上，此时还带着体温余热的长衫，轻柔包裹住自己身子；此时的郝语嫣，当即就感一股暖意，是游遍全身，偏无以言表。

心情激动中，一时怎能平复；郝语嫣她这次，能言自己是真遇上好心人了。她本早已体力虚脱，为难以支撑；到了此时，哪里还能再做强撑，自是眼里流出感激泪水，什么话都说不出来，只能眼含泪花，默默注视眼前男女。许久后，还是弱声道句“谢谢大恩人。”

无需再做解说之必要，此时情况、现状，已将一切都说明通透。若还要去抠那些文饰字眼，对羞怯之遮掩，那就俗人之举。

与此的郝语嫣，她本就处体弱力竭之时，自是在感觉一股暖意袭来，如电流贯穿全身下；其人身子，就此一软，将最后一口提起的精气神，给吐出，算是放下一切戒备，将接下来的事情，都不管不顾的，全交由这两名，可说是陌生的，又属好心，或言毫不知底细的男女手里，可随他两之意的，去随意处置。

第七篇  都为友爱善良女

 

郝语嫣有此之遇，能说她命不该绝。说句实在话，她若要真做戒备提防事情，只需自己俯身于草丛则可。有夜里的黑暗作掩护，路过之人，哪里能发现她的存在。

再讲，其实她能坚持到现在，那就已经是不多见现象。更何况郝语嫣这次，所遇之人，偏偏就是心底善良，嫉恶如仇的路马和田雨青。

太过离奇之巧遇，逢此种事发，只因路马他，在接到上级指示，要求他快速赶往新地点，去接手当地“青救”相关工作；并组织一次，当地的农运暴动。事态紧急，便有美女交通员田雨青，随行协助；他两一直以夫妻之名，相处做地下工作，不想今夜竟有此番之遇。

至此，不知过去几日，反正郝语嫣，一直是处昏迷不醒中。就眼下发生之事，以及自己是遇到好心人，再去多做细说，可言不必。

只是处昏睡的郝语嫣，一直是被噩梦纠缠；一会儿呼喊“救命”，一会儿又恶骂吴锦泉，是不得好死。更在噩梦中还会声泪哭诉，请求能饶过自己，不要再暴力伤害她了。一连数日，都这般难以安适；真把路马和田雨青两位，给消磨得毫无脾气，就只想能睡上个安稳觉就好。

就这般下的郝语嫣，一会儿安静，一会儿又狂躁乱动；她人处于浅睡意识，多被噩梦纠缠。加之她身上伤势，体表上的那些鞭痕伤口，只需敷药即可。而她受伤最重处，只有路马用在军校，学到的战地施救措施，替郝语嫣抠出内里异物，再用放了盐的冷开水盥洗。后就细心用烧酒消毒疮面，将煮沸消毒后的针线，作伤口缝合处理，再敷上草药。当一切做完，也就恨意开骂那些畜生们，真恶毒下流的狗东西。

很快又是几天时间过去，自是这关键的几日，皆由田雨青和路马一起，在她身边陪护，精心护理。虽说有所不雅，但只要路马和田雨青，不对外吐露，反正郝语嫣，她一直是处昏迷中，谁人可知。

眼下房间里，倒不止她一人，自是指有几名年轻女子，在场相助；这般能免除许多事情麻烦，若有不相干男子在场，自会显尴尬与拘束。此正路马考虑，为后续治疗所需。此时郝语嫣，暂不穿衣，只是用路马的那件马褂，做被褥遮盖，只要不掀开这床上“被子”，也就没啥不适与不妥之窘。

就这样在一天下午，郝语嫣是慢慢睁开自己漂亮的大眼睛，做环视四周之查看。见自己已处破落农宅，角落处的屋顶，还漏了一个大洞，可以看到外面蓝蓝的天空，也就知道自己，这下是彻底摆脱，被恶人操控与可霸凌之窘境。再回顾一下那曾经发生的事情，顿感内心哀诉为痛，很是伤悲，随后便泣不成声。然一动身子，疮口处就传来牵扯的不适感，也就迅急将她拉回现实，不得不蹙眉作叹息。

之后又经几日疗伤，此时伤势转好的郝语嫣，终于明白自己，当时在抓住大好机会下，让自己性命，总算是得救。可当她一动身子，又感肢体上伤处，是被绷带束缚，还散发出浓郁草药香气。

知道当时的自己，是被好心人搭救；那两位好心男女，又是谁呢？她睁开眼睛，就想能看见他两。可看到眼前女子为多，到有一名和蔼可亲美女，自是田雨青她了。此女对她，露出热情笑容；见之，竟让郝语嫣，不免眼眶含泪。

正当郝语嫣，做思绪调整，就想搞清楚眼前状况，眼里满是感激的泪水打转，就想说声“谢谢”。房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，一名头发对分，带着眼镜的大脑袋，探了进来。田雨青则赶紧招呼道：“路大哥，你回来了。”表现出很关切，尽显友善亲近模样。而屋里原有的众女，见是路马进来，便都知趣地做避及，都说家里有事，去了。

此人进来，直接来到床边，见她郝语嫣醒来，便伸出右手摸向郝语嫣额头，试她体温。见一切转好，他便开口“没事了”。这口音，倒叫郝语嫣突然记起，就是他搭救自己，此人正是自己的救命恩人。

心绪激动，难平静，郝语嫣是直接起身，就想能给眼前这救命恩人，行叩拜致谢大礼。哪想刚一坐起，掀开做盖被的马褂，就见自己身无一物，颇显尴尬；便又赶紧缩回马褂盖被里，脸上霎时爬满红晕。

的确属不雅，亦可称情况特殊，好在就两救命恩人在场，谁又会去说责怪。于是，路马便将自己与田雨青二人，如何一道救她之事，做简要之说，末尾跟进一句：“对姑娘多有失礼，是将她人，抱回了这临时住处，在没经她点头同意下，由他和田雨青，共同处理她身上所有伤口，实为不得以，也是没法子之做，还请姑娘见谅。”路马说完这些，便单膝于地，至言原谅之请。

这都什么时候了，此时还用去讲，提宽怀之要吗；在郝语嫣眼里，眼前可是自己的救命恩人。于是心急无言的郝语嫣，一个翻身忍住伤口牵拉的疼痛，下地，没啥放不开的，迅急出手，要扶起眼前大恩人。

没什么不妥，场景霎时定格；抬头看时，是尴尬；路马的眼睛，瞪得老大。指眼光水平位置的地方，真有点不好意思过多注目。

等郝语嫣发掘异样，便赶紧又钻回了马褂盖被里，但并无太多尴尬；最后还是郝语嫣，先用问话以打破眼前沉寂。而郝语嫣的发话，先是问眼前男女姓名；便知眼前大哥叫路马，现居住的村落，叫王家庄。而路马租住之屋，为破落居处，也是通过身旁这位女伴田雨青，做牵线，才以月租十个铜板低价租下，算是可满足眼下疗伤之需。而他二人，都属外来者，言之漂泊不定，为实不假。

至此他三人，虽有疗伤过程中的，可言私密接触，实则清清白白。当下既然说开，便男女三人间，反倒情感为深。倒是郝语嫣，这位见多之女，一时竟脸红，少有的是显拘谨。

自然，不想冷场的田雨青，赶紧话里赶着话的，做岔开话题之聊，把郝语嫣和路马二人的注意力，给引开，也就不再叫尴尬事扰，指陷于那脱不开的纠缠中。

既已这般，结局为佳，若还是只纠结于这小小琐事，真太过不该。于是趁此敞开心胸之时，郝语嫣是就此坐靠床榻，顺手接过路马递过来的大红肚兜。调皮的田雨青，叫路马背过身子去，她却帮忙给她套上穿好，就此总算是可坐于床头。

还是郝语嫣，先做自己诉苦之述，将自己的底细，可谓尽可详细的说清楚，真不留半点隐藏，自是很得路马与田雨青两垂怜，皆对那些恶徒，是大骂其坏蛋、歹毒，都是狗娘养的坏东西。

能与受苦女，尽显哀伤感愤，亦能发悲切之鸣，又是与他有前事牵系，这是叫郝语嫣心里，十分感动和庆幸之慰；就此时开始，一种讲不清楚的情愫，也就此是在郝语嫣心里，悄悄扎下了根。

说到郝语嫣，其本识字之女，那么在这个穷人集聚的穷乡僻壤之地，一名貌美如花，长相清纯的美女，在王家庄这个路马临时租住的小屋里住下，如何不被众人看成，属稀奇之事，真不胫而走。

有郝语嫣在这里居住，可谓是受庄户人家，那是很高规格之待见。之后，那几名年轻少女，是热心为她端来热水，还勤快地帮她做洗身疗伤敷药之事；可郝语嫣身上的那件衣服，却一直是路马的马褂长衫。不是路马不想拿回，而是一旦取下，那郝语嫣就将春光尽展。

农村人家，都很穷困，哪有多余衣服。没办法的路马，便摘下手腕上名表，拿去当了，这才替郝语嫣，是换回两身丝绸旗袍，另有粗布外衣及两件贴身的内衣；拿回家后，便叫田雨青，帮她给换上。这才有路马，终于是长褂革履成套；虽说长袍马褂显褶皱了点，反正路马也不讲究，至于要买来旗袍，自有他的安排，实出于日后地下工作之需的考量。

又过去几日，郝语嫣伤口可拆线，自是在无旁人，只留田雨青一女协助，没啥不妥，由路马细心为之。而之后的田雨青，在完成这趟护送任务，便又返回远处，继续做她的地下交通员工作。

于此屋里的氛围，便多出几位女子，经相处为熟，也就不再拘谨；“我叫王玉兰。”“我叫王小花，她叫王巧云，那位叫王晓霞。”“这位长相很漂亮的，眼睛大大的，是留两条长辫子的小妮子，叫王招弟。”这是王招弟，开始与郝语嫣相识，但话语不多，显得很腼腆。而她与路马的相识，谁又能知道，以后竟会有一段情缘的事发。

聊到屋里众人，也就是听：“郝姑娘，你今后将有何打算？”“路大哥，他可是厚道之人，有担当的汉子，老大学问了。”“你要记住，你的命可是他救的。”可谓七嘴八舌的，好热闹。

真关心则乱，满满的净热情，显得极为关爱。有此之为，倒是叫路马和郝语嫣两人，颇感尴尬面对；而接下来的事情与话题，还真就令人直感无语。

第八篇   人生从此开新篇

 

有这几位貌美心善且热情的姐妹，其中有女还是已婚者，出口无不尽语终身依托话题；这叫郝语嫣，一时竟局促起来，真不知道该如何作答。其心很鄙视自己，此身已不洁，怎配得上救命恩人。

然而，这几名看去粗心的美女，都直肠子人，似不善思虑，那会去知忌讳而装聋作哑。像有些话题，实不能挑明，为多说无益。

无有他法，也为将来少闲言之虑；郝语嫣知道自己，是食滋味酒楼中典押女，若言之太过详实，许真会后果尴尬。就乡间女子，每日不过乡间打转，没见过外面啥样。且说她身子被污，此话题不便展开。

自是赶紧将自己曾经历的酸心事，只简单扼要，掐头去尾略作一述。路马在之前，曾对几位女之做过交代，像她身世之事，不必过细打探，只由他一人知道就可。

但就是这般，可话题却不见转移；无可奈何下，郝语嫣只得直言，讲自己有婆家做掩饰。自然，这等场合，如此话题，路马是赶紧将话题岔开；并小声交代，对外只说她人，是路遇匪患，以至于此。

乡下女子，本就心善淳朴，思虑方式，多为直接，看问题也是从现实状况，以直观视角发表意见。看到路马如此交代，且说郝语嫣她，也确实属受伤弱女子，也就尽表同情做安抚，无不是显关怀语友善。

随时日一长，尤其是一些穷苦村民，就此以为郝语嫣，属落难寒门女子，便有心想去尽情释放自己懵懂所愿，竟然想在她面前，表现出暧昧之用心。郝语嫣本就见多不奇，自是笑而不语；心里早有想好打算，只是不去刻意做解释，就怕会越描越黑，反而给自己添乱。

郝语嫣就这般，居住于路马，这简陋的家里，是落脚安歇，同时又是出于自己养好身子之需要。后经一段时间调养，二人是多有接触；此中既有那不争为睹的事实维系，尤其那些于心难以忘怀的，又加近期相处，可言结下深厚兄妹情谊。若再去纠结此中的不应该有，以及难以言出之心事，自是郝语嫣心里，会有许多心跳脸红的想法。

就此二人相处，似兄妹情深；又加美少女小妮子王招弟，总会主动前来求教学识与相助一二，这叫郝语嫣心里，生出不知该如何作答谢之悦。只想这里的穷人，个个心性淳朴而善良，尤其对她这落难女，还能表现是这般关爱，是将真心付出；使之第一次感到，真情无价。

想自己身在食滋味酒楼时，人与人打交道，处处需百倍小心，时时须防着小人，就怕有人在背后抽刀，下绊子，暗地里尽出鬼伎俩，耍阴谋。更有那多长玲珑心之宵小，就只会用暗算，见不得光的手段，令她人瞬间就身败名裂，且难有回头补救之可能。

谈及过去，何时有这般亲情友善之感；眼下真就直感自己，周身皆可放松，难得而少有地是感身心，再无需纠结人心猜忌，须有防人之心，更不用谨慎应付那无良大佬，其人肆意的暴虐，令她就感安适。

或许，这算是一份情感释怀，老天爷刻意对她释放出眷顾之意；这叫郝语嫣，对自己曾身在食滋味，有曾经遭到侮辱之事，其心怀恨，着实言悲，亦很忌惮。

可当她与路马对上眼眸的刹那，又感他人真太过善良，心境清纯，就如高雅绅士，使之仰望止息。顿生绝不可有伤害眼前人之作，哪怕一丁点，那都是不容许有。就此郝语嫣心里，已是认定而不动摇。自有此想法，还真就把路马，当成自己赖以生存的大哥哥了。

于此的郝语嫣，就这般有她内心思虑。而这般之下，不想她越是不去想，却越是难以摆脱心灵的被折磨；也不知是从何时开始，在她内心深处，竟有路马的一席之地，尤其是在夜里，会想得没完没了。

不能说出，不可有表露；一旦不是那样的结果，那今后还将怎么相处；同时她已经讲了，自己是有婆家之女。就这样，她在路马这个临时的家里，一边调养身子，又一边接受路马向她灌输先进思想，不觉月余。此中的小妮子王招弟，出力不少，又加有路马的体贴入微。

至于外人有诸多闲话，会风言风语猜想，还讲得是有鼻子有眼的，你若句句都听后认真，岂不气坏自己身子。只要无视那些就爱嚼舌根子人的闲话，全当左耳进右耳出，也就不觉会有怎么不适；反倒无趣的人，会是他们自己。再说王招弟，也会于外，将事实做澄清之说。

再者说了，路马在这里，本就临时暂住。当完成此地“青救”拓展工作，将农运暴动之事，抓好完成后，他就又会是被安排去往白区的他处；到时又将是新的战场，新的情况，新的生人面孔。

危险，可说无时不在；共产党人，革命者，谁不是提着自己脑袋，干革命工作。同样路马早已将自己的生死，是置之度外。

出于发展党组之需，要积极壮大党的队伍，路马借此，是将自己身份，向郝语嫣述说大概。讲：“死亡，也许随时会降临，你郝语嫣若是不怕死，愿为劳苦大众，求大道，谋幸福之事，那你就可暂时跟在我身边，一起去为穷苦人的翻身，做埋葬这旧社会的掘墓人。”

何需废话，郝语嫣她此时心里，讲实在的，已敬慕路马他人久矣；至于去找吴锦泉，寻其他恶徒，做报仇之事，眼下只能是放在以后，到时再说。故郝语嫣选择，与路马携手、一起，随他走到哪里，她就会是跟到哪里，早已把路马，当成自己生命中，最可依赖之人。

时间就此一天天过去，此后，那所谓的流言，也就言者乏味，最终是干脆闭嘴。就这般郝语嫣的身子，也就渐渐好起来，自是与路马，兄妹相称，也是全为掩人耳目，免得会生事端。

且说在这个名叫王家庄的地方，何时有过，能见一位长相似仙女的，还是有文化的女人，能说还就此是长时间落脚住下来了，真是一件庄上的奇闻，无需声色就会远播，自是传遍周边的十里八乡。

这等奇闻，可谓传播很快，引不少他村男子，像是看稀奇事物一般，都愿来路马这临时的家里座一座，就想做一番查证，也就搅动有的没的闲话，一时是满天乱飞；让多有目的者，不免去动思慕之心。所以讲女人长得太过美艳，为绝色，其实也属一件麻烦事情。

关于这个王家庄眼下的宁静，哪想因她两的到来，且还是两名有文化，为识字之“兄妹”，可说是叫当地几名土豪劣绅，人人嘴里的恶霸地主，大财主们，那是生出好些个就想为非作歹之念头。

歹人丑恶心态在作祟，便生出许多小心思，真是所想颇多，可谓很想能把郝语嫣，最好能掌控于手心，若能听其可随意摆布，则为最好。要是能掳掠进他家宅的后院，为其独自霸占，一人尽情可驾驭，岂不美哉。

人们都说红颜祸水，可这与郝语嫣的漂亮，真半毛钱关系都没有，全是恶人就爱去为恶的坏心思，在为怪作祟所致。而事情起因是，在王家庄里，众庄户上，多是被大地主王嘉豪欺压惯了，人们在其淫威压迫下，皆很怕他；没人敢跟他王家，有对着干之胆量。

说到这个大地主王嘉豪，此人可不是什么好东西；平日里他就爱欺凌弱小，只要看上谁家少女漂亮，便认为那都应该是属他王家的，且下手狠辣，可谓不怕会惹来众怒。就此那些被其凌辱后的女人，指穷人家刚长成的少女，可谓无不尽被其掳掠、奸淫，谁人会不恨他。偏又因穷人地位低下，是拿他没有办法；就算是告到官府，那也是判受害人为无理，官司打输，还要做赔偿之惩。

眼下郝语嫣她人，就临时的，为暫且栖身在这样一处村落中；自然整日无所事事的王嘉豪，很快就发现有郝语嫣这样一位大美女存在，也就产生许多想耍手段之心思。其心里会是想什么，无人不知，大家心里都清楚；此人只要一撅屁股，准会放出不好闻的臭屁。

用心歹毒之宵小，已经开始做筹谋之事，眼看悲剧结果，就将发生。自然，有路马在，早一五一十的全都讲给郝语嫣知晓。之后就有人提出做法，要她趁夜深人静，干脆逃往他处，免得再遭伤害。

本为料想之事，哪需做他处逃生；郝语嫣听后，倒是听由路马安排。至此，路马向几名知己，说出自己来此要做的具体事项及安排。

 

         第九篇   建党工作出成效

 

有路马向郝语嫣，从情感再到心理上做疏导，顺带将共产主义理念，为穷人创造幸福的思想，适时普及，使之能认识到，自己之前，之所以会被马地虎欺压，遭到恶女人石雨晴暴虐鞭打，其根源就在穷人没有掌权，没有一个正确的政党去率领，怎不被歹人可肆意欺凌。

至此，郝语嫣心里，在她懂得大道理后，一下变亮堂。再看郝语嫣，自是全身心投入，愿为路马助手，表现出对革命事业，执著追求。

此后路马，就把郝语嫣，是带在身边，二人一起在村里，将先前办起的夜校抓好。教村民识字，让穷人懂道理，知自己为何受苦之成因，惟打倒恶霸王嘉豪，大家都抱团组织起来，穷人才能翻身得解放，从此就可过上幸福生活。

因此，当再会遇恶霸大地主王嘉豪，施霸凌逞威风时，就会有人，敢站出来，表现出无惧胆壮。是直面恶霸，斥其无端滋扰。而乡亲们，有路马的一番筹谋与策划，可言就此悄悄，是在做准备；只想可借此，能推翻地方上，反动派统治，定要改变这由恶霸势力尽可对穷人，去随意压榨之现实，可让穷苦人早日翻身做主人，能掌控自己的命运。

村民在接受教育后，思想觉悟，大为提高，先是由少数积极分子，组建党小组，再由他们去影响其他村民，让这星星之火，大有燎原之势。但还有另一种人，其对恶霸王嘉豪，无端压榨剥削自己，早已习惯，还认为自己被恶霸王嘉豪放租，与他签下高利贷契约，那是王嘉豪，在给他们提供生存机会，是为村里穷人做善事。就这些人，认知混乱，胆子还很小，其人怎敢与恶霸王嘉豪，去唱反调，还怕事情一旦闹僵，反断了自家今后求生之路。

更见有人糊涂认为，王家庄若没有恶霸王嘉豪，其人在村里主持村里大小事务，只怕村中多数人，都会无法自保，何谈生存。

旧社会的农村，穷人家状况，本就艰苦。又加人们没有文化，认知力也就普遍低下；这使之在看问题时，多以眼见为实而顾虑重重。村民多从自己既得利益出发，表现为短视；就这部分人，若不是直观能见可获利益到手，多不急于点头，愿做跟随之事。

那么，当路马带着郝语嫣，在骨干中讲出，将在此地做农运暴动之事，要将这吃人的万恶制度给推翻，建立劳苦大众掌控自己命运的政权时，还真就是让村民们，大都是感吃惊，皆一副不敢相信模样。

大家的反应，目瞪口呆，不敢相信，无不心中是忧的害怕表情。但他们心里又都非常清楚，不打倒恶霸地主，穷人就不能当家做主这个道理。又曾有人见过，在白色恐怖血腥镇压下，有那么多的共产党人，眨眼间就被反动派给无情杀害，连一个起码合理的说法，都没有。

好在此时路马，带着郝语嫣，已在村民中，经前期活动，私下里在夜校多做开导。要是遇恶霸耍横，只要穷人占理，便会带领村民做抗争，去讨要合理说法与诉求；随次数增多，也就得村民拥护。眼下情况，路马和郝语嫣，与村民感情已拉近非浅，其号召力真不可小觑。

如今又得郝语嫣，愿追随路马左右，是与他一道，敢去做大胆事情。仅管多数穷人，在心理层面，还会现出胆怯；可当看到路马坚毅的眼神，听其侃侃而谈，讲出许多闹革命的大道理时，又觉此事可成、无忧。也就有明知暴动之举，那就是掉脑袋之事，但也愿豁出去干了。

会有人害怕，内中因素挺复杂，但更多还是弱者对强权、恶霸，可随意欺压穷人，尽可作恶无忧，表现出十分痛恨与胆怯。却又视自己能力，感之弱小。而当讲到在苏维埃根据地里，人们过着平等幸福生活，便尽得村民为悦掌声。可也有人，会包含小心思，是只想让他人冲锋在前，他则在后面跟着去捡便宜。

人心，真的是很难看透；其都已活成这般困苦窘态，还在左右观望，瞻前顾后，怕这怕那，更怕自家会遭受损失。此中竟有人是存私心想法，为各有各的打算。你讲奉献，他则只想索取，可言人心难测。

能称是好，言放心处，倒是过去的夜里，多做文化教习铺垫，今时得见效果；指把那些没头脑的人，就此使之懂得许多人生事理，岂肯被人贱看，去说自己不懂大义。可当他们听到路马发问：“王嘉豪，专门做无道坏事，你们恨不恨？”都答：“谁不恨，想去宰他的心，都有。”而接下来路马，就借王嘉豪有意针对郝语嫣之用恶，再由此提问，他说：“现在恶霸王嘉豪，想将你们的好教员，给霸占掳掠，去肆意糟蹋，你们能无动于衷？愿忍下这窝囊气，做漠视者而不语？”

寂静，众皆无语。许多事情，不是你想怎样，就会尽合心意的。

停歇一会儿，路马又道：“要知道我们受苦人，你越是好说话、能忍，地主恶霸们就会随意，去剥削压迫你们，更会肆无忌惮的欺负你们，还会变本加厉；直至将你们屈辱压榨到死，也不会说你一声是好。”此话切中要害，自有郝语嫣在旁，是及时做相助发声。

这般下来，效果是超级的好，引众人群情激奋；纷纷高喊：“不能，不能。”穷哥们群情激奋，一致都吐只想翻身求解放之心声。

郝语嫣抓住机会，言道：“我路大哥，平日待你们，可言掏心掏肺；现在又为大家，愿意担此风险，众人可是愿意追随他，惟其马首是瞻，干一番轰轰烈烈壮士之事？”郝语嫣的适时发声，尽得收效。

“愿意！”“愿意！”众人皆热血沸腾，一个个意气风发。

经过郝语嫣的几句鼓动话语，又加情感渲染、煽动，深情投入般，引得穷哥们情绪，全被调动起来，自是愿听路马着手安排，只求人生无憾。就这般干了，若万一事成，就可尽得日后安适生活。

可有些事情之复杂，所想未必就能尽如心愿；内中原因之不可控，谁又能讲得清楚。有太多的不确定性因素存在，这又必须是去周密筹谋，精细安排的，真来不得半点马虎、大意。那么众人要暴动，去推翻旧制度，打倒剥削阶级，可说有很多事情，都得由路马，去制定可行性方案，做进一步完善之计划，决不能是打无把握之仗。

言及此等压力，对路马来讲，真可谓承压不小。好在有郝语嫣从旁协助，她为绝佳女，能妥善帮助路马，去做好许多难解决之事情。

自然，不分昼夜的努力，方案很快拿出。具体做法是，打倒恶霸王嘉豪，推翻反动统治，砸碎束缚在穷人身上的锁链；让村里穷苦人，就此翻身做主人。建立王家庄农会，这样大家就能掌控自己命运。

顺意大家要求，郝语嫣是多有相助、参与，也就合乡亲们之提议，为暴动事宜的具体执行人。

想当初，恩人发现并救助自己，也是他脱下自己身上长衫，将自己那寒冷身子，给包裹住；还是他收治自己，给她家的温暖，且不顾流言轻慢之辞。何况她那时，生命已脆弱至极，其都不动一点歪心思。可见路马他人，心地为善良，真正君子，可托付自己终身大事者。

恩人，好心人，还学识渊博；郝语嫣心里，怎会不生感激、仰慕，偏情感所系为不可言。她心怀复仇之恨，又暂时不可让外人察觉，一切的心思，就只能存她心底，供她闲暇时，慢慢去细品琢磨。

时下村民，面临困境，可谓谁家不是困难一大堆的。说实在话，也就只有路马，显无牵无挂，他有国府要员的身份做掩护。如此身份之人，就一般人来讲，还真是不敢轻易招惹他；也就使之在这个王家庄，像那些土豪劣绅等，照面时，多不敢太过为难他或驳他面子，或敢当面讲什么不敬之语，还会诡异做出，一副很显恭维的样子。

至于敢于向他，这样一名身份特殊，又来历不清不楚的要员，多存疑虑，想做冒犯事者，岂只大地主王嘉豪一位，偏又顾虑称多。

加之从县府渠道了解到路马，的确属有身份之要员，为不可得罪之人；反被告知，最好不要轻易招惹到他。同时又出计谋，耳语，只要能拿到路马，其在鼓动穷人，与国府为敌，与王嘉豪及乡绅不伍，做赤色活动之实证；那就可定性其属于赤党，到时就可借国府之力除之。更何况王嘉豪他，并非真就无能，为一无是处者；其人怎会不在背后，做收买与引诱意志薄弱者，行背叛之事？准会尽出所谋。

有心做担忧，可在路马和郝语嫣心里，除对众村民，是有纯洁大爱的亲情外，剩下的还真就是，惟继续努力，抓好党建的发展工作。

 

         第十篇   百密一疏露纰漏

 

就王家庄，从名称上讲，便知其为王姓的单姓村庄。而住在村里的村民，多老实巴交，整日就知道跟土地打交道；像宗族中事物，因村民多没见过外面世面，亦无地位，则全由王嘉豪做主、拍板。

若非路马和郝语嫣，来到这里，给村民讲述许多外面发生之事，其又哪能知晓，在遥远之地，有个叫苏维埃的，由穷苦人掌权的地方。人们在那里生活，因为有毛委员亲手缔造的工农红军，与国民党反动派做你死我活的斗争，保护天下穷人，从此可过上安适生活。

话锋转回王家村，虽很少有人出村，少见城里商贸之景之状。可有路马生动描述，是叫王家庄的穷苦乡民，就此对美好未来，已然燃起对幸福生活之向往、憧憬。

谈到行万里路，开阔眼界，实也就王嘉豪及他的家人，是去省外求学与去城里转悠过，这便就算是看过世面者。从此，便一副眼高于顶，旁若无人架势。至于村民，无需去谈见多识广，就是出村去县乡镇里转悠一趟，回来那都是一件可炫耀，引村民颇为关注之事。

为多见的现象，倒是村民习惯被大地主王嘉豪欺压，使之愿忍受屈辱，无人敢反抗。因此当他们听闻路马声色并茂的讲述世间之大，无奇不有，真就是给他们，如打开一扇好奇之门，怎不心生祈愿之盼。

现在有共产党为之引路，哪有什么不敢跟着干的道理。至于眼下着重之事，实也就一件，那就是唤起受苦人的认知觉醒，从而做抱团之事。因为只有穷人都一条心了，再依靠组织起来的力量，就可与恶霸大地主王嘉豪，有一较高下之拼之力。同时路马也是出于保密，不能过早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，以免给村民造成不必要之麻烦；也就一直多是叫郝语嫣与一众骨干出面，去与其他村民，商讨暴动事宜。

有郝语嫣，代替路马他，做组织活动，协助他制定完善计划，还将过去村里曾发生不快之事，拿来做教材。尤其阐明那些遭恶霸欺凌，蒙冤难忘之事，真教育意义极大。原来大家之所以会受压迫，还无处申冤，就因大家如一盘散沙，结果也就只能任由恶霸大地主王嘉豪，去随意压榨，其根结直指反动统治；一句话，是这社会太过黑暗造成。

不能说是村民愚笨，而是他们没有看到自己身上，蕴藏着无穷无尽的能量，亦或是没有发现，只要大家能拧成一股绳，就能掌控自己的命运；只有拿起枪杆子，方能将恶霸大地主王嘉豪，给打倒。

然暴动之事，兹事体大，绝非儿戏；若想可成，唯有协众人之力，组建起一支农民赤卫队，用革命的武装力量，去对付恶霸的反革命武装。双方武力较量，钢刀对钢刀，为不可调和。惟狠狠打击反动势力，方能让村民，天下穷苦人，从此都过上幸福生活。

而眼下，若不是恶霸大地主王嘉豪，对她郝语嫣是起歹心恶念，也许还不会使暴动起义之事，为这般快就急急提上日程。如此讲来，在村民觉悟尚未觉醒与提高时，实则路马对此，还是在多做从权筹备。他不敢轻率妄动，总想再等等，也就使暴动之事，一直是在筹措。

暴动之事，有郝语嫣被魔掌惦记之忧，也因她是见过颇多世面之女，有她替路马精心筹划，可说办起事情来，要神速不少。她在明处为大家奔波，实也为她自己可得安身之所。哪想村民中，竟有人不明所以，便话语杂乱，讲：“一个女人家的，成天在外面露脸，像什么话。”好在路马适时出面，言语恳切，在做周密部署及斡旋，也就将担忧一一化解。

讲到村民可依仗之人，自是主心骨路马了。而在郝语嫣心里，想当初深夜有那次偶遇，也就让郝语嫣心生托付之念；从此认准，那是天意的特意安排。只是她心里清楚，自己是什么情况，如何配得上路马；此事，便就成其心里一个结，为很难迈得过去之坎。

因此当村民，看其二人成双入对，亲密接触，也就当做好事看待。虽对许多事情，一时不能定论，然有煽情相助之说：“路大哥，为人心善，算得最佳家主人选。”指你不出手，只怕会别人抢先。

加上路马见多识广，从事农运活动，的确是把好手；也就在村民中，颇有号召力。另有是对郝语嫣，用通情达理的人身哲理做铺垫，不断灌输革命道理。其娓娓说教，如情感之倾述，早触动郝语嫣心灵；可谓用他丰富的知识，将问题深入浅出，面面俱到作剖析，真收效极佳。其之言：“穷人要想可得幸福，不受恶霸压怕，可尽享安适生活，那大家就要组织起来，用抱团的力量，去与恶霸作斗争。仅管会遇到不少挫折，但胜利，终归那些一直勇敢奋进，永不屈服的人们。”

另一变化，就是此时中央苏区的红军，在与白匪军作战时，已面临极大压力。就此要求各地工农暴动，当快速实施，以缓解中央红军所承受之压力。偏此时左倾教条主义，控制高层决策。路马他们，虽远离苏区，只能将可称激动人心的好消息，会讲于大家听；至于眼下所处困境，其实他也不知，惟全力对付眼前恶霸，怎敢急躁妄断。

要是让恶霸大地主王嘉豪，对此有所发觉，看出苗头，只怕会做反动之事，那可就叫路马，必处被动困局，对这点，路马心里很清楚。

谁都不愿拿自己生命，去开玩笑；惟多加注意与小心行事，此为常理。而要暴动可成，此非易事，指要有严密的组织纪律。偏又王家庄穷人中，虽不乏满腔热血者，还得到郝语嫣一心，是坚决站在路马身边，积极去为村民做事；指她走这家，又串那家的，就想用自己的努力，多为路马分担一点压力，好让组织中的骨干，可去独当一面。结果，有时的付出、努力，似乎令人有点失望。

恰好，这趟路马，在王家庄呆的时间为久，也算是性情中人，又加这些时间，是与郝语嫣一道，多有帮人相助之誉。使得郝语嫣在村民心里，好感度提升。有些话，通过她的行动获得赞誉，村民倒更愿去听。就如阐述反动派，人性低劣，只会尔虞我诈，专门做权钱交易，损人利己，谋财害命，不讲道德良知；在食滋味里，那些丫鬟生存悲惨之象，过得那叫生不如死之惨状，听了是催人泪下，可谓收效甚好。

反过来，路马又给郝语嫣，做谋略启蒙，指导攻略步骤安排；加上前有善意的施为，此时又有尽心做开导，尽力做协助，使之大为开智，真能力提升可见。短短月余，就可讲，有化腐朽为神奇之功。

如今的郝语嫣，其人在组织与协调能力上，可谓颇有农运工作之能力；说她已基本掌握城府处事，不假。凭她有路马手把手教她革命道理，有时还会相谈筹谋日后暴动之事，不断传授斗争之谋略，军事理论的技法，讲解争取自己将来可得自保之要领，以及此中聚拢人气之要，真妥妥的，为创建农运武装暴动，是培养出一名能干好手。

看似事情在顺利中进行，不有出错，想那过去王家庄村民，那就是任由恶霸，可随意打骂之懦弱者。每年村民都是辛辛苦苦为恶霸家，当牛做马，不敢有丝毫怨言，也不会生其他想法。虽有时会有几句不满言辞，做出申胳膊撸袖子之争，但在恶霸强势打压下，事后还得卖力地去为恶霸家耕种、劳作；没人会去提问，说这样做不合理。

乡亲们就是这般怯弱，好说话，好被糊弄；结果还不是便宜了王嘉豪这个恶霸，让他能将所有收获的粮食，全都装进自家粮仓，继续让乡亲们，吃不饱，穿不暖，不得不继续承受他的欺压、剥削。

放眼望去，在这十里八乡中，唯眼前王家庄，算个大村落，但也不过百十户人家。至于周边村落，更见人口凋零。能说举目之处，都是大地主王嘉豪家的地，所有穷人，就只能是被他压榨、奴役。

谁人敢与之强辩，可言在这片土地上以及方圆百里之内，几乎为无。加上家家皆贫苦，户户是穷困，为衣食堪忧无文化者；也就更显恶霸大地主王嘉豪，可随意去豪横，尽显强势地去为恶为害。

一没料到处，就在这关键节骨眼上，竟在村民中，谁想还有另类之人。这人是只想自己图利得好，在获大地主王嘉豪，口头上是称，能减免他家一点背负的债务；则让此人，就此成为恶霸王嘉豪的眼线，是将他得到的消息，都告密恶霸王嘉豪，使之皆可知晓。

至于良心道德之说，也就摆放于旁；怎不让事态就此急转直下，出现让人，颇感担忧之虑，此事是令人心悬。

 

         第十一篇   箭已上弦只得发

 

王家庄情况，想过去每到春荒，家家户户都会是揭不开锅窘状，便只得向恶霸大地主王嘉豪家里借粮。就此旧债未还清，又添新债；而随时间的日积月累，穷人家便沦为穷困潦倒，无可翻身。

还不完的阎王债，那就是压在穷人头上的大山；只要谁家沾上恶霸王嘉豪的高利贷，从此其家及后人，就只能替恶霸大地主家，做一辈子牛马，最终是被迫卖掉儿女，落得妻离子散，家破人亡下场。

如此歹毒且作恶多端的王嘉豪，如何会不知强权道理，更豢养家丁打手；加之村民都没文化，谁能搞懂此中原由，也就永远的穷。

许是贫穷限制村民的思维，哪能通晓此中经济哲学；好在路马携带郝语嫣，是平心静气做村民开智之事，让村民认知提高；又有郝语嫣，是结合自己身世，讲出受苦人爱听的心里话，自是能拉近与大家感情的距离。就此得村民交心，获众人支持。

当有人做伤害众人缺德事情，怎不引众人之怒；但即使恨得牙痒痒，又能如何？事情已经发生，只得赶紧想办法，制定有效对策。

人心难测，私欲心难被驾驭，这真大出路马意外；谁又会想到，这卑劣之人，其心地竟低劣于此。

此为突发情况，叫路马接下来，筹谋有关农运暴动之事，因消息走漏，已然事态急转直下，还是正朝着不利己方的方向，发展。

开弓没有回头箭，明知有人，做了告发之事。此时知道后，又能怎样？难道事后诸葛亮做补救？真就晚矣，已于事无补。若还想有反转之可能，能始于出错之前，谁会鲁莽；可现下，是再也回不去了。

不仅再无法挽回恶果，或言出现峰回路转之机，而且还让恶霸王嘉豪，就此早早做好充分准备，去及时搬来救兵，做排兵布阵，行万全之策之事，就等这帮穷叫花子们，到时自找上门，是寻死路。

大地主王嘉豪，可是个歹毒之人；他想这帮泥腿子，到时只要村民敢暴动，那就让家里的家丁团练，以戡乱赤匪造反为名，去大开杀戒；后再将这些个赤色分子，押送县府请功，真可得到一笔不菲赏金。

且说路马，从小妮子王招弟嘴里，得知这一消息，心里怎不气恼，亦无语。除骂自己太过粗心之外，惟赶紧想补救之法，心里为忧。偏棘手得很，故而叹息，道：“这缺心眼者，脑袋是尿壶吗。”可事情既已如此，急又能有何用；只能说对手高明，这一局，他是失去先手。

虽令人颇感气愤，却就此认识到这小小乡村，人心人性，原来也会有这般差和难以评说之人存在，真让人无法捉摸与不可理喻。

路马他来此，任务明确，就为让村民们，可翻身得解放，从此能过上好日子。因此，他是尽心尽力，掏心掏肺，全心全意帮助他们。

哪想村民中，竟有人德性为劣于此，是甘愿做恶霸王嘉豪走狗，愿有心害人。就此也可看出恶霸王嘉豪，为不好对付者；那么路马要在王家庄，搞农运暴动之事，则可想而知，困难一定不少。

事情已然发生，靠埋怨是不能解决问题的；眼见恶霸王嘉豪，就此可做充分准备，似将路马和郝语嫣及村民们，给架在火上烤。其人就只得去想尽办法，做应对之策；此状，人为刀俎，我为鱼肉。万般无奈下，紧要关头，只得实施应急预案。

好在此时，事情还没到不可控的最坏地步。当恶霸王嘉豪，派管家过来，虚张声势，是想套路马筹谋事情的话时，讲：“郝语嫣与你，不过外乡人，想在王家庄，搞赤色农运，那就是与地方上权贵做对抗，很危险，有生命之忧哦。”言辞间全是色厉内荏的威胁、恐吓。

恶霸王嘉豪的意图，十分明显，看似先行探口风，为先礼后兵做施压，实则是在为他自己，做争取时间以决胜筹的，先稳住对手之谋。其本意，只想可拖延时间，好等请来白匪军时作镇压。而众人皆一口否定，都说没有的事，不过是宵小的瞎说，是贪念郝语嫣的美色，心生嫉妒，将得不到，是遭拒，从而生出坏心思，竟然闹出事端。

表面的须臾搪塞，虽就这般糊弄过去；你就真拿恶霸王嘉豪，是当傻子看待？错。真要这般想，那你也算，是上了王嘉豪他人的大当。

王嘉豪这位恶霸，可是颇有心机之人，怎会听你三言两语，就放下猜忌，不做提防？非也。但不管怎样讲，此事可算面子上都各让一步，似双方都不想闹大，也不想就此撕破脸皮，似选择息事宁人。

多数村民，都是胆小怕事者，就连他路马，也被郝语嫣的心虚胆怯之疑虑，使之颇感有骑虎之压。可上级的计划安排，对革命工作的执行力，又使之不能放弃。这次的暴动安排，已多做前期辛苦工作，早送上级批示，回复也是，要求他们就暴动之事，尽快实施，言之务必成功。但众人心里，真十五只水桶打水，七上八下的。

情况已然如此，就算你想作罢，可事情早已风声在外，再想恶霸王嘉豪，多有为恶德性，他会肯做饶过路马和郝语嫣及众村民之事？绝不可信。那接下来的后事，会是怎样发展，不用多想，便能知道恶霸大地主王嘉豪，定会等眼前事情对付或渡劫过后，反手就来一个回马枪，必杀村民们一个措手不及的。

到时村民们，定会因此而面临极大危险，都遭恶人灭绝人性之屠戮，可言那绝对是可能、会有，且可以断言，属必然将发生之事。

所有将会出现的风险，一时都需想到，也必须做周全考虑，这绝非一般小事。因为一旦再有疏漏，则让村民们无可承受，难以面对。当路马和郝语嫣，向几位骨干，讲明此中利害时，这下真叫大家，真的无应对之策；惟将目光，都汇聚到路马脸上。这次暴动的组织者是他，只有路马他的决定，方能给众人力量与希望。

郝语嫣如今，真极度依赖路马；在她心里，已将王家庄的人，看成是己亲人，还将王招弟，认做自己的小妹妹。那目前所遇不小困难，惟看路马所做，如何带领大家，可摆脱眼前困扰，迎接到来之曙光。

村民们，没见识过轰轰烈烈的大革命，是啥样子，一切也都是从路马嘴里听说。好在路马有高昂的革命意志，亦关心村民安危，对党的事业赤胆忠诚。至于恶霸王嘉豪的恐吓、威胁，那又何惧。众人也清楚自己，目前所处境况为危。至于要如何去应对，接下来该怎么办，村民们一时真没底；却又对路马可掌控危局，是充满信心。

故路马和郝语嫣，两人是紧张的竭尽所能，再也不敢存丝毫懈怠，可说尽心竭虑，肝脑涂地运筹于帷幄，更不敢轻易去做冒犯和触碰那些有风险的话题。众人时刻都在做应急准备，只求有必要的准备和筹措，可避及那难料引恶人突发之出招，为提前采取疯狂屠杀行动。若能就此可镇住恶霸王嘉豪其人，免其试探性提前出招，则为甚好。

说到恶霸王嘉豪的心计、底牌，其人一时还在部署中，可言他人，是处不能亮明自己底牌，指有厉害武器；也就让人，心生没底之忧虑。

难琢磨，对未来不可知，这是令人最为担忧之事之时。唯有做到有完好准备，方能无忧；尤其要做到绝不轻易出手，出手就要能大获全胜，方可言稳妥。而这般看来，还真不是一件容易办成之事。

因此，这接下来的事情，便就是路马他们，可谓必须多有急中生智，做尽可能的翻盘取胜之筹，尽量做到心中有数。要将知情人的范围规模尽量缩小，缩小到不叫那些意志薄弱者参与进核心层。

于此，迅急实施做两手打算准备，随时防范恶霸王嘉豪，可能会先行做突然性屠戮之事；此事来不得半点马虎，更不可存侥幸心理。

看似一切如常，倒也并无什么异样；实则暴动之时机，已经不容有缓、耽搁；若越往后拖，只会越加让路马他们处被动中。故匆忙制定暴动计划，还就定在今夜展开。

牵一发而动全局，此事已与他处的史家庄，商协定妥，不允许再耽搁。因为再拖延，就恐有难料之事发生，到时会让路马及村民们，遭受无法挽回之损失；当下可言，箭已在弦上，是到不得不发之时。

第十二篇   夜里焦虑净心述

 

世上事情，本就曲曲折折，影响因素颇多，而置身旧社会浑噩状况里，让求存的人们心性，在多遭几次被蒙蔽、愚弄、欺骗，损失代价为大之后，都会显难以捉摸地持怀疑态度。更何况人们的思想、认知，在已有前车之鉴时，谁不多问几个为什么，会想到应多几手准备。

入夜，眼下虽安静，实为假象下虚掩；此指将迎接激战来临前，可言心情浮躁中之等待。在场众人的思绪，无不被紧张压抑的情绪渲染，以致无可发泄焦虑下，似强打镇定，实忧虑重重。

路马有郝语嫣，在旁悉心关怀，且成其最为得力之助手；自可轻松制定，可称做完善的暴动计划，拿出具体的指导方案。时下已是夜色深沉，弯月已上树梢；看郝语嫣兴奋激动的心情，难如止水。

短暂而难以静心之等待，就此分分秒秒过去。路马和郝语嫣两人，曾有促膝从全的倾述；在大事来临之际，路马和郝语嫣二人，做一番拘谨相惜的话唠，也就干脆各自都敞开心扉，只把心里牵挂表露。如那触及友情深入之话题，几乎是一股脑全部掏出，只想不留心底半点遗憾，此为人之常情。且说事有难测，就大战在即，只想轻装上阵，这个可以允许是有。

更有眼下，彼此又为生死相依之战友，真的绝不愿看到郝语嫣，再去经受一次，指那谁都不想看到的，是吃苦遭罪之再被伤害的结果。这也就让郝语嫣，绝不认命，愿去认输；哪怕就是迎风一刀赴死，她也敢去做一决雌雄的涉险不惧，可称巾帼英雄之奋勇争先。

早就做好准备的人们，都按各自分工，按部就班，就等路马一声令下，指望大家的前期努力，此刻能取得圆满成功。

都处不平静的夜里。而在恶霸王嘉豪宅院，其在得知村民，将举暴动之事后，仅管不知具体时间，但他人，还是及时用重金请来名号叫杨大扒皮的坏家伙，共做布防安排事情。就这两位恶人，搅合在一起，其实力可谓大增。看村民那点可笑至极的能耐，真难入恶人眼球。

谈到这名叫杨大扒皮的坏家伙，他可不是什么好鸟，平日里除了劫道为祸，就专门做伤天害理事情。不是去逛窑子，就是踩点谁家娘们好看，之后就是上门明抢。如此之人，怎不可称此地坏人中的首恶；老百姓遇上他，多会是有多远，就躲开多远。因此这恶霸王嘉豪，与毒辣之人杨大扒皮，是两坏蛋联手，便是一股不可小觑之势力。

这次组织村民，开展农运武装暴动，是路马第一次单独靠一己之力，去领悟农运要领。他人有所思虑，就怕有失，其心确有不小压力。

局面和事情，较量的双方，分明已到生死存亡关头，耗费人心血之地步。既然开弓没有回头箭，也就只愿红旗一展，暴动成功。

恶霸王嘉豪，其人向来心狠，早就想能夺占郝语嫣她人，此事已成其心事之念。这取决于他，平日里看身边的那些个妻妾，个个肥胖，那个腰，圆如水桶；就她们爱显摆的气质，与郝语嫣一比较，皆给人土里土气倒胃口之感。已是这般，这些妻妾们，还偏爱浓妆艳抹，涂脂抹粉，弄得是花里胡哨，全无秀雅文质美感，怎不叫王嘉豪生厌。

事既成因，恶霸王嘉豪，便一门心思，就想早日，能把郝语嫣，抢去他宅院，成其一妾；却被路马多有出手干预，怎不令他心生怨恨。又有路马和郝语嫣两人，在村民中多有走动，开展识字帮教工作，讲述所遇见闻，道出国情现状，时下面临危机种种。每每讲述人权与男女平等之话题，更提及农友工友拿起武器，去推翻旧制度，穷人掌权坐天下。就此让村民们，形成一股谁都不可轻视，不敢轻易冒犯之群体、力量。更敢对恶霸大地主王嘉豪，他发出的犬吠号令，狂妄恶为，根本就没人会去听从，是感到害怕与显怯弱。这岂不是在讲，要大胆挑战恶霸大地主王嘉豪，其人在此地之权威。

恨意无可消，引得王嘉豪对路马，可言恨入骨髓，就此针对路马和郝语嫣，行危害之事；如暗地里盯梢跟踪，只想能击杀其人或掳掠。

情形已危如累卵，明摆双方是水火不容；而这便是路马和郝语嫣，颇感担忧之处。形势为不容乐观，若放弃眼前这暴动可成机会，那此地党组织与前期自己所做“青救”的拓展工作，就等同白费；弄不好，还会被恶霸大地主王嘉豪，是给一一扼杀。可讲其人，很快就会带来白匪军，对王家庄的村民，进行大肆清洗，做灭绝人性之凶杀屠戮。

无需多想，此绝对可能；就说过去，那些被恶霸王嘉豪，随意侵犯的少女们，真就不在少数。在黑暗的旧社会，根本就没穷人可去说理之处。更何况就一般穷人家少女，就是被恶霸侵犯残害了，其家人，也只能是把苦涩的眼泪，直往肚子里吞咽。

且说就路马此生阅历，人生轨迹，虽说他年岁不很大，可留学游历之实，真跋山涉水；又经过在军官学校深造，怎不见多识广。

现下有郝语嫣，细心在旁相助，可谓尽心尽力；叫路马是意气风发，斗志昂扬，他就是此地拿主意的决策者，绝非他处的上级领导。

只因此中，路马是被上级催促得紧。上级不知王家庄具体详情，却在左倾教条主义思潮影响下，单方面认为，只要路马能利用此地村民，是对恶霸大地主王嘉豪，具深恶憎恨，怀无比仇怨，只要振臂一挥，就可暴动成功。皆看眼下革命形势，为浩浩荡荡，属不可阻挡。

自然轻率决定，批示回复，也是督促路马，加紧时间，如常照旧。其真正用意，倚重眼下，多地遭白匪军围攻，压力称大。要尽快实施农运暴动，最好能多地开花，则可缓解主力红军方面，所承载之负重。

至于路马他们的暴动，会否遇到点困难，会否面临不利的危险，有可能落入王嘉豪的圈套与埋伏中；而如今，你说哪一处革命的队伍，不是在拼死战斗，牺牲损失为大。

鉴于此，那他们也就只能是，对路马将面临困难，暂不做考虑。因为具体的困难，大家都有一大堆；且说，这也是一线指挥员的临机发挥专断之权，与他们的决策或发出，若有过失，则与他们的失察批示，毫无关系。

正是有这左倾教条主义思潮干预，可言危害之大，尤其是对农运活动的影响，便让路马他们的这次武装暴动，将会遭到不小损失。好在路马，他曾有制定好几套方案，才不至是陷毁灭的境地中。

现下，即将就农民暴动发生，是庄户人家用暴动，促成穷人掌权事实；你能说都到这时了，他王嘉豪还能容忍，能平心静气接受？故恶霸王嘉豪，对路马他们，是想起就会怀恨；对其所做，将夺他家产，坏他好事，怎不恨之入骨。真想可灭其身，非将其给挫骨扬灰不可。

所以，当路马和郝语嫣二人，准备下令举事之时；同样那个恶霸王嘉豪心里，亦是感到有点小小亢奋，却又不得不小心谨慎的对待之。这是因为，他也怕自己会有失误；而双方，则都想行万全之策。

此中的双方，都不允许自己，是处被动中，或会沦为落败一方；更不想自己，会在这次与对方的较量中，落得被击败下场。若真是这般，那在接下来的今后，必再难在此地，有自己安身立足之处。

好在所有的忧虑，皆在路马的影响力和极强运筹帷幄筹谋中，又因郝语嫣，是细心致力协助，便将那些不可能，为顺利扭转成可能。那么接下来的诸事，才会有可成之后续的推动，顺利开展。

人置身在这般静悄悄等待的夜色里，怎不有太过难熬之感；看路马定力，真称得如磐伫立。毕竟此次村民暴动，有共产党人艰辛付出，又有“青救”团员的参与，便在穷人中，能发挥极大宣传与组织作用。

明知困难为大，可路马仍带领村民们，是尽可能按照上级指示，做工作展开、安排，努力争取把事情办好；其心里，也同样认为上级的决定，会是正确，不有错误，值得完全信任。

共产党人的组织原则，少数服从多数，下级服从上级，全党服从中央。而党中央的领导，此时正由博古和李德等人掌控，其人还剥夺毛委员，在军事上，对红军的掌控与战场指挥权。

局外的人，对此皆为无可知晓；那么在王家庄这里，此中、眼下，暴动已处关键节点，具体会是什么结果，也许只有到事后，才能知晓。然眼下，意志已不可动摇。

时间虽仓促，路马曾有精心筹谋与策划，是想能等到训练出一支赤卫队武装，仅管缺少枪弹。但有了这样一支队伍，到时就有十足的把握。可这些条件，眼下都不具备。这怎么讲呢，若不将恶人坏蛋给消灭、打倒，穷人就没法翻身被解放，村民就没法可过上好日子。就这一点而言，那么上级的决定，又似乎没有错、为对，可称意义重大。

没有多余废话，也无需多言，执行上级决定，必须不打折扣；剩下的就是，要去想尽一切办法，赶紧付之行动。若还在时时纠结，是否落被动，有可能失利，对此，是持犹豫观望态度，想提出质疑，那是绝对不可取的。更何况路马他们，并非真就一无是处，你当村民男男女女，老老少少，对过去多有受苦之经历，真就不记恨于心？非也。

想明白，也就搞懂这些内里的道理，自是义无反顾；说干就干，绝不拖沓，可谓该是大胆挥手拍板之时，那就干脆视死如归，做大丈夫该做敢为之事。

 

        第十三篇   下定决心不有悔

 

路马办事，向来遵上级决定；现下其心，虽顾虑颇多，却更怕此后，村民会遭遇噩梦般侵害，被反动派残暴屠戮。自是在权衡利弊下，也就只能硬着头皮，仓促而快速拉起由猎户组建的赤卫队，大体按军伍中班排编制授权；就此能说农民暴动事宜，基本部署到位，似无忧。

从派出去打探消息，刚折返回来人的口述，获悉乡镇里的白匪军，还没得到开拔，来这王家庄的命令，但已做弹药物质下发之事。那么路马安排今晚提前行动，便就能叫对手短时难以应付，亦称出其不意。

驻足看屋里与门外，众人皆无睡意，话题触及，惟愿此生能不留遗憾。郝语嫣心绪，难以平静，便对路马，是倾述自己以往及今时心声。路马微笑着，听她心语，知她苦命，且身世悲惨，自是给予她热情关怀之抚慰。

郝语嫣既已敞开心扉，便不愿一缕情愫，仍憋心胸。路马早知郝语嫣心意，联想前些时彼此，二人有相吸情感，偏她郝语嫣，一直视自己身子不净，怎配得上救命恩人，故一直闪避。然今夜将执暴动大旗，万一有个不测，也许就会阴阳分隔咋办；有些事情，是说不清楚的。这叫郝语嫣心里，多少生出点心忧忐忑。而能向眼前大恩人，自己内心仰慕之俊杰，做倾述表达活命之恩，也就抓紧时间的大胆直言。

如此不平静之夜，时间过得似乎特别慢。路马和郝语嫣二人情深，便四只手热情紧握，真的感之相逢恨晚。最后还是郝语嫣起身，干脆去门外走动走动，许是不愿叫路马看见她，有抹去喜悦之泪的动作。

与心系之人谈心交底，感对方羞涩；这让路马平生第一次，是有手脚无措之感。好在郝语嫣是放得开，彼此都感幸福满满的，就此将抱负卸下。便直感这一时刻，时间仿佛凝固，尽显欢愉；可尽享共产党人心境为高，在有崇高革命信念维系下，原来花开竟这般红艳。

出于安全考虑，在这夜里，还安排了几组队员，做流动暗哨。大家都很小心，就怕万一有变，也为监视恶霸家动静，无人再敢大意。

每人心里，都像快要绷不住的开弓之弦，尽显无比紧张又很兴奋，更对未来，是充满热切期望。而在乡亲们心里，对有共产党人做领头，视为如上天派来之救星；更对路马，将亲自带领大家，去冲破黑暗，打倒恶霸大地主王嘉豪，推翻这万恶的旧制度，村民们心里，无不尽皆是渴望。

万事开头难，想想此中剧情，之后将发生什么，人们心里真忧虑诸多。但村民们，有路马和郝语嫣，那极尽周密部署，已组建好武装队伍，用对共产党的忠诚与积极参与，将向恶霸王嘉豪与反动势力，展开先发进攻。此举，虽然言之属王家村头一回，眼下却无退缩者；并认定只要路马一声令下，凭其对农友的肝胆相照，真情实意，此事必成。

在村民心里，虽心绪是感难以安静。却见路马镇定自若，也就个个都将提起的心，就此稍显安稳，似乎又感不会有啥问题存在，尽可放心，为无忧一般。

人人都不知后果会如何，也就都被路马镇定神态感染，便平复紧张情绪，不再流露躁动不安心态。其实大家此时，皆为急躁多虑的氛围中，又伴不切实际之祈愿。反观路马，是心静入止水，只想压力，皆由他一人承担。因此，在这般情况下，真正心累之人，实他路马。偏这些尽被郝语嫣看在眼里，却又无能为力；都在焦急盼那约定时间，能快点到来，以打破这焦急忧烦之扰。

好在，这时已处夜里，人人脸上的不安表情，皆被夜幕遮掩；只让人可见，那提心吊胆与忐忑不安之激动的语速，倒是将人们躁动之情绪，是全都给诠释在人们脸上，或言之做坚毅竭蹶之表白。

看路马神情，其沉着而淡定，心里所想，许是在考虑更深层次的问题。他忧虑之事，明明讲好的枪支有接济，竟没下文；那队员们，就只能手拿着大刀长矛，去与拥有长短枪支的反动团练相抗争，此为明摆吃亏，可上级却要求尽快执行与实施。这究竟说明什么，他心里一直在作思虑；但又不知具体详实，怎不让他心里，被疑云困扰。

若做停止，也就失去此次暴动机会；其心里有种忧愁预感，但又讲不清楚，这究竟为何是有，也许是人的第六感应，能预见不愿看到之结果。这时郝语嫣，端来一碗温水，她先喝下一口，便轻轻放倒路马手里。看似简单动作，实则充满悉心关爱，并回头露出开心的笑。

此时是何心情，讲不清楚；反正在场众人，都处焦急的等待中，就等路马看树下月影，从而判断出时间，以发出开始暴动之命令。

可在恶霸王嘉豪家里，又是什么情况？这自然是指那两位恶人，一个是恶霸王嘉豪，另一个就是毒辣之人杨大扒皮；其二人为对付路马，那即将开始的，由郝语嫣为副手组织并参与，是得到村民拥护的农民暴动。此真兹事体大，其二人怎敢掉以轻心。

现在、眼下，对恶人而言，已到要保命之时，更想用尽一切办法，去保住自家产业、财物，也就必须是尽其力而为之；亦同样是急急的，可言不惜一切代价的，为匆忙拉起一支团练队伍。只是没想到王嘉豪与杨大扒皮的合作、商榷，是尽自家财力而为之。其还在乡镇府里，凭自己的靠山、人脉；可言是做到让家丁手里，都有精良武器，能说枪支弹药充足。那他凭此，去做对付上百村民的暴动，那还不是手拿把掐，可轻松应对；简直可言，那就是杀鸡焉用牛刀，势必碾压。

事情也许，还真就如恶人所预判料想；如此事情，路马和郝语嫣，急匆匆拉起的赤卫军队伍，就那些村民，不过就只凭信任与根本就没啥很高过硬的战斗经验与战术技巧，更不知作战，要讲究什么策略，战斗推进中，应有鳞次栉比之战术，更要谨记遵从铁的纪律等等。

不看别的，就说他王嘉豪和杨大扒皮二恶，那可都是出了名的大坏蛋，其还是接受过一定文化熏陶之人；且他两眼下拥有实力，手中握有的武器，那可不是烧火棍。可以讲一众恶人等，要对付这百十来个村民暴动，那还不是说，绝对可轻松应对，都不是软蛋无能家伙。

反观路马他们这边，赤卫队员，也就只能是见那路马腰间，斜插两只盒子炮，余下之人则仅有少许的几支火铳、大刀、梭镖，更见众人那最趁手的家伙，竟然全是锄头、铁铲、木棒、大铡刀。

论装备，赤卫队的人，与王嘉豪和杨大扒皮二恶相比，可谓差的不是一星半点，真有天壤之别。如赤卫队这些人，想拿着这样的冷兵器，去与拥有一挺捷克式轻机枪，外加近百只长枪和盒子炮的团练家丁，争一较高下，真十分可笑，那就等同于是自寻死路。

就武器差距上，不言而喻知距离很大；但在人员实力方面做比较，赤卫队的人，也不是一无是处。看似此中，多显落差为大；可在村民心里，这是为自己的生存而战，为自己家人的未来，今后可不再受剥削、压迫，将做少有前人之事。也就令众人，个个斗志高昂，不畏牺牲，敢于去献身。更有对恶人王嘉豪和杨大扒皮之恨，使之就算是看到那十份畏惧的长短枪是硬家伙，也无有一人会有恐惧害怕之感。

情况就是这样，没半点虚掩必要；这让路马，不免感到肩上压力，是何其沉重。他真怕一旦暴动举事，会出现遇不利不顺结果，到时村民，真无法接受这般事实；怎不让村民心里，会有多难受，他是不敢往下多想。但也让意志坚定的他，生出他强我则更强之心，决心定要将这暴动，抓好搞成功，到时能给上级，有一个圆满成功之交代。

形势，为恶化，双方都已摆开架势，将是不可避免的一场恶战。也许敢于视死如归，方能求得一线生机。因此不惧、无畏，怀坚定的革命意志，便是此时王家庄众村民，那最后之选，没有之二。

于是，路马和郝语嫣及众骨干，率领村民，他们是早已邀约邻村，是与此一道，采取声东击西之谋，随后就杀他一个回马枪，是去夺占王嘉豪的家，从而拿下王家庄的控制大权。

干！只为将来村民们的后代，可得幸福生活，何惧赴死。

第十四篇   敌人比预料强大

 

随着路马坚定挥手，道：“开始行动！”就四个字，没多余的话。

呼啦一下，众人涌出；而各人手中家伙，也是五花八门，拿啥的都有。即使郝语嫣，她身为行动副指挥，也只手拿一根擀面杖。一众村民，即使这般，也个个斗志昂扬，颇有股看轻生死，玩命的劲头。

大家按计划行动，不是去攻打王嘉豪的宅院，而是去了邻村史家庄，上演一出瞒天过海好戏，要夺取史大阎王家所有财产。

不有悬念，颇有意外收获，指在史大阎王家，竟收缴到三只汉阳造，另有一把精巧崭新的勃朗宁手枪，外加好几百发子弹，路马心喜。

好东西，该用在最恰当的地方；当即就将勃朗宁短枪，是发给郝语嫣使用。有此利器，做她护身，甚是为妥；自然三只长枪，便配属给有经验的猎户；这让赤卫队的武力值，一下就倍增，真喜不自禁。

如此，诸事已了，也只数小时过去；而路马他们，有这般之获，也许真就能打乱王嘉豪和杨大扒皮，两名恶人其之所做及各种准备。

再看二恶，在其自家后院，先是听到报信，讲看见一帮人，打着火把出村了，目标是远处的史家庄。其人顿时，便颇感安心，亦有些许的失落。心道：莫非这帮穷鬼，根本就不是针对他王家闹事？害怕而选择放弃了？其心怎不就此，放下心中忧虑，何必去做多想。

就此认定，原来是自己搞错、想多，穷鬼们根本就不敢动他王家，是选择吃柿子专挑软的捏，去史家庄对付老财主，动他史大阎王。就那老财主的家境，与己相比，不过一般富庶家境，就一守财奴尔。看路马，有此之为，不过就只这般手段，颇有点蔑视亦或小看他。

知村民们，已暴动，却不是针对自己，倒叫恶霸王嘉豪，不免心宽大意起来。只见就在王嘉豪的宅院里，情况就此竟显轻松，众多恶徒，在见到无事为安，也就心宽而继续饮酒作乐，还让几名妻妾，领着丫鬟入席作陪，场面瞬间多有不雅。倒是让恶徒杨大扒皮，不免兴起；他人上前就搂抱住，算是年纪偏小的丫鬟，哪管她是否愿意，当场就霸王硬上弓，如何会考虑胯下小姑娘，是在奋力反抗、痛哭求饶。

自然，这等事情，都是恶霸王嘉豪的刻意安排；杨大扒皮这名恶徒，其心里清楚，也很明白；自己本就王嘉豪花钱请来之贵客，现在他想做尽兴之事，谁敢言不妥。

现场有美酒佳肴助兴，可谓情欲浓烈之时，再加没人敢上前搏他面子。也就使之尽可随心所欲，满嘴胡言乱语，大胆狂暴地去恶为。

可路马他们，在出村后，迅急安排，让打火把的人，继续前行；余者在村外地里，就此做隐蔽。随顺利拿下史家庄，也只留郝语嫣驻守，并告之天明后，将史家庄组织起来的村民，带去支援他们。路马交代完，就与赤卫队众人一路小跑，趁夜色快速奔袭王家庄而来。

内中情由，自是二恶徒王嘉豪和杨大扒皮不知，难知细节，不免大意，也就警惕性松懈。本就轻视村民实力，认定只怕连一个史家庄，其都难以拿下，那他何必怀以忧心。就此众恶徒，是心情大好，顿时就做，今朝有酒今朝醉之狂欢为乐坏事。这般下，众恶徒，还真就不有担心；只管由着手下，那分管具体事项的人，去跟进所分管职能，谁会多虑存疑，提不合时宜之异议。

就这般，王嘉豪和杨大扒皮二恶，一颗悬着的心，还真就放下无虑，不去想事情会否有变，似真显大意，实则还真就是大意了。

谈及恶霸大宅这边，几名值守在墙外的哨兵，虽说其人该在门外站岗，可这些人看到众恶徒，皆在里面逍遥快活，或可安睡，其心怎不言屈。故而嫉妒心生怪，便擅离职守，偷偷溜进院内，也跟着逍遥享乐快活起来，把站放哨值守之事，全都抛到脑后；爱管闲事与愿多干活者，都他妈的是傻瓜。

赤卫队就此悄悄进村，有路马亲自出手示范，为快速摸掉那孤零零的几处门岗，算顺利不遇困难、阻力；还就此夺得几杆长枪，真可称属顺利，不费多大力气，便进入到恶霸大宅的外场院子中。

能顺利进到恶霸大宅外院，此为村民平生第一次；高兴、激动，让心浮性急者，怎能做到处事不惊。在激动之余，竟得意喊出“暴动成功，农运万岁！”是把路马的提醒，须谨慎之告诫，以及在史家庄时，郝语嫣曾有细心交代，可言全部都忘到了脑后。

出现如此大的动静，早就惊动大宅内院里，那醉酒的众多恶徒。

激战就此展开，只短短片刻时间，赤卫队偷偷摸进到宅院的小分队成员，就在其心急抢快的节奏中，算是很快就有人，倒在地面。现场呈焦灼对射状态，可言村民损失不小；路马见之，是大感不妙。尤其是看见王嘉豪宅院里，那火力配置，不用多想，必情况出错生变。

单就赤卫队那几杆枪，与王嘉豪的团练密集火力相比，根本就不在一个层级上，赤卫队完全就处被压制状况，难有突破。直至东方泛白，可言局势不利。怎不叫王嘉豪心里，为悦；就此使之是感，自己处无需忧虑的火力称强悍中，不免信心倍增，全无胆怯与害怕。

天色，很快透亮。至于那看似完善计划，实则匆忙间制定的措施；于此瞬间，便有不容拖延之忧虑。在黎明之前，还有夜幕做掩护，谁都看不清谁，从而还有点，靠糊弄就能言胜算把握。可现在天亮后，那么等待村民的，就是只听子弹“嗖嗖”飞逝破空声，是将难耐心情浮躁的人，那久久压制的心情，瞬间就凌乱的给击碎。

尽管有郝语嫣，率领史家庄的众村民，为及时赶到，王家庄的村民，也都冲出自家小屋，来到狭窄的村道上，一个劲呼喊“暴动成功，农运万岁！”村头的古钟，也被人敲响。然而在路马心里，却有一种不好预感，使之保持冷静；他在担忧恶霸等人，许有后发先至的手段。

其实，恶霸王嘉豪并不傻；说他傻和愚，错矣。

看这时双方对战，真是王嘉豪和杨大扒皮二恶，求之不得之想要；因为他两早有准备，就等这些无脑村民，能前来，从而一次性，好去解决掉隐患，达到永除后患目的。原先听报信，讲村民出村了；他并没就此，是真的放下心中忧虑。

村民们，又那里可知晓这些，还在边往前冲，又一边高喊：“抓大恶霸王嘉豪啊，打死恶霸大坏蛋啊。只有这样，咱穷人才能翻身得解放，从此都可过上美好的生活。”众人嘴里是喊，还一边不要命的往前冲，自然引全村民众响应，显宏大声威气势。

此时，不说两名恶徒，为早有准备，就是周边他村之人，也早就受枪声惊扰，正寻声赶来，欲看个究竟。只见王嘉豪，他是一点都不慌，而是赶紧安排团练家丁，说道：“外面都是赤匪，你等不必害怕，只管用手中家伙，大胆招呼他们，不必留情。打死一人，奖大洋两块，打死二人以上者，奖大洋五块，能抓获匪首者，就送他一个老婆。”

得此允诺，自是团练家丁大声回道：“定能杀光这帮赤匪，保证做到，不让他们一人，可接近老爷家大宅，让他们全都有来无回。”

就这般，那毒辣之人杨大扒皮的手下，个个脸上，都挤出恶毒笑颜，还咬牙切齿，做疯狂射击。同时不忘作答，道：“老爷放心，正好就此，是杀他个片甲不留，有来无回；到时老爷你，可别食言。”

众家丁团练等人言尽于此，个个兴奋，早就急于行事，原还是将信将疑，可很快就明白这一切为真后，便呼啦一下，只见家丁匪徒们，个个都跟打了鸡血似的，精神亢奋，端起手中枪械，就向着那些冲在前面的村民，快速扣动扳机；机枪顿时，也吐出长长的火舌。

冲在前面，由路马率领的，那些不善躲闪子弹的赤卫队员，很快就有人中枪到地，余者在见到死亡为大后，吓得赶紧躲到拐弯的墙角后面，是再也不敢露头；村民们的喊叫声，也就噶然而止。现场立时一片安静，只有恶霸家的枪声，是在“哒哒哒哒”的嗥叫。

对手武力值，竟这般强大，真不好对付；而且敌人手里，还有强悍的轻机枪。这哪里是弱势对手，分明就是惹不起的强大敌人。村民们是第一次见识机枪火力，怎不见它者腿软；原来自己的对手，在暗地里早已组建起反动团练，还请来不少帮手，更带来乡里的长枪队。

事情已这般，即使路马双枪在手，那也是火力不足，收效有限。

 

       第十五篇   仅管意外幸有备

 

在王嘉豪的宅院里，有从那乡府调来的团练，助他为恶；就这些坏蛋，属接受过基本军事训练。别看他们本事不大，可要去对付手无寸铁的村民，去大开杀戒，皆可称一等一的高手，且绝不会手下留情。

没有悬念，在大地主王嘉豪宅院，那围墙架子上，有家丁及匪徒，是合力助纣为虐。那眼下路马他们，又是仓促在短时间内，筹划组织发动这次王家庄村民暴动；原只想行动可成，不免真一厢情愿。

再看参与暴动的村民们，自是很快就被匪徒，用射出的子弹，给打得是四散乱跑。有许多人，第一次领教机枪突突的威猛，谁敢向前。

事情至此，无需多问，局面是向着危急难料，急转直下。有很多的想不到，或言难以预料；眼见那么多的亲人，就此纷纷中弹倒地；满眼伤者的躺了一地，到处都流淌着血迹，惨状令村民心惊。

无助的呻吟声，祈盼能被救治，可快速被抬下去，得到救治的眼神，投向仍在激战中的身后乡亲们；指望有人会上前，可快点将他们搬离险境。生命宝贵，一生只此一次，皆不想这么快，就此了结。

局势显被动，状况若就此拖延，必陷被动不利境地；这也完全脱离路马，早前料想，怎不令人心里焦急、不安。更见急性子人，在不忍心之下，便纵身飞快冲上去，只想做抢救他人生命之事。结果就是，他人还没靠近倒地伤者，他自己就被敌人射来的子弹，给射中倒地。

尤其郝语嫣她，其本想这件事情，可算简单，能速战速决。哪见眼下，竟是不忍目睹的这般场面，跟预想的计划，完全对不上号，己方尽显被动；不免手足无措，颇显女人心肠与少见血腥场景的慌乱。

更多的人，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血腥惨烈场面，以致双腿发软，呈现伫立或做咕咚蹲地，害怕的心理占上风。更见一些小姑娘，那是泪水流淌，就知道哭唯有路马，是有头绪的做着安排，在快速调动众人，将曾制定好的几套后备方案，一时全变成脑筋急转弯的，那奇妙最佳答案；让大家的目光，自然全聚焦到他脸上，听他镇定指挥。

毫无疑问，情急之下所见路马，此时表现为异常冷静，尽显坚毅，一点不慌，颇有定力，且镇定中透着沉稳，尽显可掌控全局风度。

死人的事情，当初在白区搞地下工作，实施锄奸行动，可说多见；也就使他，能快速调整好心态。先是让大家向两侧房屋与墙角处做躲避，借此规避被子弹射杀风险。同时，他手里的双枪，也迅急向敌兵点射。这让那些家丁匪徒，同样尝到被爆头的滋味；一个个都躲在厚实围墙后面，胡乱放枪，根本没有准头。不难看出，敌人也很怕死。

如此，也就终于有时间，让受到惊吓的村民，从惊吓中清醒，是听从路马指挥，快速上前，去救下受伤的队员，并将牺牲的战友给抬走；之后就交替着，是有序为慢慢向村外撤退。

还是这招管用，短短数分钟时间，便让大家，全在路马指挥下，可称步调一致。路马一声“进”，那大家就向前冲；路马一声“退”，便全部都选择撤离，不做没必要之停留，更不做毫无意义之牺牲。

没人会不珍惜生命，皆因生命只有一次，真极为可贵。生命没有重新来过之可能，则让人都不想自己，就此白白送死。

大家愿追随路马，干这不要命的农运暴动之事，原指望红旗一展，事就能成；之后就可为自己的家人，及早前枉死的父母姐妹，报血海深仇。不想这下竟会落空，并让众人见识到，原来生命是这般脆弱，战争为残酷；更感知如路马所料，仓促暴动举事，在没有枪械武装支持下，其就只能付出惨痛代价。至此，不作事后诸葛亮，惟赶紧离去。

眼前的结果，伤者为多；即使是将他们救下来了，也很快就有人，相继失去生命。这便带来一种，可称极大震撼与恐惧感。此状况，确实可称属很残酷之事实、真相，怎不令人看后，不免有心灰意冷之叹。

及时调整方案，赶紧与追击在后的匪徒，拉开距离，让大家能撤走，不至有被敌包抄的可能。路马心里就只想，要保存这支队伍。

全部都撤出来了，这可是恶徒们，所不愿看见的。就此恶徒们，在无有顾忌下，便大胆追击，并将击中而倒地的村民，上去就开枪射杀，绝不手软。因为事后，他们就可凭此去县府领赏，说是剿灭赤匪有功。哪想等他们追出村子，路马他们，早就带着人，是跑没影了。

至此，路马这次领导的，在王家庄发起村民暴动事件，可谓是以半获胜的状况告终；而接下来村民的生活状况，则更为艰苦、凄惨。村民们都遭恶徒，可随意欺压，再无人敢与王嘉豪，做起冲突争执之事。同时也认识到恶人，那可是一个谁都惹不起的歹毒恶徒；再加其上面，还有乡里的团练做靠山，如此这般之首恶，换是谁都不难知道，敢惹他王嘉豪和杨大扒皮者，那就是老寿星上吊，自己找死。惟尽量与之保持距离，选择远离或是早早躲开，方能求得自保。

这次由路马指挥的王家庄村民暴动，让参与举事的村民，就此不得不离开王家庄。而恶霸王嘉豪，则让手下家丁，尽可打着剿共旗号，是到处随意抓人，入室抢劫。一时在王家庄这片地域，可言难有路马和赤卫队成员，能容身之处。更有那些赤卫队员的家属，只要是被恶徒抓获，就会当场击杀；怎不令村民们，只要有机会、可能，便都会选择逃进山里，去路马他们那里，在山里与敌开展游击战。

好在大家，都为穷苦人出生，对困苦与饥寒，早已习惯，且说也别无他法可选，就只求有一条活路可走。许有人会小声埋怨，似对眼下这般，有点不满的看法与质疑，但也仅限于只少数几人之口。

说是已离开王家庄，可王家庄，就是村民们出生久居之地；除在故土上刨食谋生，其还真没去过他处。众人对外面世界，那就是一片陌生，也就不得不在离村较远的山里，就此干起山里人，那专门截杀恶霸大地主王嘉豪的营生，还与之前的小股“山匪”，可说搭上一点友情交往的关系。

都为活命，属生活所迫。好在路马带领的这群人，严格遵守红军纪律，从而使之是将周边“山匪”，尽数给收编；也使之能将枪口，是一致对准恶霸大地主王嘉豪和杨大扒皮。此举，尽收不少百姓赞誉。

赤卫队就此得到稳固发展，此为路马功劳，也初次证明路马他人，绝非平庸之辈，有卓越的组织与军事指挥才能。

时下虽说属失利一次，其战力尽显羸弱，在遇到强敌白匪军进剿时，还不得不选择避实就虚。言及路马他人，他可不笨，不仅具有极高的军事素养、学识，而且身怀武功绝学，能及时判断形势，去洞察危机，也就成功保全了这支，可称很有战力的王家庄赤卫军队伍。

那么，此后多与赶来的白匪军，有几场惨烈激战，倒让路马军事天赋，可谓得到充分展露的机会，且皆有斩获。于此还狠狠教训恶霸大地主王嘉豪，是将他歹毒阴谋戳破，可称大灭其嚣张气焰。

敌人恨他路马，也很害怕他，但更多的表现，则是对他很忌惮。这让上级是感，一将难求，不愿看到大材被小用，一直窝在山沟里。

从大的环境来看，此时在井冈山方向，中央红军在进行第五次反围剿，以至后期阶段。王明左倾教条主义的错误军事路线、打法，给党的事业，那是造成极大损失。也就有这天，交通员田雨青，来到路马这里，将上级一纸命令，交到路马手中。

要把路马派往敌占区，去那里接管当地的“职救”运动与游击武装的拓展工作。而路马当初之考虑，兴许会带上郝语嫣，在白区从事地下工作，曾备下的那两身丝绸旗袍，也就成为多此一举之筹措。

调走路马，这是上级命令，不可有违。于是路马和郝语嫣，就此作别；为党的事业，他又将奔赴新的岗位。至于郝语嫣，已不同往日，她在这支赤卫军中，如今她尽可掌控这支队伍，这让路马尽可无虑与放心。

郝语嫣就此与路马分开，其心如何愿意是舍，真十里相送；可这是革命工作的需要、安排，只能挥泪作别。离开时，路马无语，惟将自己的双枪，交到郝语嫣手中，留给她在今后的作战中方便使用。

 

 

第十六篇   出现转机称心慰

 

在这种环境很是艰苦的山里，坚持游击战，可称不易，不是只有感之孤寂的那般简单；几乎不能去见山下自家的亲人，有也短暂相会，随后便匆匆作别。如此时间一久，不少人心里，还真就生出相思情怀。

想当初路马得到调令，是被派往远方的他处，战友间的不舍，早已成为郝语嫣心里，那难忘之记忆。每当她手握那把路马亲手，交她手里的勃朗宁短枪，便能是感心绪宁静；再抚摸路马留给她的双枪，想到路马此去，彼此能否再度相见，也许会是遥遥无期。

郝语嫣对路马，早已满心情愫牵挂，怎可忘怀。更让她感压力的是，就觉肩上承压不小。赤卫队眼下，的确有很多麻烦事，且都得要她与几名骨干，去合力解决、排除。大家都不敢大意，唯恐有失。

孰重孰轻，郝语嫣她拎得清楚。自然，此时的郝语嫣，经前期工作经验积累，其能力已大为提高，可言很得众人信任，对她能领导这支队伍，都极为支持。此中，拜他路马手把手教会她技能，更引导她集思广益去战胜所有困难，走时又留谆谆嘱托。使之只想，到时等路马回来，定要将这支路马亲手拉起的队伍，可完完整整交他手里。

故而此后，郝语嫣多采取稳健做法，打仗也只做，干有把握的，是针对那些罪大恶极的坏人，尤其要针对恶霸王嘉豪和恶徒杨大扒皮之匪，则出手就会毫不留情，进行狠狠打击，专门做穷人是乐见之事。若遇穷人有困难，还会给其提供必要的方便与相助，甚至送上些许活命的钱粮。

人心都是肉长的，赤卫队又尽心全力付出，可言郝语嫣，带领着这仁义之师赤卫军，就此是获十里八乡百姓感恩、称赞，称其为百姓自己的队伍。每当听闻白狗子，会前来进剿她们，便都会悄悄进山报信，传递消息，也就使白匪军的三天两头围剿，都成徒劳。

白匪军与地方上反动民团，谁不坏事做绝，可也难剿灭这支农民武装队伍；便把郝语嫣她人形象，污蔑成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山匪女魔头，所言皆歪曲事实，就想使她在人们眼里、心中，可名誉扫地。

可乡亲们如何会不知，这就是白狗子的造谣污蔑；皆在心里认可郝语嫣，称她就是一位专替穷人撑腰的巾帼英雄，专替穷苦人打天下的女豪杰，是穷苦人得以翻身解放的希望。

得乡亲们支持，赤卫队便如鱼得水；就算有再大再多困难，那也无需担忧或害怕。仅管白狗子们，防范把守很严密，还设下道道关卡；可山下乡亲们，照样会时常偷偷往山上送去粮食，更有珍贵的盐巴，让白狗子们的层层布防、设卡，就此如同漏洞百出之摆设。

至于派出大批白匪军，是大张旗鼓前来做围剿，同样是难以达成目的。这里面究竟是何原因，只要不傻，便能看出，定有人相助赤卫队；此为极简单，很容易便可看清之事，何需用脑去细想琢磨。

不甘心失败，敌酋怎不就想能获战功。可失利过多，叫王嘉豪和杨大扒皮，必须去大手笔掏钱，做贿赂之事。而钱粮到位下，白狗子们，还真就上蹿下跳，行动神速起来。谁想掏钱无数后，竟养出一大堆的傻瓜。其之错，就在两恶徒是一路大肆恶为，闹出不小动静；其人既想借此，树自己威势，又想借此打压地方上异己，以致事与愿违。

讲实在话，白匪军哪愿意真打，都不过做演戏，走过场；其对赤卫军进剿，不过借剿共之名，是求得可给自己捞钱借口，就此将拨给他们的军费，做层层克扣之事，使之能入自己腰包。就这可见眼下反动派内部状况，言其官宦是贪，早已没一人属怀仁厚，称忠良之将；只要见识他们为人处世之道，皆可言其虚伪。个个正事办不了，就会祸害老百姓；就这般腐朽反动政府，已让天下百姓，也包括反动派自己内部的一小部分，尚有良知之人，对此都显深恶痛绝，不免会哀叹。

这就是现实状况，也是郝语嫣带领赤卫军，借此可大展拳脚，去尽可能发挥自己袭扰敌军之作用；从而每每都能顺势，是借力打力，轻松打破白匪军的封锁。更何况郝语嫣她人，本就经历很特别环境之磨练，又曾是资阳师范学校的女生。在那个年代，一位有文化的知识型女子，哪能是简单之女，可言她被众人，无不尊重。

反观两位恶徒，王嘉豪和杨大扒皮，可谓是费尽钱粮，好不容易才搬来的白匪军；就这些白匪军长官，嘴上讲是来围剿赤匪的，那想其之所做，却是王嘉豪和杨大扒皮二恶，耗费颇多，还是无一次能叫目标达成，最终结果却是，请神容易送神难。

原来是想借此，可获得的之利，指欲求之事，不仅没办成，更要处处小心赔笑脸，还必须包吃包住地好生款待。既要顿顿有酒有肉，少不得夜夜要送妻妾丫鬟，前往作陪，他自己还要卑屈作陪。而一旦招待不周，就立马会被斥责，事后还要搭上好些赠礼。二恶对此，还就只能私下里小声道：“这是破财消灾，只当是送瘟神。”这般其二人，能不感亏？真想拿块豆腐，一头撞死算了。

对这般不可接受之实，多来几趟，两恶人心里，真直感憋屈和烦忧。至于郝语嫣带领的赤卫军，被反动派将其说成赤匪，给妖魔化，做残酷围剿，实则就如大海捞针；既没有具体目标，又无确切方位，进山后就如两眼一抹黑，只会侵扰乡里民众，是坏事做绝。

单说白狗子进山，其见眼前偌大山林，还有缥缈迷雾；真就藏起几百号人，加上赤卫军队员，个个灵巧，随便往哪个山窝里一猫，白匪军就是撒下近万兵丁，那也是无处可找寻到他们的人影、踪迹。

敌军总是战绩平平，即使交上火，也会结局难如人意；有失落之怨，便就不为奇。心烦、郁闷，怎不揪其心弦亦如芒在背，无以解脱。

源于想借白狗子前来，做造势之事；自以为这般行事，可称能盈稳赚不赔之筹谋。哪想机关算尽，恶霸王嘉豪和杨大扒皮，只当可在地方上，去大把捞钱，尽得甜头；不想计划落空，变成付费的大冤鬼。

谁人愿只吃亏，还不见有好处作回报，岂不大傻瓜。两恶徒之间，原先讲好的，还白纸黑字写下，要同舟共济；而到此时，全变成挂在嘴上的相互指责，口头上的打嘴炮，推诿与耍赖，不作数。

那么请来的，是只知尽做坏事，到处奸淫掳掠，肆意虐杀无辜，其害远胜地痞，真骂声一片，无不称其为遭殃军，谁不生厌。又加这些个白匪军，还都驻扎在王家庄，就那日夜破费之用度考量，单就各项花销支出，那可都是不小数目，也就有二恶之间，矛盾不断起争执。

更有不可调和处，那就是两恶徒，可谓机关算尽，闹得是一肚子意见，着实心痛为很不开心；真就应了那句，人心隔肚皮，其就只会是算计他人。更何况眼前请来的这群遭殃军，还是一个惹不起的煞神，只要长官一发怒，几乎就可将恶霸王嘉豪的家，给拆了、推平。

有如此恶迹狂为，对村民们来讲，多来上几次，怎不去向赤卫军做报信之事；且一个个心里，早已怀恨牙痒痒，就想给其必要教训。

不想事情有变，出现一转机。此中没想到的是，白匪军在各方势力以及军阀之间，皆在对付井冈山工农红军时，指他们都是出兵不出力，也就有战果一直不够理想；故而是将这里，用于围剿王家庄赤卫军的白狗子，一时全部给调走了。

言具体之事，只因在那边，蒋介石是亲自坐镇指挥，怎肯默认战绩平平。故一再骂出“娘希匹”脏话，才难得是有取胜势头。国民党军队，仅管赢得十分吃力，但终究还是拿下大片苏区领地。

围剿中央工农红军，此为大事，故调走这边，用于围剿山里农民武装的军队；不过也就一封电报调令之事，简单而不难办到。

此为，算是可让郝语嫣，所带领的这支专门以打击地方上，恶霸地主势力为主的赤卫军游击队，就此暂时处无人问津之地步，能说是逃过一劫。之后便随其自便发展，在地方上，是时常去恶霸家，上门去做为村民报血海深仇，打压恶徒之事。

第十七篇   事情有危出预料

 

此时郝语嫣，带领赤卫军，总算难得地有感眼下压力有所减轻。而一下突然间，那整日都能听闻的枪炮惊扰动静声，一下就此消失，倒是颇感真有点是觉得，这生活中，似就此缺少点什么东西之感。

最近这段时间，日夜高度紧绷的神经，让人不免神经极为紧张、过敏，是显得很疲惫。而如今是有此感，不为奇怪。

心情为好的郝语嫣，对这段时间里发生情况，做一番梳理，自己每次打仗，几乎都没有吃亏；便以为这是自己战力在提升，能打退白匪军的进攻，不免使之有点飘飘然。也就对那些死对头，是派说客上山，做劝降游说，干脆毫不犹豫地就给毙掉。

对恶人无需释放善意，正好借此，可为那些是死于敌手的战友和村民们，做夺命的报仇之事。本就是想，借此多杀几个恶霸坏蛋，无需去言不妥，就怕他不上门来找死。

就这些个心黑为恶的歹徒，谁人不双手沾满穷人的鲜血。此时的郝语嫣，对眼前王嘉豪和杨大扒皮及民团匪徒，过去所做诸多恶事，是残害村民及赤卫军家属；也就将多杀坏人，称可报新仇旧恨之快事。

再加赤卫军这段时间，队伍扩充，可说比较快，已不再是过去的就只三百多号人，而是发展壮大，已超四百号人规模，且都是经历过战斗洗礼，可言久经沙场的老队员，能算是山林里的好猎手。

这点能说是谁都不可小觑之实力，可也让他们，因成员过多，是显成分有点复杂。不用多想，此中定然埋下不小隐患，真潜藏一定危机。偏众人一时难以察觉，还盲目认为，不有危险。可实际上，恶霸大地主王嘉豪和恶徒杨大扒皮，两恶人如何是肯认输服软；其早就筹谋、策划，已然派出心腹，是借郝语嫣能接纳穷苦人入伙生计，悄悄派出潜伏之人，混进了郝语嫣率领的赤卫军里。眼下的赤卫军，岂能没有危险？自是留有诸多隐患而不自知。

于此郝语嫣，有人说她不过漂亮女子，可她却对路马临别时嘱托，要她日常多有操练队伍；在更好掌控这支赤卫军之外，更不可存大意之心的提醒，郝语嫣自是牢牢谨记，怎敢大意。

她眼下，虽难以看清内部，是存隐忧，看似多显松懈。也就有此后每战，会是遭遇一些失利。好在郝语嫣，在指挥上，是称灵活，亦不死板，每与白匪兵交战，都会做万全之策，惟能取胜，方与之一战。而平时，只要稍显，是见有不对劲之势头，则带领全队人马，迅速就撤走，不做无谓牺牲。

可总会是作战失利，处处像会被敌人，是能提前知道他们行踪一般，怎不叫郝语嫣与几名骨干，就此去做思虑、探究。要查找内中原因，必须尽快揪出这名内鬼。这时也就体现郝语嫣，她做为女人，心细又有头脑，善用掌握文化知识，去发挥其长处，总能做好战术部署，是根据蛛丝马迹，成功揪出潜藏者。还用急行军为引，再经混战计与钓鱼计并用，便很快就将所有潜伏者，给引诱牵出，还借此来他个反间计，让其在冒失送出假情报，借以调动王嘉豪的作恶民团，使之进入郝语嫣带领赤卫军，所布下的陷阱圈套中。此为，自是叫反动民团，吃亏不小，真送上那许多的给养。

挫败敌人意图之役，一战打出赤卫军威名，可说给敌人一个不小教训。不仅灭了王嘉豪嚣张气焰，且还是直接就将恶人杨大扒皮，这名歹毒匪徒，是当场就使之嘎嘣咽气，不情不愿的去见阎王了。

能取得这般大的战绩，真叫郝语嫣和赤卫军队员们，可谓群情激奋，斗志高涨。而恶霸大地主王嘉豪，则心灰意冷，不敢再做寻衅，只得是丢下许多具死尸，包括伤员在内，选择逃之夭夭地滚回他的王家庄老巢。至此他是做事小心，再不敢狂为，更不敢随意去找郝语嫣她们的麻烦，倒是可让赤卫军他们，就此能享受短暂之安逸。

战果颇丰，也缴获不少趁手武器；有此战绩，怎不令人高兴。这便叫郝语嫣和赤卫军战士们，便真以为自己实力强悍，是一扫过去曾有隐忧之虑。只感觉自己这支队伍，力量了得，为强悍不弱，白狗子们不敢与敌。又加被村民尽情夸赞，怎不叫郝语嫣，是感自己，那就是智慧超群之女，一时还真有点飘飘然起来。

骄傲使之无有惧怕，亦有自满，更忘记之前路马，曾有应小心谨慎之交代、告诫。其之为，则表现在对待王嘉豪，去进行更为疯狂的截杀，一度是打进王家庄。要不是王嘉豪的家，院大墙高，还厚实，只怕真就被赤卫军，是给攻克、拿下。有此表现，毫无疑问，极大鼓舞乡亲们，让大家看到赤卫军战力不俗，便踊跃积极参加自己的队伍，是对恶霸王嘉豪，形成威压，让当地的农运工作，就此掀起壮观声势。

赤卫军是不断采取袭扰加游击战之术，这已严重挑战当地反动派，可享安乐之实；自是引地方上那些有头有脸，就只会欺压穷人的歹徒恶霸们，对这影响极大之“赤匪”，既感害怕，又觉麻烦、棘手，少不了恨之入骨。偏又难以剿灭他们，故唯有靠武力。偏又一时上峰，再难调派军队过来，做清剿之事；还总以眼下人手不够，资金为缺，对这山里的，是称四百多人的赤卫军，似没有更好办法。只得是叫他们，小心自保，尽量选择离赤卫军远点，做规避，能忍一时是一时。至于对赤卫军做围剿，则让其自处，实则无心去管王嘉豪他们的死活。

一次两次的放血，做贿赂，王嘉豪真是破费为多，可谓冤枉多付出许多钱财；尽管花钱不菲，效果却是堪忧，其心怎不是称心痛。

至于他处的豪绅，愿与之捎上近乎者，少之；虽都口头上答应，说同舟共济，愿尽心尽力而为，可人心毕竟是隔肚皮。就那些只为图利而谋者，皆缺失良心德性之人；若见自己不能从中谋利，有回本，他们怎会舍得去冒险。更何况，当看到赤卫军，为除恶出手果决，难以对付，一众宵小等人，怎愿再去做这不划算之赔本买卖。

如这般多来他几次后，每次都对恶霸们，是顺利进行截杀，使之无不提心吊胆，真惶惶不可终日，其如何不去做多想。

会思虑：若这般坚持为恶，那就是他妈的真傻蛋。对此恶霸们心里清楚得很，不想再去干傻事，做傻屄。也就有恶霸暂显老实，不再敢跟赤卫军，是抢出头的明处叫板，似乎学乖了点。

像这般总叫赤卫军，能行动得手，可做对穷人，称开怀之事，似形成多米若骨牌效应；而一旦成名的声势，还是谁都没能力可去阻止。然而王嘉豪，偏又没有这个能力与更好办法，也就暂时显老实不少。

有郝语嫣她们，如今是众志成城；凭借让自己吃大亏，也要让乡亲们可享安适。从这个意义上讲，郝语嫣带领的赤卫军，似乎更明白，亦弄懂一个道理，只有心系百姓，就能得百姓们全心拥护、爱戴。

谈及王嘉豪和那些有头有脸的土豪劣绅，其怎能悟透此理；更见歹人，就此是为一己私利，尽去干那背心缺德坏事。也就有各干各的，哪管协作者中的他人吃亏；如此，就这些人缺德心性，你讲合作，他讲个人得利，讲什么同舟共济，真要打上一个大大的问号。

故而，郝语嫣是根据实际情况，因地制宜，认准人多力量才会大等道理；多方思虑筹谋，以便壮大自己实力，方可在作战时，求得战场上的主动。而有此之谋，便及时加强与他处绿林及义军，搞好合作。故在求大同存小异的接触中，为想尽办法地去扩大这支赤卫军武装。哪知就此，便与另一处的游击队，是取得紧密联系；没想到这支游击队的队长，竟是老熟人田雨青，就此郝语嫣和田雨青，便有了来往。

具体操作，指在遇到险情时，彼此唯有犄角之势，方能力量倍增。同时又找那些志同道合之好汉，通过认清彼此有共同敌人、对手，便想将合作谈成。

而有这般之为，也就叫赤卫军在游击战中，暫且能遇险得安。

随事情顺利运筹，彼此加强联系为常，自是收效显著，赤卫军的力量，就此不断得到发展壮大。

虽说他处山寨的人，其成分十分复杂，有些小股武装，其真就是山匪；人数不过十几人，且五个人里就有七八个心眼，更多是属二心者。领教其人复杂，怎不叫郝语嫣，去小心谨慎，须有防范多虑之为。

 

 

第十八篇   难度再大也不怕

 

郝语嫣带领赤卫军，对眼下情况，是多有提防，亦心中感之有忧；就这支队伍战力而言，可言不俗。凭其所经硬仗，可称载誉。然每每激战下来，还会有伤亡数字，这让队员们，是谁都不愿看到的。

现在郝语嫣，虽说她已百炼成钢，掌控这支队伍，没有问题。但一应杂事之繁琐，都要由她去一一妥善筹划和解决，岂敢有一丝大意。言她是操碎了心，颇感心律憔悴，真一点不假。

而受这份承压，多来自眼下，一些被其收编的山匪，有些人仍带有匪气，时有骚扰平民事发。再就是恶霸王嘉豪，携土豪劣绅，将几方恶势力组建成一支，能称实力凶悍之民团；且是有意针对赤卫军，就想可击垮郝语嫣她们，让恶人尽可对老百姓，进行残酷剥削与压榨，可做许多祸害乡亲们事情，怎不叫郝语嫣，须插手去管。

恶徒已屠刀出鞘，同时还学会耍奸使诈，就想用卑劣手段，可将赤卫军消灭。偏她郝语嫣是显大意，对许多不当苗头，还没引起她足够重视，怎不埋下诸多隐忧。

故而看郝语嫣她们，一时显安适，遇事也都能顺利处置，似没什么问题，实则将面临不小麻烦，可谓危险已在路上了，或言之离其不远。偏这些个麻烦，因郝语嫣一时大意、不察，也就疏于防范。

具体纠纷事发，指与另几个寨子，在做战场缴获划分，须对村霸首恶，进行血债清算时，哪想一些人心性，常被坏人用金钱美色利诱，便各怀鬼胎，以致功亏。郝语嫣对此是恨，可这些人脸皮很厚，表面上愿接受共产党领导，愿与郝语嫣合作，但其心思，则一直难归拢。

有这种情况，且很快就被恶霸王嘉豪获悉，真叫坏家伙们，颇感心里为悦。再说蒋介石在井冈山方向，已取得战局掌控权，便可调派部分兵力，去对他处赤卫军队伍，做清剿行动之事。

敌人只想携得胜之威，给散落各地的赤卫军与游击队，以毁灭性打击；言反动派气焰嚣张，不可一世，似乎不假，这便就令眼下郝语嫣的这支赤卫军，似面临极大危险。

在另一处，身处白区的路马，此时他每日工作繁杂，事物纷乱，却仍然可将“职救”与打探敌情工作，接送重要物质过封锁线，开展的是如火如荼，更是将一批批高素质的热血青年，通过他的隐避手法，给输送进红区。几经磨练，使之在这个特殊战线上，可言是充分展示自己才华，引上级对其能力，那是十分认可。

话题拉回郝语嫣所在地，此时反动派已悄悄调来一支白狗子队伍，就其装备而言，皆一色德国的自动武器配置；不难看出这支队伍，他就是专门针对游击战而来，属做好充分准备之特种兵。

正是有这股白匪军，为秘密调来；其还一路偃旗息鼓，悄无声息，秘密做清剿之事。便使分散在各处的小股农民武装，尽数被灭；而那设下的耳目，因未能及时发现或察觉到危险，便有多遭祸殃。仅那更远处的农民赤卫队，为侥幸豁免，但也已处风声鹤唳中。郝语嫣获悉后，也曾问明具体，可也问不出所以然；惟将投奔而来者，尽数收留。

孰知这般之为，反将自己的队伍给拖累，此指因有这些人做引导、带路，让很不好找到的山坳隐秘处，以及山林里那隐藏埋设下的许多陷阱机关等，就此暴露，是被敌人给发现后，一一给破坏掉，让敌人是毫无损失的，就可轻松越过险阻，趁夜里兵至山门。

不能说零散的农运小队，不小心，愿将自己方位暴露；而是像他们平时，靠小打小闹，就想正面对付白狗子的全力一击，其手里不过就几条长短枪，可言缺粮少弹药的，怎是有精良装备的白匪军对手。

言其实力，平日对付一下乡间恶霸匪徒，或言有一战之力；而眼下情况，完全就没有可比性。遇上战力强悍的白匪军特种兵，其就只有，是被摁在地上，被狠揍一顿的份。

且说在整个大的环境中，此时非彼时；这支调派来剿灭他们的白狗子军队，别看其只是特种兵的一个团，却可说这些人，真个个全是反动透顶的反动派走狗。其人从骨子里，就是维护剥削阶级利益与权势之帮凶。有这支白匪军，其是尽出十八般绝学，出手就毫不留情，也就有许多个小山头，是顺理成章被其打残或剿灭，能活命者少之。

有这些逃命出来的人，选择跑来投奔郝语嫣。这就让郝语嫣眼下，一时所起变化，颇感人多势众，非他处可比。其实别处的山寨，此时皆被白匪军给剿灭；即使还有存在，那也是各自为战，在苦苦支撑中。

情形变化太快，而郝语嫣她们，还在坚守自己的游击战打法，会时常干出些，对穷人而言，能称为其复仇之袭扰战；故得乡亲们，言其是替老百姓打天下的红军队伍。都骂那些白匪军，就是专门欺压百姓，只会祸害妇女的遭殃军，不是个东西；不，连称做东西，都不配。

自然，郝语嫣她们，能得此殊荣，还真想去将这一荣耀，可发扬光大。更要让自己队伍，成为那；一，军纪严明，得老乡拥护；二，按照路马走时交代、吩咐，尽量做好党员发展与队伍的建设工作；三，帮助穷人，提高战士觉悟。如此，方能眼下得安，令敌人颇为忌惮。

也许，这可算是一份天恩回报；你若铁腕重拳硬碰硬，宁折不弯，许会被反噬。那么顺势而为，这就叫天恩。自然，心性为纯的郝语嫣，因她能时时记住路马嘱托，还细心做好收揽人心工作，也就看出，惟坚守路马当初，给她定下的建设队伍基调，打造合格战士之训诫，不做随意妄动之事。也就使之所做，看似随意，实则收效得利尽可放心。

可眼下，仅管是遇强劲对手，然而就算你不想与之对决，少与之做抗争；可赤卫军的名望，已然定性他就是乡亲们自己的队伍。即使战力有限，可为保百姓利益，其也不得不去与白狗子作战，何惧损失代价为大。

如今的郝语嫣她们，暂时还能显安适，没啥危险，这只能说明白狗子们，因兵力有限，一时还没清剿到这里来，使其方能暂且得安。

这不是白狗子下手留情，实则敌人手段可称毒辣、凶残，能说个个都灭绝人性；只是白狗子的策略有先后选择，战法也是先清除外围障碍，之后才是全力针对郝语嫣的这支，可言很难啃下的硬骨头。

更有，那就是前几篇谈到的暴动之说，村民已经与恶霸王嘉豪，就此结下深仇。又加眼下白匪军，是倾尽全力对付赤卫军，队员们也就抱定必死之决心；你就是不反抗，也同样会是一个被斩杀的死字。

赤卫军里个个好汉，没有怕死之人，只有愿捐躯的巾帼与勇士健儿。也许这是不归路，但众战士，皆愿意就此站立于前，去笑迎。用郝语嫣激昂陈词的话讲，就是“共产党人，面对死亡，绝无后退一步者。”也就能见赤卫军战士，在前面打头阵，后面就有一群集聚而来的老百姓，是让那强悍白匪军，在郝语嫣这里，真就难捞到啥子便宜。

然形势显危急，又有不确定性，这可不是能乐观随便处置的问题。

要去想办法，必须寻找到新的突破点，最好能直接打击恶霸王嘉豪，夺其财物为己所用；靠夺他家中物质，去养活赤卫军战士及村民，这才是打破眼下诸多困难的最佳办法。就这一出奇之谋，真出敌难料，为一举数得，既壮大赤卫军力量，又可战胜眼前困难，更可带活全局。

此般之为，还真叫郝语嫣率领的赤卫军，人数自是不降反升，在地方上影响力，又再度响亮起来。

与这样的队伍交手，白匪军之进剿，自是会小心谨慎；看似白匪军，皆草草收场回撤，实则敌人，是在施娇纵与麻痹对手之败仗计。

若急于去攻打赤卫军，也许会取得不小战绩，但绝对做不到全歼赤卫军，故想实施狡诈之招降计。便先让王嘉豪，派出其管家，前去做说客。就此人劣迹，其真十足坏到家之恶毒者，无人不恨此人。

谁想他来到赤卫军驻地，先是豪横嚣张，满口胡言乱语；见恫吓无效，便一改又显低三下四，一副奴才模样称卑微。其人言语，只对郝语嫣，做封官许愿，谈归降为幸事；根本不言具体安置之琐事。这明显是在糊弄，目的就为来此处，做军情虚实打探的，真用心险恶。

 

第十九篇   往事情牵致受困

 

郝语嫣早有主意，怎不心生反感；不过倒是在想，正好借此除去一恶，岂不快哉；且更要让白狗子们知道，这支在其眼里，被称做属农民武装的赤色队伍；眼下处境，虽是显堪忧，但那也不是，可任由敌人随意主宰的，其照样可给白狗子，有致命一击之能力。

双方较力，都怀笃定目的，不可动摇。言及周旋应对，不过全当计出。郝语嫣在与恶霸家的总管，也就简短几句话之间，算做涮耍弄愚，便不再有耐心。接下来就是一声断喝：“把这名恶贯满盈的坏蛋，手上沾满乡亲们鲜血的首恶之一，给拉出去毙了。”

一听此话，自是上前数人，七手八脚，就将这早已吓成一摊泥，平日就会为非作歹的王家总管，给拖出洞去，随后就是一声清脆枪响，把这名双手沾满乡亲们鲜血的坏家伙，是崩了个透心凉。

事情到此还没有完，接着就是将这总管的尸体，拖去抛在王家庄村口，并丢下书信一封。信中自是多有咒骂恶霸之词，述尽其所做，骂他恶为妄想。如今已觉醒且武装起来的乡亲们，将不会再听他满嘴胡说八道。更要求其洗净脖子，等赤卫军的人上门，好取其项上人头。

恶霸看信后，知道郝语嫣她们，不接受招降；真把王嘉豪是气得当时就摔了茶盏。就这恶人王家总管，他可是替恶霸家，作下所有坏事之帮凶者。王嘉豪靠着他的献计、助虐，干下伤天害理事情无数；更有其所做，都合他意。这下却被郝语嫣，直接就给毙了，其心如何会不恨。而此事，对王家庄的村民来讲，村民见闻，谁不高兴说好。

这件事，在白狗子嘴里，皆诋毁郝语嫣，骂她这是自取灭亡，在自寻求死。然而对一名恶贯满盈的大坏蛋，实施坚决击杀，这就是赤卫军战士，以血还血，以牙还牙该做之事，且不容商量，不有犹豫。

随事情发酵，影响远超所料。而有些事，你越是想可避及恶人的有心针对，竟就越会遇到自己，是所不想遇上之人及烦忧；更为可气人之处，还往往就是这么奇怪与凑巧。你心里越怕什么，偏就会是不经念叨的来什么；恰似你想要避及，却不可躲过。

首先气极之处，便就是此时被调来此地，做剿共的白匪军特战团中，那一营的长官，其名就叫吴锦泉。

说起这位吴锦泉，此人就是过去，叫郝语嫣受尽折磨，吃尽苦头，以致让她深受摧残，险些丧命，是让她终为眼前困局之人。事情到此，虽说此中需交代之事颇多，但还是需做一番简略讲述，不然交代不全。

原来这支很有战力的白匪军，他之所以被调来这里，为看重其战力强悍；初时，他也不知对手是郝语嫣。故一番交手后，在吴锦泉了解与问明细节之具体后，便蹙眉他阴鸷双瞳，已然诡计心生。

有何诡计歹念？不过借以往旧事，打一下虚掩的感情牌；正好借此，可把郝语嫣擒获，再施以要挟手段，可对赤卫军去屠戮、剿除。

既然吴锦泉已有筹谋，当去说明一下此人，何以会有眼前之势。想当初事由，可言事情复杂；主要决定因素，还是其人品低劣。加之他家境一般，岂是歹人对手，亦同样多遭纨绔打压。

有其害人之心，怎不视牺牲郝语嫣清白之身，为不有心愧；至于叫郝语嫣承受百般痛苦与遭折磨，就为换他自身，能暂时得安。

痛苦往事，那能时过境迁；一名女人，在遭受无尽痛苦下，其心会把仇恨永记，为不可忘怀，更愿能将仇人，是给千刀万剐。

能料想可见，在吴锦泉眼里，其看郝语嫣，本就不有一丝情爱；偏因他有拙劣之为，竟遭反噬，致使其家，就此是遭恶徒无情侵吞。

莫与恶人讲道理，歹徒就只会挖空心思整人、害人；在他们眼里，只有一己私利。可讲缺德他妈，是给缺德开门，真缺德到家了。

不想吴锦泉不自悔，还将自家破败，全怪罪在郝语嫣身上，恶语：“其就一灾星，叫吴家蒙难于此，她之下场，被弄死，那就是活该。”

其人有此之心之为，吴家怎不害人害己；其之败，指遭到歹人算计。此指其家，在吞进大量货物后，就被众恶徒，是贱价联手打压，致使手握积压，再难出手。之后歹人，又逼其他商户，不准上门做买进与收购之事，真可谓一招绝杀技。就高利贷利息这一项借贷，便叫吴家小作坊，直接就资不抵债，陪了个精光。

天道轮回，又会绕过谁。像吴锦泉他家，就此落败废，不过歹徒犀利的小把戏。其受碾压，本就歹人桌上一盘下酒菜，不为怪矣。

复杂的形势，商场如战场，向来无情；社会乱象之尔虞我诈，处处都在大鱼吃小鱼，为残酷博弈之狠毒。其人不辨现实，怎不令其家族，就此一败涂地。又家中长辈难忍羞辱，同样含恨而逝。

自然，满腹怨恨，心胸狭隘的吴锦泉，怎会自责，去省有愧。

吴锦泉本就小人，又有此心怀怨，自是不想就此沉沦，也不想被眼前困苦给压垮、打倒，便连夜离开这再无起色，可称破败的家，是选择投身去了广州，入黄埔，以求来日能有出头之日。

谁想很快就有上峰，来军校调人，是去进剿井冈山。其人则因思想反共，即使入校学习不算久，也成其赏识看中者之一，为炮灰不二人选。之后就是吴锦泉，在几场苦战中，他是多有取巧，敢玩命且心黑，其官职也就由当初一名小班长，竟得上峰赏识，是一路飙升。

现在吴锦泉，就想利用这份过往，做见不得人的龌龊事情。如此看吴锦泉，真不是个东西，就一品性为劣者。当初郝语嫣，就早已看透他心性，对其使自己受尽痛苦，真想尽快能报此仇。至今郝语嫣心里，都一直对那段往事，可言耿耿于怀，难以忘却。

虽说此事，都过去许久了，可在郝语嫣心里，其事对她之伤害，皆因吴锦泉骗她所致。心结郁闷难放下，是一直就想可报此仇。正因她有一段旧恨难去，也就使之对路马，在多有记挂之时，又感自己实在是配不上心中大恩人。而其心一直守着这份隐秘，怎肯舍下；她人承压为重，更不愿向旁人，去敞开自己心扉，是窗牖紧闭。

仅管她那时，常常心境难以平静，但还是借托词以隐心想，更虑自己心累为深，怕讲出会伤害到路马他心。便将二人情感，就此定格为兄妹情谊，只愿他能在今后日子里，可寻找到自己的幸福……

当下吴锦泉所在特战团，原就悄悄派来，做剿灭郝语嫣她们赤卫军事情。吴锦泉在详知状况后，便心生一计，指他想冒充红军队伍，带上这样的队伍，去与郝语嫣他们在山外接触，到时就可打她一个伏击战，为尽可轻松得手。

本为仇人相见，郝语嫣心里该有疑虑。可当她远远看到是一支红军队伍时，也就打消所有疑虑。这是郝语嫣，第一次见识红军长啥样，她心里自是极为高兴。眼见旧人手下军容，军姿挺拔，真颇显威武。也就对他吴锦泉，想他既已改过自新，如今还带领红军队伍过来，帮乡亲们打白狗子，其心怎不喜悦。也就带上队伍，迎了上去。

还没靠近，郝语嫣就觉不对。看吴锦泉手下的人，个个装备精良，一色的花机关自动武器，红军根本就不可能有此战力。既然看出问题，也就止步。可时间，已经来不及了；无需下文，结果就一个，郝语嫣他们是被敌人，顺利给拿获，那些随她而来的一百多赤卫军战士，只有几位走脱。

见她人被拿下，此时吴锦泉，便换上另一面孔，开口闭口就是郝语嫣你个贱种，身子为脏的女人，卑微下流胚子的叫骂着；似要将自己前些时，所受岁月沧桑痛苦，要在这一刻，尽数做一番了断、吐光，哪管郝语嫣心里，是有多后悔，称悲凉。这让她恨自己，真犯傻为贱，对恶徒之人，还生出原谅之心；不觉两行怨恨的泪，那是夺眶而出。

想自己是被这畜生擒获，结果自知；接下来将受屈，郝语嫣是再不愿看吴锦泉一眼，就想能离这个王八蛋，是越远越好。

可接下来之事，岂容郝语嫣开口说话，吴锦泉下令：“将赤匪女魔头郝语嫣，压着去她山寨，做劝降赤匪之事；若遇赤匪胆敢反抗，那就一并杀光，一个活口都不用留下。”

“是！”众白匪齐声作答，气势很强，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。

第二十篇   恶人歹毒更缺德

 

就这样郝语嫣，是落入白匪军之手；而令她心里恨意难受处，是指那把由路马亲自交于她手，称得精美小巧的勃朗宁短枪，竟被吴锦泉夺走。还让她此时处境，真可谓十分堪忧。

一旁是立足土坡上，满眼尽蔑视神态的白匪军；一侧是被绑缚结实，任由白狗子可随意猥亵的郝语嫣，她此时是受尽凌辱。心里有恨，惟叱骂白匪军为混蛋，该天打雷劈。可像这能解恨的叱骂声，对白狗子而言，你骂的再难听，也伤不到他分毫，也就全当不予理睬。

既抓获赤匪女头目，吴锦泉怎会不高兴，自是赶紧向团座，作邀功之事。其想这下，定可大获夸赞，许还会让自己，就此军阶能往上窜一窜。吴锦泉哪想是自己欠思虑，在其颇感得意之时，其实早被多留心眼，就爱耍手段，又满心有贪功之念的团座，早惦记与算计上。

你想，有这等好事，怎会叫吴锦泉一人独占，还全是吴锦泉他一人功劳；这岂不说这位团座，就一弱智傻屄。这般处境下的吴锦泉，还想能押解郝语嫣，去她营地做诱降之事？实他早被一只大手牢牢操控；其人不过同样是大棋盘上一枚可用棋子，只其不察。也就有他正行走间，得团座急电，要求押解郝语嫣返回，先做拷问，再另做它谋。

敌人看郝语嫣，不过貌美女流，视她为尽可手拿把掐；也就把吴锦泉的诱捕提议，直接抛弃。又因吴锦泉与郝语嫣，有前仇之恨，也就使之作为对她郝语嫣，进行提问审讯，可称不二人选。

由吴锦泉主审，可想而知郝语嫣她，会遭受何等残酷毒打，整个拷问过程，她被吴锦泉，施用狠辣歹毒之刑，使出恶人对一女子，能用到之一切伤害手段。

其实此时郝语嫣，她虽赤卫军队长，但除田雨青之外，真不知地方上，还有谁是共产党人。就眼下环节，在郝语嫣心里，路马已成她精神支柱；故道：“我就一山匪，什么都不知，并不是什么共党。”

如此拖延，叫吴锦泉的原先所想，原先还想借筹谋一番事情，就此可行夺占赤卫军栖息地的周密算计，竟成高估自己能力，是让他的如意算盘，全部落空；还让颇有心机的团座一人，是邀功独占。

受刑多日，团座眼见，反复施暴加凌辱，竟不能叫郝语嫣屈服，便愿听吴锦泉，那下三滥损人狠招，把郝语嫣，丢手下恶徒，任其处置暴虐。一时场面形秽，是显十分凄惨。郝语嫣嘴里，是恶语骂声不断。可这对恶徒而言，毫无作用，叫她只想一死了之，那愿苟活。

可郝语嫣被绑在支架上，情况之糟心，岂由她能自控。身不由己，人为刀俎，我为鱼肉，是成事实，就她想绝命，那也是难以做到。

拷问加残暴蹂躏，无休无止，惨状令人不忍目睹。当敌人见是从郝语嫣嘴里，问不出有用情报时，也就耐心耗尽；却又心生一计，放言几日之后，就拉出去，施以极刑枪毙。实则是白狗子，想利用郝语嫣，实施钓鱼计谋。

谁想就在这天夜里，当另一处的工农赤卫队武装，田雨青她，在接到小妮子王招弟，冒死送来消息，方知郝语嫣是落入敌手，且危在旦夕。田雨青当即就带着队伍，借助偏僻与夜色掩护，快速穿插赶来；使出一招兵行险招，就为出敌不意。此中也多亏白狗子，正施行钓饵计谋，故将主要兵力，都派出，是部署在对付郝语嫣赤卫军的方向，以致营地内，白狗子的兵力，是显空虚。

白狗子们，看似早已张网以待，部署尽皆称善，看似无缺，不免漏洞尽出。自然，也就对另一处工农武装，是趁夜赶来而不察。谁想赶来救出郝语嫣的人，就正是田雨青所率队伍，便打敌一个大出意外。

谈及如今的田雨青，她可是有多年党龄的女队长；言她率队打游击，只因白区党组织，均遭严重破坏，再加遇叛徒出卖，其身份早被敌人掌握。这就有她由暗转明，是拉起游击队队伍，与白匪军作战。亏她曾接受路马战术传授，便有一套自己打法，善于针对白匪军的部署漏洞，用游击战立身，也就总能躲过白狗子的用计诱捕与围剿。

聪明机智的田雨青，她可不会轻易就上白狗子的当，还总是反向操作，有效应对战局化危，让白匪军在她面前，捞不到一点便宜。

这不，田雨青她一收到郝语嫣，是落入敌手消息；想过去二人，就曾有接触，也算故交老友。便舍近求远，星夜翻山越岭兼程赶路，可谓用一夜一天时间，走了一百多里崎岖山路，方来到王家庄外围。她先是安排众队员，抓紧时间暂歇一时，直至夜深，这才实施大胆的奇袭行动。

来者是一支意料之外的奇兵，其不声不响的突然出现，叫睡梦中的白匪军，哪能可知；从其布下口袋阵起，还以为一切尽可掌控，不想神兵天降，一枪不发，就把郝语嫣及狱中众队员，从白匪军的牢里，一一全部救出。

言及郝语嫣惨状，怎不令人心生仇恨；当下田雨青，直接脱下身上外套，近前，赶紧帮她套上，不叫隐私尽显。此时郝语嫣，心中怀恨，其就只想做一件事，要赶紧报仇，连片刻都不愿耽搁。

她在提问一名白匪兵后，问明具体情况，便直奔吴锦泉住处，她要杀了这个恶魔。若不能亲手击杀歹人，她将死不瞑目。

谁想，当她大力一脚，踹开了房门，冲进吴锦泉房间，就见羞耻一幕，一张大床上，吴锦泉在与一女子，二人正翻云覆雨的嬉戏。

说到这名女子，她的名字叫史晓楠，其家世可言颇有财势，又是有官宦背景的史金福之千斤。早前吴锦泉，在搞清楚官场牵扯，而一心只想往上爬的他，当即就带上丰厚礼金做聘礼，是直接就登门拜访，尽展花言巧语，谄媚之华章口才。使之在史金福眼里，他吴锦泉能说后起俊秀，故而甚得史金福心喜、为悦，也就答应聘婚之事。

那么，接下来之事，则无需多言，这不明摆着，是他想娶大家闺秀，借有官宦背景的千斤史晓楠身份，使之发迹。且说，在反动派内部，这些官宦恶商家的小姐，谁不厚颜无耻，真就没一个是清白之身。

就此二人，很快黏糊一处，可说一个动心，就贪恋女色；一方是想有，能尽可遂心得愿。随二人欲念似火，且惟恐不及，难守寂寞的。有心行苟且做大胆之事，只要你敢想，她就敢是尝试。故一个厚颜无耻，一个是贪恋虚荣；就此戏耍尽欢，为亲昵无间、难分，自是在吴锦泉双手，很不老实的索求下，顺利把史晓楠，给压在了他身下。

偏就史晓楠不恼，还乐意愿为之，尽情迎合吴锦泉索求，可谓云雨尽欢方罢；有此事生，二人那里还有羞愧之感。而史晓楠至此，也就跟随在吴锦泉身边，已然成为吴锦泉，他名誉上的合法内人。

在那个年代，白匪军内部，多有不雅丑事频传，可谓见怪不怪。可这些丑事，郝语嫣她一直待在山沟里打游击，哪能尽知；也就恰逢她满怀仇恨，端着枪闯进来，不想竟撞见眼前这不愿看到的一幕。

尴尬的场面，叫郝语嫣怎会想到，竟是这般龌龊景致，羞愤加厌恶；使之在见到吴锦泉，这对狗男女的第一时间，便看出其人生活，原来竟这般荒诞。刹那间真厌恶至极，偏又叫郝语嫣，她无论如何，都难以举枪，做扣动扳机，能平心做击杀之事。

场景定格，双方都不愿看到是这般，的确很尴尬。虽说这般撞见，颇为不雅；可吴锦泉和史晓楠二人，却同时在看见来人，是郝语嫣她时，却一点都不觉羞愧，情趣依旧继续，仍是热情不减。就见他吴锦泉，把郝语嫣过去，最为痛苦经历，是大声做贬低之述。讲她原是食滋味里一典押女，属被众人可随意蹂躏之下贱女人，与妓女无二。

他吴锦泉，刻意这般言语歹毒，句句都对郝语嫣，是做诋毁，这是他有意在影响郝语嫣心境之静，就是要揪住郝语嫣最为脆弱的痛处，就此做践踏。实则是在找寻机会，得反转之时，想可做击杀她之事。

无需多言，其二人早已结怨，真生死仇敌；偏就遇上看到的，是吴锦泉和史晓楠，二人在床榻上的不雅搂抱。还于此是遭恶人，用恶语侮辱。她有心想退出房间，一转身，却与身后的田雨青，撞个满怀。田雨青看见此般，是及时提醒，当快点报仇。

她本想自己亲手杀了吴锦泉，却被眼前不雅，以致耽搁。哪曾想在眼见为羞之时，仅管她心里是恨，又加不忍细看，真不知怎的，硬是下不去手。没想吴锦泉他人，突然间，竟然将赤身裸体的史晓楠，是扳转身子直面郝语嫣。这下让她郝语嫣，在看见不雅后，心里当场就是一膈应，觉得难办，就怕会伤及无辜。

史晓楠她人，品行虽有不端，却是罪不至死；这怎不叫郝语嫣，一时真的不知该咋办。

开枪吧不可，不开枪吧，那眼前的仇敌，就将躲过一劫，如何肯心甘。也就在她举枪拿捏不定时，躲在史晓楠身后的吴锦泉，是快速拿到枕头下的那把勃朗宁短枪，毫不犹豫，哪会做迟疑，对准郝语嫣，就是连续激发。真把史晓楠吓得是嗷嗷直叫，一副失魂落魄样子。

也许是吴锦泉心慌，连续开了几枪，都失准头，皆擦着郝语嫣脑袋飞过。郝语嫣想要还击，却无法击中眼前仇敌。好在田雨青在她身后，想事为全，哪容许再拖延，机会已失，自是拉着郝语嫣，赶紧撤。

 

 

第二十一篇   白匪军们的内耗

 

眼前事情，是成定局，郝语嫣被救走了，且她人已是远去；吴锦泉心里，就算再怎样不甘心，想做补救，也成枉然。等手下卫兵赶到，见到营座二人，竟这般不雅状况，谁敢凑近，去端看详实。

有这般拖沓耗时，也就让田雨青和郝语嫣，她两能及时带着众战士，就此顺利逃出白匪军的控制地。此次偷袭，叫团座那所谓的钓鱼计谋，指引蛇出洞的围歼和并战计，就此落空，化为无。

且说吴锦泉，其人心里也不慌，自有自己不同想法；就其眼下与史晓楠二人，尽情享受鱼水之欢。像这等丑闻，在白匪军内部，可言平常之事，见者早就习惯，算不得什么，何须大惊小怪。看那些官长，谁不荒淫无度，个个三妻四妾，纵欲之下还会一起疯狂戏耍。影响之劣，简直纸笔靡费，无不今朝有酒今朝醉，哪管他日生与死。

自然，像这下是把郝语嫣，救走之事，在团座嘴里，定性吴锦泉失职，更使团座所有筹划，是称流产败笔；被团座其人看在眼里，真一肚子不高兴。言其就此，是错失一捞取功劳之机会，其心怎不气极。

便在狠狠臭骂吴锦泉一通后，有心想对其进一步做责罚，实施必要打压；其用意是，借此拉他下来，换自己心腹上位。不想此时，身披超薄纱巾，散发芬芳体香，内里真空的史晓楠，轻盈扭着翘臀，来到团座面前，就一个投送媚眼，直把团座的眼球，给牢牢吸引。随后就见她，被这好色的团座，拦腰一把抱起，赶紧去了自己的卧榻。

这是最好的开罪手段，可让吴锦泉就算有过失、疏忽，也能一笔勾销。更何况有史晓楠，尽让团座开怀，哪有事后追究，一切皆不提。

而之前上报之邀功，却被上峰识破，似要严查到底，多有追责之讨。都是道上混的人，于是又是史晓楠她人，通过她家人脉，少不了她自己，愿做投怀送抱的床笫之欢，便将大事化小，小事化了，也就没有之后与下文。都不过雷声大雨点小，太过平常，一点都不称奇。

都是一群不要脸的人，更无羞耻惭愧之心；就团座其人，他哪里会是平庸者，不仅心黑手狠，其人还歹毒。此中因由，那就是都属有心人，谁不怕自己一个不留意，又或是留下过失，就会让他人拿捏自己短处。故而像这些人，多半在官场上，行事都十分小心，就恐有丁点差错。而史晓楠她，能于中玩名媛手段，还两头通吃地来者不拒。

因此，各有鬼胎，为恶蓄意下，就这位团座心性，早就看吴锦泉不顺眼，有拿掉他想法。偏被史晓楠，整日缠绵，也就只得叫吴锦泉，继续担任一营官长，此事全她史晓楠功劳。可在吴锦泉心里，颇感羞愤；见那个男人，愿自己的女人，竟要送去他人床上，会不言恨。

常言：守愚不觉世道险，藏拙方知天地宽。偏有些事情，人心隔肚皮，人在江湖，身不由己；你想用常理做解释，其实是讲不清楚的。

若吴锦泉，喜欢做绿毛龟，愿脑袋上青青草肥；那此人就只有两种可能，指他要么是真愚蠢。而另外就是此人心思，可称极坏且歹毒，其心中已有不可告人，可称成熟之筹谋，其在等时机到来，再实施之。

当下之事，在团座心里，亦同样有自己想法；可言坏心思，一个接一个地使劲往外蹦。而他吴锦泉，这段时间，虽然能做到隐忍、不怒，还会在团座面前，满脸堆笑，让眼睛眯成一条缝。可从此人，能忍受屈辱，真怀疑他能不言恶语？其实吴锦泉，早有毒计于心。

决计走险，不愿耽搁；也就这一时刻起，他便心意笃定。认定必要之时，尽施非常规手段，还要假手他人，更要不引旁人注意为妙。

妙计称狠辣，思虑则歹毒；至此，吴锦泉不禁心里为乐，口中也就时常会念叨：“就你这笨蛋，也想总霸占我的女人，看本营座如何出手，叫你落得糟心怀忧下场，净被同僚取笑，还死无葬身之地。”

至此，吴锦泉内心恶意已决，也就见他似乎看开不忧，会亲自送上史晓楠，去团座的床；实则此人在注重细节下，只想尽快实施之。

就因吴锦泉，有心恨之仇，亦难以释怀，使之在颇感屈辱下；就此叫吴锦泉，对白狗子官场内部纷争，识破看透。随他心中，自有这不可告人目的生根，以及看法与主意拿定，也就一切看开，眼里就只有自己利益。对女人抱以的态度，视作女人如敝履，厌之则可弃。

如吴锦泉这般，真十足宵小；他只在乎个人利益，一切皆为自己及官运发达做考量，更是基于过去的遭罪会谨记。这就使得吴锦泉，颇有野心，且不断膨胀，更不想做改变。他只想将那些在过去，是瞧不上自己的人，有罪于己的人，都该是踩在自己脚下，方为称快。

此后，又频繁是与赤卫军有交火。至于田雨青她们，则在救出郝语嫣之后，也就率队回归自己栖息的驻地去了。因为在那里，还有她们该坚守的战场，要对那里的反动势力，形成打压态势。

关于此次行动，是见识小妮子王招弟，她人机灵，有头脑，善应变，便作工作特殊安排，此指派她去赣北地区，做我党地下交通员。

一段时间里，赤卫军总被白匪军压着打，每日都在与死神打交道。险情之下，白匪军占优势，多呈一边倒地是撵赤卫军满山跑，全无可打开新格局之状。却又少给吴锦泉，可提供制造行凶狠之恶的机会。

机会终于等到，在与赤卫军，进行一场生死追逐战中，突显窗口缝隙，也是团座本人，太过大意。前有郝语嫣率队阻击，吴锦泉又把前行的白匪军士兵，给忽悠成冒死追击。至于后面的人，又隔着山势拐角，后面人的视线，是被巨石遮挡。真时机等到，只见吴锦泉快速转身，举枪对准团座胸口，“嘭、嘭、嘭、嘭、嘭”，就是几枪击杀。

鲜血飞溅，团座与他身后两名卫兵，当场倒地，可说瞬间就一命呜呼；而团座本人，当场就伸手蹬腿，是死到不能再死了。

不用废话，这是在战场上，队伍不可无主；就此战场受命，便由吴锦泉他人，是直接被委任为该团的代理团座，其不可告人的小心思，这下终于是圆满实现，可称心乐、开怀。

这是残酷的现实，身处白匪军这般混乱的军伍中，真看谁都像是要害死自己的那个人。这事叫吴锦泉心里，在平时与人相处，多有心忧、戒备，也对自己能抓住这个机会，可谓留下深刻印象，也产生至极防范之心。那么，只要他的这支队伍，每当有开拔任务，或是拉出去参加作战，其人都会非常小心，不敢有丝毫的大意以及懈怠与松懈。

部队行军作战，胜败与否，他不会关心；其就只做一件事，那就是防着有心人，会做借刀杀人之事。吴锦泉心里清楚，在这个特战团里，还有一大帮老团座的心腹存在；他们对自己怀恨、不满，可谓怨言颇多。那么只要他一个不留意，随时就会置身危险中，小命难保。

使之多有对内严格管控，对下属之防范，怎敢掉以轻心。那接下来的所有战事，也就战绩平平；这下人心都散了，再难合力，其战力，则大打折扣，是难把郝语嫣她们，给赶到指那山穷水尽之地步。

明明是围剿战，却总会功亏一篑；这让那些有头脑，爱思考为什么的人，如何会不去提问。可他吴锦泉什么人，为坚定的反赤色分子，死于其手的共党与红军战士，真不在少数。若猜忌他会通共，就连长官部的人，都会认为这根本就不可能。又加有史晓楠，会在官宦人堆里，做见不得人丑事，便都夸赞吴锦泉，为才俊，党国之栋梁。

尤其吴锦泉手下官兵，是做许多，可言不道德之惨绝人寰，残暴杀戮恶事，个个是一路作恶，多对那柔弱女子，那是百般侵害、蹂躏，被其伤害之女，在无有颜面求存之下，就此做寻短见事情。

如此状况，白狗子们就算强大，也早已在百姓心里、眼中，产生极坏印象，如躲瘟神一般。只要是远远看见白狗子来了，就会早早躲藏起来，要么干脆跑没影，只留下一座座空室。

这也就让白匪军，每到一新地，想找老乡，打听事情问一下路，都无法打探清楚；还被有意引错方向，竟如睁眼瞎。那么白狗子，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，其战力能够充分发挥？真要打上一个大大问号。

至于讲到白匪军，与赤卫军在山里转圈圈，不难做判断，就此其是再难捞到一点好处，占到啥子便宜，这个倒是可以有。

 

 

第二十二篇   形势真不容乐观

 

态势随时间发展，已到不容乐观地步。各地散落的小股农民武装，与白狗子们交手，如何能讨到好处。看郝语嫣和他处的田雨青，这两支工农武装，倒是仍然能坚持，不过状态大不如前，是费尽心力。

虽说她们这两支游击队，为分处两地，还相距有点距离的。但只要她人是有危险，与白匪军要干硬仗，就会乐意伸手帮一下忙。

田雨青和郝语嫣，分别在见识白匪军，有强大战力后，所做也就只能是忍，仅管很气愤，为恨意难以消去；可亏本不得利的买卖，绝对不能做。只因气愤不能解决问题，此中原因谁人会不懂。

而在井冈山方向，红军已面临极大压力，地盘是越打越小，以致难以坚守，正考虑将做战略性大转移之事。相比之下，田雨青和郝语嫣，她两率领的两支队伍，近来均遭遇不顺，真可谓压力如山，同样似有一种，有劲使不上之憋屈感。怎不令队员们情绪，是处极度焦躁低落中，也就有人会质疑，道：“不是形势一派大好吗，可这仗，却怎么就越打越令人揪心呢。”

另有原因，是指上级指示、精神，以及下一步当如何发展之决策，此时已不能顺利送达，田雨青和郝语嫣她两手里，使其可第一时间知晓。这就让她两，对眼下局势，难有全面了解，是靠陈旧指示、精神，去揣测一二，以制定下一步军事行动，惟只求游击队，尽可求存。

那么，在与白匪军几番交手，多有失利；原还以为可勉强生存的游击队，就此只能选择退，尽量与敌人做周璇。而白匪军则因有恶霸王嘉豪，是全资相助，不断为其输血打气，如何会不嚣张。就此几股恶势力，一起猖狂围剿游击队，还真就敢大肆扑杀，做赶尽杀绝坏事。

就这恶霸王嘉豪，其原本地方上一害，如今仗着自己有白狗子替他撑腰，也就胆大心狂，只想找机会，能给赤卫军以致命打击。然恶霸王嘉豪，就他手底下那些团练兵丁，配合白狗子一起进山转悠，终归还是目的落空。无可奈何下，也就只得悻悻收场，继续舔着脸，尽其所有地去为白匪军，想尽办法的只想能搭上点关系，可谓出钱出力又出家中女人，所做称拙劣亦可言之为至极，言他愚蠢还很无耻。

歹人残害当地百姓，更是对支持赤卫军的村民，及其队员家属，只要被其抓住，则都被施以酷刑。有些人坚强不屈，就被倒吊着拷打，甚至斩首后又开膛破肚。让乡亲们对白匪军之恨，怎不恨之入骨。

恶霸王嘉豪，如此残害百姓，为极其残暴；其不过仗着身后，有白匪军的一个特战团，为其撑腰；使之可说是要枪有枪，要人有人，故而尽显暴戾而无惧怕之心，自是不把田雨青和郝语嫣她两，率领的两支工农武装放眼里，可说反动气焰，一时真的十分嚣张。

……

再就眼下大势状况而谈，是显不妙；此便是指在井冈山方向，红军已经在做，将要撤离中央苏区之事；就这节骨眼上，此时路马，接上级派遣任务，要他快速交接在白区“职救”的拓展与物质迎送工作，当迅急前往新地，是将那里，至今仍然在坚持对白狗子作战，可称在地方上，处境颇为艰难的几支零散赤卫队武装，进行接管并做整合。

当此事，被这几支赤卫队，在得知自己率领的工农武装，将由一位能人，来领导与掌管，且要进行整合时，真可言如释重负，个个翘首以盼，无不有感颇多，亦不免生出急切之盼心情。

时间在此，如中轴线上记载岁月的沧桑。可言在这赣北的红土地上，近段时间，各地的赤卫队，都在与白狗子作殊死之战。但打得都很吃力，亦很艰苦，真的一般在战场上，都不能占到多大便宜、好处。

现在，处困境且生存不易的几支工农武装，彼此虽有一些联系与牵绊，也有无尽伤感之挂牵，真想尽情去释放难静心情；再加过去与今时，那总也讲不清楚的心中忧虑与心累的战况之叹。就这段时间，敌我双方之战损比，也是越来越接近，难以承受之亏，怎不叫人多愁。

每当他们在遇到危险时，是感无助，却又不得不咬牙坚持。队员仅管情绪会有点低落，也会谈论这般不顺之具体，那该归咎之因。

可讨论来讨论去，怎么也搞不明白，反倒会使众人，难有辨析，如入八卦迷魂阵中，只得饶头。

这是左与右的路线较量，关系共产党的存亡。像他们基层指战员，可言极为深奥之事，就他们粗浅学识，是怎可识得与搞懂。

损失为大，退下战场后的指战员，亦很疲惫，惟靠一腔热血热情，去为真理而战斗。这下好了，在众人认为最为艰难时，上级将派一能人过来，要来这里主持大局，接管对白匪军的正面对抗。也就直感肩上压力减轻，什么都不用去牵挂，大家心里，就是直感高兴。舒坦。

若再去多言什么追责，做有不妥之言，说他们干得不好，那就太不应该。也就让零星分散在赣北地区的几支赤卫队，其心绪皆充满喜悦，可言如释重负下，为彻底放松。

自然，在白狗子这里，他们也及时获悉这一情报，讲赤匪那边，将有一名很能干的，是有作战指挥天赋者，要前来接管他们围困不下，这大片地域内的农民武装。故上峰要求他们，赶紧实施清剿，不得有误，要尽快将赣北地区的几股赤匪，务必给荡平。

敌人想在短时间内，能一劳永逸地全部吃掉这几支赤卫队，真谈何容易。就小小赤卫队而言，他们就似泥鳅，在山里转圈，能称得心应手；而白狗子根本就找不到他们一点踪迹，只会慢无目的瞎逛。

双方也交过手，围剿战事，不下百场；还每次都是白匪军，眼看打得好好的，可到最后，还是会被眼前的赤卫队，给抓住一点疏漏以及迷雾飘忽的空当，便总能从敌人口袋的破缺处，成功脱身。

但不管怎样讲，白匪军的进剿执行力，还是可言不错的，偏就是人多心不齐。敌人自是责令手下，全队再行进剿，只想一举可成。但最终还是难有，是拿这眼前几块硬骨头啃下，且没啥更好办法。

在赣北广袤地区，敌人兵力，虽部署有大量部队，其武力值，较赤卫队的实力来讲，可称强大太多。就其对路马的认识，其是何许人，真一无所知。他们只大致了解此人，留学东阳，又在南京军官学校深造过，他人年纪不大，却有一般国府军官，是高攀不起的资历。然眼下赣军的鲁涤平一部，兵力已处展开中，言及能轻易就对这几支赤卫队，那是尽可追着撵，打他们一个毫无还手之力，似一点不假。

事情就是眼前这般状况，也是这般难言终局之结果；那么，还有必要再去过多纠结于此中的，双方博弈，做那没必要之交代吗？真就没必要。接下来就是开战，一场赌博式的酣畅鏖战。敌人已把自己手里的赌注，全部押上，并将地方上民团与土豪家的家丁调来，做配合。

残酷的战事，就此拉开帷幕；敌人的强攻，干净利落。枪炮无眼，就如阎罗王收割生命的粉碎机，子弹“嗖嗖”飞逝之声，有些打在石头上、树上，显其具有极大破坏力。至于人身肉体，只要是碰上或擦边，那就似以卵击石，真不够看的。

置身不利险境中，散落各地，只求能自保求存的游击队战士们，能说其眼前，是遇到前所未有之困局。这让那些白匪军，是在敌长官一再高声催命下，大言“只要能打死赤匪，以及能捉拿赤匪首领者，皆可大获奖赏；功高者，还可送他一个娘们，给其做老婆。”

听见长官的鼓噪、喊话，令白狗子们，如打了鸡血一般，几乎可讲不要命的是往赤卫队阵地上猛攻。见此情况，自然是敌军长官们，所愿看到之结果，不免满心欢喜，露出狰狞的笑靥。

既已如此，此时，若再纠缠眼下战场得失，不免头脑简单。既知不可能会有扭转战局的机会，那就开溜，撤退；当断不断，必受其乱。像这个道理，赤卫队的惯用游击战术，就从来没有失算过。

在这场战斗中，远者帮不上忙；尤其眼下，是处于这特殊状况。这里没怕死之人，只有为革命理想，要为那牺牲的战友及家人报仇之勇士。故但凡去与强敌开战，皆一往无前，不惧生死，怎不令人敬佩。

第二十三篇   路马化妆白区行

 

说到赣北各地赤卫队，此时正与赣军的鲁涤平所部白匪军，打得那叫一个险象环生。就白狗子一直穷追，让武器装备上尽显弱势的赤卫队，如何不会被撵着满山跑，可称损失代价不小。而白狗子，亦同样在赤卫队战士面前，也同样难讨到多大便宜。

虽说白匪军，战况能尽显优势，却往往取胜可望，目的将达到，从长官到士卒，皆为骄纵狂妄。然不争事实是，身为长官者，都各打各的小算盘，为一群图利谋私之人，都顶着一颗怕死的狗熊脑袋。

就这些人，只知叫手底下士兵向前冲，去白白送死；其人却颇有心机之老谋深算般，远远躲在士兵群里，还是在拼命叫喊：“冲啊！都给老子冲啊！能生擒匪首者，奖大洋一百。”其疯狂的公鸭子高音尖叫声，是比谁都喊得要响亮。

赤卫队眼下状况，说实在的，的确是非常吃紧；本就工农武装，奇缺弹药。若再这样与白匪军做长时间打消耗战，一直这般纠缠下去，不赶紧避其锋芒的话，将会损失惨重，此结果不需怀疑。

讲实话，赤卫队的战士，很想能与白匪军，有一场血战之争荣，谁不心里，就想为那些牺牲的战友报仇。可眼下情况，明显不容许蛮干，得选择尽快是与强敌脱离接触，以保存自身实力为首选，拖不起。

然而，白狗子这下，好不容易才扑捉到这样一次，可言占主动之机会，如何轻易是肯放过；故而咬得很紧，岂愿意跟丢了目标。也就使赤卫队，在做出几次反攻击的努力，想找到突围之机会，结果皆不理想，且无法甩掉身后强敌，也就只能是选择苦苦支撑。只想能拖一时是一时，且看夜里情况，到时只要牺牲代价可控，肖建斌和他处的万友根两人，就能想出点办法，做扭转这被动局面之尝试。

而说到，在他处的另一地方，此时路马，自从接到上级指示，心知肖建斌和万友根他们眼下，正面临极大困难，他亦心绪焦虑。可以想象他们，已处临危及承受很大压力中；路马心里，怎不悬心记挂。

他在白区，搞地下工作，所遇险难，时时都面对生死考验，也会常想起那晚王家庄之暴动。事虽不尽如人意，可之后收编他处赤卫队，与之并肩作战，真留下深厚情谊。记起每每打通险关，是攻破地方上恶霸的宅子，己方亦有损失，但毕竟斩获颇丰，可让自己队伍，就此成长、壮大。也就人人心愉；现在想想，还真就颇有一缕情牵留恋。

可当他与大家分开后，路马也曾在国民党报纸上，是看到一小段战报，说他吴锦泉，带领一支白匪军，是把田雨青与郝语嫣领导的两支赤卫队，及另几处农民武装，给尽数剿灭。然国民党宣传机构的报纸，向来就会胡说八道，则恰恰证明田雨青和郝语嫣她两，此时为安无忧；路马是见，其心里简直可称，是愉悦超爽，就是直感很舒心。

如今，就连声势浩大的中央红军，都将做了战略转移之事，抛弃这块由毛委员，千辛万苦，好不容才创建打造的，苏维埃红色根据地。

大环境的不容乐观，前途是显微妙，让路马心里，怎不替田雨青和郝语嫣她们，以及将要接管的肖建斌和万友根所部，其心怀忧，所想也就尽往坏处去多虑。

别看路马嘴上讲不急，实则他心里，对远方的几支工农武装队伍，正处危难困境中，在苦苦挣扎，其心着实急切记挂。

现在的路马，他就是受命，要前去将这样几支，以工农成员组建的赤卫队合编，并带领他们就此走向胜利。仅管有可能之后战况，为艰巨；但路马有信心，定能把这支武装力量，打造成赣北红色土地上，一支可称强悍的红色队伍，从而配合中央红军，作战略大转移行动。

为可尽快到达目的地，路马是选择走弓弦；指直接穿过白匪军领地，路马虽是共产党人，可他一直是在白区做秘密的地下工作，借用自己有特殊身份；一般知其真实身份者，还真就少之又少。

有这样一层关系，多少带有点神秘色彩，致使此时路马，凭借确有在南京军官学校就读深造之身份；明面上看，他也得确是属国府看重之才俊，加之他再虚造出好些要职。如国府派遣专员，驻守赣地基层督察，缉私督办，乡镇地级财税监管等职务，更有在他的手提包里，还放着学长，南京军官学校教育长张治中，其人亲笔书写的推荐信。同时在路马的胸前，也佩戴着“陆军军官学校证章”。

看这个证章，真不多见，可谓十分扎眼；但凡能佩戴这种证章者，都身份不俗之人。就一般官吏而言，这可是通天阶梯，还真就不敢轻易招惹他，或言是他们，根本就惹不起的人。

时间，可言很紧，那么只想可快速赶到山里，接手赤卫队事物；想他们如今，极有可能正处困苦的鏖战中，为挣扎求存。

当然，就这样走的话，是不行的，一定会遭反动派军警盘查与敌特的抓捕，就敌人盘查，比雁过拔毛还要狠。故路马干脆化身国军少校，身穿毛料军服，有两卫兵，是左右挎着两支驳壳枪，紧随身后。

如此架势，真非诚勿扰，尽显气宇轩昂的霸气，怎不尽显威风；见者，皆远远躲避，故多不敢靠近他。因为，像这样的人，走在白区，可以讲是能横着走道的，没人去傻到愿意自找麻烦，嫌自己命很长。

按理来讲，当是心急如焚，快马加鞭才是。可路马他，却走走停停，心境真大而安稳得很。心里急，却不急于这一时，不觉就此是一日过去。他每到一处敌占区，就会去看当地白匪军的布防，军需物资储备，人员配置等。只见当地反动驻军，那是大肆残害共产党人，劫掠老百姓家中财物，杀人放火，个个罪恶滔天，真恶贯满盈。

眼见恐怖如斯，看这些白匪作恶，对百姓大行抢夺财物，无不恶毒，言及将其斩杀千次万次，都不为过矣。至于谈及白匪军的扰民侵害之为，真罄竹难书。那么像一般的劫掠，侵害伤人事件，也就算不得什么。甚至更有白匪军，会直接闯入富家劫掠；视杀人越货，凌辱妇女为合理，怎不让路马是看到机遇。其虽重任在身，但还是逮到出手干预之机。只见他当即就以自己基层地方监察要员之特殊身份，下手极快，毫不手软的，当场就击毙几名劫掠富家之首恶，借口为戡乱。

自然，路马之为，尽得富家人言谢、夸赞；而白狗子们怎会同意，却见路马，从口袋里掏出证件，亮明自己身份；令白狗子又不得不忍气，惹不起，躲远点总是可以的。另有地下党和其领导的“青救”与“职救”成员，也是抓紧时间，做人事转移工作，顺带积极配合，尽量与路马沟通，真救下不少同志。完事后，就此就将他们，都给带上。

另苏区的红军，将很快撤离；在各地零散的工农武装，还一直在与白匪军，做艰苦卓绝战斗，正用他们弱小之力，全力做维护百姓利益事情，对那些敢于伤害老百姓的白匪军，皆实施夜袭或做坚决打击。

像有这般结果，肯定让以蒋介石为首的国民党反动派，对共产党领导的红色武装，以及各处赤卫军，游击队，怎不心生恨意，生出绞杀尽除之军事剿灭计划。随之，就有多地赤卫队，在遭白匪军的打击下，处不利地位。且说眼下白匪军，可称得胜之师，是显狂傲。

白匪军进到苏区后，皆实施白色恐怖，做杀人放火不停扰民事情，可谓给当地百姓，那是造成无尽灾难。而处这般情形下的路马，还敢这般悠哉之为，遇事不慌，如何不让人，是对路马敢如此置身险境，遇到白匪军的宪兵，对其生疑询问时，颇为从容应对，心细作答。真把身后两名警卫及随从人员，看得是无不替他，捏一把冷汗。

更有出奇之处，路马他是走走停停，一副也不急于一时的样子，尽耍大牌风范，吃起饭来阔气得很，所花大洋，反正都是从白匪军那里，顺手言谈讹来的。凭他他有不俗身份，但凡见他者，个个都是点头哈腰，满脸堆上笑容，就怕那里没招待好他，引不必要之麻烦。

故而，夜里住宿，路马一行，也是干脆就留宿在白匪军的军营里，竟一边享受小灶待遇，被尽享优待规格安置；又是脾气很坏地去各处巡视，其中不免指点出错与不当不妥之处，需防范应补救遗缺处等。其人一副高高在上派头，姿态显高傲，有不可冒犯之威、架势。

 

 

第二十四篇   活跃在赣北地区

 

路马如此大胆做派，可真震慑宵小；再加半道上又与王招弟碰头，二人会合，彼此曾就相识，眼下随握手相聚，叫王招弟心里，不免心潮起伏。就此两人，便以夫妻之名相随，也就不再遇叨扰。

一日脚程之后，远处峰峦叠嶂，绵延大山，那里就是目的地，藏许多支工农武装。出于对王招弟隐秘身份保护的考虑，便把王招弟，是留故地，做一名少有人知的，负责此地及接转工作的地下交通员。

无需多言，就此路马一路，自是顺道将零散的游击队，给归拢并带上。之后又与影响颇大的肖建斌和万友根，将其率领的赤卫队合编，就时间上来讲，比预定时间，早到两日。自然是打破敌人的预先设伏，全在他们预想不到；仅管他们已将多处的赤卫队，给四面围困成铁桶。

当下状况，人困马乏，衣衫褴褛，缺粮少弹药，为疲惫窘态。路马心里虽有忧，但嘴上尽皆关怀，做安抚众心之述。聊聊几句，就将面临困局，众心思绪，都视困难为平常，不难克服，不过小小麻烦尔。

战友们相聚，早就耳闻彼此，眼下终于得以谋面，高兴何须多言。路马短暂几句感情沟通后，便做首要之事，那就是召集党员干部开个短会。会上传达上级指示，整合肖建斌和万友根他两，已处困境中及各路工农赤卫队，就此利落接管，由路马担任司令员兼政委。

会上经骨干们提议，也考虑肖建斌和万友根战斗能力，可言二人，对赤卫队建设，多有贡献，则被任命为副队长。再根据上级要求，是把这支以农民为主体，有部分工人参加的武装，就此打出赣北游击队旗号。遵上级要求，采用游击战，努力牵制白匪军，为配合中央红军的战略转移，尽其力的多做贡献。而当务之急，就是主动规避眼前强敌，不做没必要之牺牲。即要想尽办法，既保存自己有生力量，又要去积极配合，使中革军委向湘西战略转移之意图，可无忧实施。更要想办法，去挫伤敌人傲慢锐气，消磨敌人那股子狂妄嚣张之气焰。

目标任务已明确，也都清楚，当晚就赶紧采取行动。路马本就临危受命，当即就率领自己带来的十名队员，另有一位游击队战士参与；他们是借助夜色，向游击队将撤退的反方向，悄无声息地摸过去。

司令员用此招，就是要将白匪军的注意力，给引开；从而叫肖建斌和万友根两支人马，包括老弱伤残及女队员，就此可安全摆脱白匪军的围堵。路马这是在尽己之力，去创造一个短暂有利之条件、机会。

此时，夜已深沉，密林深处一片寂静；只见路马与身后紧跟着的战士，个个都是有多年战斗经验之人。他们在见到自己敬慕，又可言是属年轻的司令员，见其临危而不惧，还能带领他们做此超常艰巨战斗，怎不敬佩；更感这是首长对他们的信任，做历练。故个个斗志昂扬，心里还都有点小小兴奋，可言是一份托付，真叫人是感慰藉。是感只要路马，能在大伙身边，就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，迈不过去的坎。

他们就十二人，行动诡秘，借助夜幕掩护，悄悄摸到敌人眼皮底下，白狗子还全然不知。此时只见白狗子，有的在打牌赌博，有的在喝酒闲聊，一个个哼着淫秽小曲，精神萎靡打着哈欠。就这般警惕松懈的哨兵，言之乌合之众。更见擅离职守者，会跑进帐篷里，不知参与里面啥子坏事。就这些人，怎会想游击队，就今晚会采取突围行动。

既然白匪军，毫无察觉，那路马他们，也就没必要去打搅他们的美梦与好事。就这样路马一行人，是静静趴在高而稠密的草丛中，紧紧注视白匪军的一举一动，绝不能让敌人，可察觉或看出有一点异常。因为身后的远处，肖建斌和万友根他们，可谓疲惫伤残之众，正擦着敌人阵地前沿作转移，其人已无多大战力。若一旦被敌发现，做围攻，就会险象环生，或许将遭不测；此等担忧，那都属可预料之事。

眼下鲁涤平所部，指派来的这支白匪军，是处麻痹大意中，全然不知自己对面的游击队，已然是由新的领导人接管，做指挥。还是老看法的认为，对面的人，那就是自己手下败将，也就多有松懈，全无防范意识。是只想，再这样困上几天，眼前这几支赤卫队，就会被他们给围困成毫无战力，到时就可兵不血刃，轻松将其剿杀。

哪曾想到，就当天夜里，路马就大胆做超常，叫敌人无法料想之事。加上白狗子太过大意，亦老套路对事认知，还过高估自己能力，总以为眼前对手，可任由他们手拿把掐，等天亮之后就可舒展拳脚。至于什么有能干之人，将前来接管眼前被困之赤匪，只怕到时是晚矣。

夜里的悄悄行动，是白狗子们始料未及，为完全出其不意。眼看肖建斌和万友根他们，就将是从两支白匪军的结合部，以班为单位，可称悄悄渗透出去。不想紧要关头，有一患感冒的战士，就此是几声“哈嘁”、“哈嘁”，可说响亮惊扰声起。

在这深沉寂静之夜，突然敌人前方的不远处位置，传来这几声响动，且就在敌人的侧前方，自是听得特别清晰，如何会不惊扰到白狗子哨兵的打盹，引其警觉、注意。就此敌兵，很快就展开行动。

就见白匪军哨兵，快速把警哨吹响，迅急就有呼啦啦的许多白匪军，纷纷窜出营帐，一个个皆为饿虎扑食般，是扑向游击队身处撤退的方向，而且是一边冲，还一边开枪。在他们嘴里，更是疯狂叫嚣：“不要让赤匪，给逃跑了，杀呀，追啊，去抓活的啊，抓到可领重赏。”

白匪军已发现游击队动静，那么再做蛰伏隐避，也就变成无意义。就此，路马是及时出手，当即就在前出敌人的后背，向着那些冲出去的敌人，就是一声号令：“打！”以迅雷之势，赶快吸引敌人注意。

只见路马，双枪在手，左右开弓。他的双枪里，可说合起来，共计四十发子弹；随他一连串的点射枪响，就见几十名敌人，是应声倒地，枪枪都命中敌人后身的心室地方。

自然，白狗子在遇到突然袭击，都会是本能反应；哪里有枪声，哪里就有赤卫队。于是冲出去的白匪军，又掉头转向路马，与路马他们纠缠对射起来，便把肖建斌和万友根他们的大坨部队，给丢在一边，不管不顾，也不去多想。是此紧紧咬住眼前，那十二名开枪之人。

趁这调虎离山之机会，也是极好逃离出困之窗口，肖、万赶紧率领众队员，很快就甩脱敌人，是来到可摆脱追兵之山地险要处。前面是山涧断崖，只要能下到谷底，就可将敌人，是远远甩在身后。

先是让没有负伤的男队员，顺绳索降下，做一番探查，看下面具体为安后，再又让那些负轻伤的队员下去，之后就是吊挂重伤员，是逐一将其下到谷底。最后才是那些，至此还有战力的男女队员。

等这一切都做到差不多后，肖、万两，便命人及时向远处天空，发射一枚窜天猴炮仗，以此支会路马一声，告知大家都已撤退成功，让他们可以快速带领阻击的战士，做撤离之事，不必死战到底。

见到窜天猴炮仗的焰火闪光，便知任务完成，目的达到。没人愿做傻事，非要将自己小命，交代在这里不可；因为那般做，属于没必要。现在他们阻击敌人，就是为转移敌人注意力，给大部队撤退，争取有足够多时间。现在目的既然达成，自是赶紧速去。

敌人在夜里，被搅了美梦，真气极败坏。而路马他，哪敢拖延，自是赶紧将散开的十一名战士，按两人做分组，采取相互交替掩护的方式，向后撤退。并让那名有经验的老队员，先行在撤退路上，埋设地雷和预设陷阱绊马索机关等，就指望此招，可迟滞敌人的穷追速度，不至队员们难以摆脱身后追兵。最后才是路马他这断后之人，紧随其后。可谓如此兜兜转转地转上好大一圈，方来到大部队众人眼前。

似这样，让新成立不到一日时间，又可言是一支伤痕累累的队伍，却又是很有战力，能讲久经沙场的工农游击队武装，就此在路马司令员兼政委的带领下，是成功而顺利跳出白匪军，用近两千七百多人围成的包围圈，并顺利突围而转移去了安全之地。

成功甩掉白匪军，队员们此时，真海阔凭鱼跃，天高任鸟飞；人人心情，怎不愉悦。就白匪军的那点能耐、把戏，一时半会儿，还真就休想能再拿他们，这群在山里长大的人，有什么更好办法。到此时，才是大家真正可称开心，亦可言能打胜仗之开始。

 

 

第二十五篇   艰难险境中求存

 

路马与众人会合，就此让游击队，成功摆脱敌人的围追堵截；然眼下情况，可不容乐观。伤员人数过多，又缺医少药，还是弹尽粮绝状况。问题一大堆，件件都是急事，岂容懈怠，需赶紧解决。

此中有很多讲不清楚之因，要想细究造成之过，难免就要去深究此中，那许多造成失误之源。可眼下，面临随时都有之凶险；何况连主力红军，都受左倾教条主义思潮影响，以致不得不做战略转移。那么零散分布在各地的赤卫队武装，会遭受点损失，则为不难预估。

小小游击队，战力本就不足；又加左倾教条主义思潮波及，也就让许多好战友，就此香消玉殒。偏还有人，是在坚持错误主张，不愿就那做错之事去担责，而是将一切的过失，都归罪于，说成全因白匪军实力太过强大，从而给自己的犯错，找到开罪之词。

左倾教条主义影响，其危害程度之广，险些将中国革命事业，就此葬送。当然，难辨此中事理及哲理的人们，是本着执行上级决定，谁又能知晓或辨识清楚其中曲直。真少有人，能去有关部门，提出自己的申诉；言明令人信服之事实，指出不该有之出错。

好在路马眼下，属将在外，可不受那僵化思想束缚，能做果敢决断，让脱困的游击队战士，尽可为安，去享可称心慰之娱。

想一想连中央红军，都遭受难以估量之重大损失，不得不选择做战略转移；那么眼下路马他们，尚能坚持战斗，还能搞出不小动静来，可牵制强敌，正努力完成上级交给路马的艰巨任务。

白匪军在苏区，正大肆屠戮共产党人，其目的明确亦反动；即只做一件事，要清除共产党人的影响，不能让苏维埃红色火种，可有延续或能传播。就此是见白狗子们，在这片红色土地上，到处杀人放火，用尽一切残忍手段、办法，做赶尽杀绝之骇人听闻的坏事。

形势转瞬直下变恐怖，在这旧社会里，加上蒋介石的反动统治，其反共叫嚣之气焰，可谓嚣张至极；尤其白匪军，见第五次围剿取得决定性成功，是将中央红军给赶出井冈山苏区，可谓目的达成。则令反动派的反共气焰，一时真癫狂到极致。

革命事业，就此陷于极为不利，是处低潮逆境中；从时间上讲，为中国革命又一最为黑暗时期。有许多人，就此对革命前途，是感迷茫；更有一部分投机分子，是在无法看清这复杂现实状况下，便选择离开革命的队伍。

在他处之地，田雨青与郝语嫣的两支赤卫队，仍然还在苦苦支撑，生存可言不易；像反动派吴锦泉，对她们进行一系列极限绞杀，使之处困难安。就反动派所做极恶之围困，其一路残酷屠戮；又加有官商富豪史家女史晓楠，替吴锦泉在官场上花钱，上下打点运作。吴锦泉也是削尖脑袋往里钻，其手上，还掌控一个特战团，看成那就是他个人谋利营生之依仗。这使之也是多有尽心，是极力做到标新立异；每遇攻坚克难征战，他都会亲临阵前，精心布置与指挥；也会去一线督战，也就有他不败之封神，是被反动派高层，认可、看好、倚重。

不用多想，像吴锦泉这般反动之人，又能带出战力强悍的队伍，自是会被调来对付眼下，这支由路马率领的红色武装；如此，便解除田雨青与郝语嫣她们眼下之围。

反动派真打的一手好算盘，就想可手拿把掐地对付路马他们，怎想他自己，也多有不足之忌；只要是被路马看出，就等同拿捏其死穴。

就这群心怀鬼胎之徒，其人就配是称无恶不作之宵小；其在路马眼里，不过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之鼠辈。更在百姓嘴里，早被骂成就只会欺压或屠戮，那手无寸铁老百姓的遭殃军。

仅管在江南大片红土地上，各地游击队武装，遭反动派全力打击、剿杀，受不小损失与挫折。此中全因在鲁涤平的辖区范围内，路马他们威名不小，且白狗子们，对这般游击队武装，难有对策。这就让白匪军的官长们，无不怨怒怀恨，去责骂下属为无能。

被长官臭骂，真颜面扫地，丢脸到家；不难想象，其人怎不对这支路马率领的游击队，可言恨之入骨。偏在路马眼里、心中，又从不把这些个白狗子，给高看，当回事。还认为能引来这许多的国民党反动派军队，实则，这正是路马之意图所在。

想当初，路马在白区搞地下工作时，就作资料分析，对敌人是有研究。像鲁涤平手下与吴锦泉之流，为人歹毒，手段亦称狠辣，但都不过靠家族势力，及反动性发迹。这也让他们行事作风，多受自己小心思影响。同比他处白军长官行事，可言其人野心称大，往往会利令智昏，这就是路马可轻易应对之处。更何况一个靠家族与女人运筹，就会做官宦斡旋，闺帏寻欢者，自是无需担忧，轻松就可将其击败。

现在的敌军，就派出这样的一支队伍，是前来对付路马他们；敌人嘴上讲得好听，要一劳永逸作戡乱，尽职尽责，定要消灭此地所有赤匪，实则不过尽说大话。就其只想捞取足够多资本，想让自己能在国府的舞台上，可有立足之地，不过是想打下自己稳固之根基。

真实情况，白匪军内部，谁会关心下级军士死活，只要这些大头兵，是能听命反动派调遣；作战时要这些人，能在让他上阵拼杀时，皆听任长官号令，让他往上冲，他能冲就行。至于贪污军饷，克扣吃空饷之捞取，则要求手下士兵不闻不问，全他们说了算则可。

这就是白匪军内部，那些为官者心里所想、所愿、所做，也是白匪军中很常见之乱象，且是见怪不怪的习以为常。国民党想依靠这群缺德鬼，就可保反动派，能稳坐天下，真痴人说梦。而此中就一条，倒是可见白匪军内部，个个良心缺失，无不自私自利。长官们早就将军队中士兵，分成了三六九等；一般会将那难啃的硬骨头，与那伤亡大的艰难任务，都让冤大头们上、去啃。至于有油水可捞的“攻城拔寨”，则都留给自己亲信，去捞取；而游击队，就是与这样一群对手过招，真不足为虑，有何可忧。

看这群狗屁白匪军，只知意见与已不合就相互掐架，视士兵生命，如不值钱小事，其死不足惜。故每遇战事，也就都见那些被其看成不顺眼的家伙，成其可利用与借对方之手，扫除障碍之机会。至于内中情结，他们则只要结果合己所谋，接下来自己的日子，会是好过，少麻烦，更要能借此去发大财就行；至于死不少人，他则真不会关注。

至于战事失利，用人不当，就此产生不少麻烦等，那可都是出于对政治利益需要之考量；用一句打仗吗，胜败乃兵家常事，就此可掩盖其指挥过失的疏漏，将急功近利之失，全归罪于替罪羊身上。

因此，也就有像这无良之人，如吴锦泉者，表面上看似战力不俗，实则在其心里，亦同样会有牢骚话不断，似乎这世上，就他最能打仗。

如此之人，就爱耍心眼，靠行贿赂之事，还往往剑走偏锋；便有在一次两次成功运筹后，也就左右逢源起来，哪怕战绩平平，其也会心安而脱口说成，那就该是他战功显赫之战绩。

随其吹嘘的胆子，就此是越来越大，直至被冠以常胜者名头。像吴锦泉这号人，在白匪军里多得是，并被反动派倚重，还调来对付路马率领的游击队。不难看出，这是白匪军，很看好他能力。

诚然，吴锦泉骄傲自大，还身处这般多有猜忌的军政体系中混迹；其精心运筹，可言称心如意，尽可游刃有余。用实言之说，其也不过就他上司手里，一枚可用棋子。用得好就用，若是用得不趁手了，同样会弃之。但凡是遇强敌，竟没人愿出手驰援他，哪怕是去帮他解决一点实际问题，也不可见。无不都是隔岸观火，冷漠无视，就想借对手能排除异己。如此之下的吴锦泉，其对这些人所为，他怎不怀怨记恨，更会去多长一个心眼；就怕自己，会成为那名冤死之鬼。

国民党反动派内部，处处都藏勾心斗角的耍心机；也就让路马他们，在面临极大困境时，总能抓住敌人弱点，去打出几场像样翻身仗，是让这支队伍，既发挥自己灵巧作用、长处，又能吸引和牵制白匪军。

第二十六篇   生死鏖战中成长

 

反动派们，这次又派重兵围剿游击队，彼此有过几次交手，路马本就对白匪军那套陈旧过时打法，言其不过老套路，不知变化于无形，也就总能拿捏，去愚弄暴虐白狗子，将狗东西们，給耍得滴溜溜转。

敌人的招数，不过三板斧，一围二冲三欺骗的用完；自然接下来，就该是路马他们，用灵活多变的游击战术，去大显自己神威。

此中，仅管队员们，这才从困境中，刚刚缓过气，不少人身上，至今还都带着轻重不等的伤势。可他们还是对接下来，即使要面对惨烈战况，也都怀革命可成功之执念，无不勇敢面对，抱必胜信心。

没人会对惨烈战况，是感恐惧；还一个个都对有路马率领，施以灵活多变打法，时常是借力打力，施以混战计、并战计，可说此后就算环境艰苦，众人也会豪言：“只有断头将士，绝无怕死孬种。”

众志成城，且都在想一件事，那就是自己身在这样的革命大家庭里，通过自己的努力与付出，去与敌人作战，可使革命队伍，就此变强大，有所发展，则是众人此时、心里，可说最为高兴之事。

多好的战友，一群英勇无畏的猛士，有着革命者最为珍贵的集体温馨与亲情。试想，有这样一支具有良好素质的队伍，人心又齐，有何为忧。凭此，能不把眼前那一直尾随自己，纠缠不去的白匪军，可将其玩弄至萎？叫敌酋以及吴锦泉，所施阴险损招，都化泡影？答案就一个，定会被路马戏耍，是手拿把掐轻易间，就给其当头棒喝。

像吴锦泉之流，说其蠢笨癫狂，确有他的资本；你若就此真轻视他的破坏能量，实则颇为不妥。敌人虽多行恶事、蠢事，但同样也杀伐果决，尤其对山里百姓，那可是下手狠毒，烧杀劫掠，无恶不作的。再者吴锦泉，其就一坚定的反共分子，满脑子都在想，如何可生擒路马和肖建斌与万友根，好为他个人，将来前程、仕途，其人是想尽一切办法，只求可添上浓墨重彩之一笔。

如此之人，他毕竟以前，是经受过生活困苦煎熬者，使之自诩城府，堪比狡猾狐狸。且此人善谋，又在其上司眼里，认定绝非草包。加上他在手头资料中，知那夜路马率队，借夜色掩护，是顺利甩掉白匪军这条尾巴，便如鱼得水的事实中，令他识得和看清眼前对手，绝非平庸。自是多做情报收集，花大力气去做专心研判，其是尽力深入细致分析，也就多有对路马其人，在纸上，可言是下足攻略推演功夫。

近段时间，敌人依计作恶，多有几场追剿战；但吴锦泉看到的，对游击队今时打法突感不同，还总能成功运用井冈山的那套游击战术，是指毛委员的游击战经典之论：“敌进我退、敌驻我扰、敌疲我打、敌退我追，游击战里操胜算；大步进退，诱敌深入，集中兵力，各个击破，运动战中歼敌人。”此套深藏游击战精髓的军事思想，用来对付白狗子，使之总是有吃亏感觉，更有种力不能及之困惑与遭挫败感。能说让路马他们，那是神出鬼没，发挥自己长处，给其不小压力。

游击队中，战士们思想稳定，就此高度统一；仅管不知中央红军，当下具体情况如何，上级也一时无法与这支，活跃于赣北地区的游击队，是取得联系。这般倒是反让路马，同肖建斌和万友根他们，不再受左倾教条主义思潮影响，可完全按照路马自己的判断，去合理指挥这支队伍，并带领战士们，是抓住白匪军封锁线上，频频出错之漏洞，去神出鬼没地开展山地游击战。自是让刚调派来的大量白匪军，专门做些劳民伤财傻事，最终还落得个一事无成下场。

毫无疑问，像这等之事，怎不叫吴锦泉其人，变成在长官眼里、面前，是被看成尽说大话、瞎话、谎话、鬼话的贬义词之对象。如此其人，可言令长官部，对其颇有微词；也让众多看他不顺眼的有心人，在私下里及背后，不免开始动点小手段，耍些小伎俩。

墙倒众人推，更见落井下石者，生就报复心态；自是叫吴锦泉他，生另类打压之想法。至于吴锦泉有许多大胆想法，指他一心要借此，去做不可告人之事，他倒是心细而沉稳。

每每在遇大事及不顺心时，多会对手下心腹等，尽出宽慰之言；道：“只要老子手里有枪，能抓牢这支队伍，那么将来，怎会没有容身之地。至于那些个老头草包们，也配在老子头上，指手划脚。看着吧，只要让我逮到机会，定要令老家伙们汗颜。”

其人有此大话，惊人之语，早传入他人耳中，也就各自围绕不同目的，多有筹谋的展开博弈角逐，私下里尽出后手，似下好大一盘棋。

随他平时，打点私利图谋的小埋伏，囤积点军火物质，干点黑市交易的违规倒卖事情；实则，他早就落有心人圈套，真都是就想能揪住别人的小辫子，小尾巴。而只会大言自己谋深的吴锦泉，其人还大意了；就其这点小心思，自以为高明，隐藏为深，无人可知、能及。实则除他之外，此事很快就被路马，在一次行动中，从俘虏嘴里，给嗅觉探察到。而有此所获，自是一件可称高兴之事。队伍中，正处缺少给养，这不是正瞌睡着，就碰上柔软舒适的枕头了吗。

因为有吴锦泉他人的自作聪明，还自以为高明；更对自己上司，亦作欺瞒。为此他是将自己所有私囤积蓄，竟不藏自己军火库驻地；也就给路马他们，是提供一次夜袭行动，去巧取豪夺之机会。

机不可失，时不再来。也就有这天夜里，路马和肖建斌，带大部分年轻战士，让他万友根留守，并交代接下来该去会合之地点。

不带上万友根，去参加此次行动；郁闷的万友根，其心里还真有点郁闷。他如何会是不想能去，就想能与路马他一道行动。可战场态势，不容许啊，同志哥。

仗要打，家里的坛坛罐罐，还不能有失。路马把此等要害重托于他，内里重要性、道理，又与万友根讲清楚，这才有他痛痛快快，乐意接受，并努力好好的执行之。

这次路马奇袭，是抢在他处敌搜索营，正悄悄隐踪而来；游击队为先一步行动，正好借助敌战计，来他一个黑吃黑的妙手奇招。至于安排万友根，做转移事项，实留守之人，基本能讲都属老弱妇孺；这让路马握住万友根的手，不免是千叮咛万嘱咐，就怕他会出差错有疏忽。故多有交代，几乎要把万友根的耳朵，都快听出茧子了。

说到路马和肖建斌他们刚走，万友根也就赶紧行动，该转移及要做的事项，那可是牢记于心，不敢有耽搁。他也害怕被年岁小于自己的路马，到时说他办事不力，故抓紧分分秒秒，是不敢有一丝懈怠。

事情的凑巧，本就是搞偷袭。这边路马和肖建斌他们，带领战士们，这才刚行动不久；不想那边吴锦泉，也是心血来潮，为突发奇想，也想来一个兵无常势，水无常形，《孙子兵法》里有云。讲到搞偷袭，他不是不知不懂；此人向来鬼得很，由此可见其人，真难对付者。

吴锦泉出手，向来狠毒，只想自己可从中，能多捞战功，将来可前程似锦，更想能得长官部夸赞。就此吴锦泉，便有夜里同样是选择，也来一出大胆的偷袭行动。而远方的另一路敌方搜索营，也在此时，正恰好要扑向自己盯上的猎物，吴锦泉的私藏物品重地。

岂料三方力量，都在悄悄行动，没人知道与会想，危险已近在眼前。自然吴锦泉和敌搜索营的偷偷行动，要晚于路马他们，就此生出一个时间差。谁想就是这个时间差，也就让路马他们，不曾与吴锦泉及敌搜索营的人遭遇。故之后，也就各打各的仗，各干各的美差。

好在路马，是前有交代，就怕敌人，会有拨动诡谲心弦而施诡计的可能，会采取打破常规的搞偷袭。故叫万友根，务必赶紧行动，还要求不得拖延。正是有此谋略与安排，真是亏得路马有此心虑。你想，打吴锦泉一个措手不及后，他吴锦泉，不做狗急跳墙报复？想想便知。

谁想，有此安排，竟叫吴锦泉的即兴偷袭行动，就此竹篮打水一场空，白忙活一场。在吴锦泉是劳累一夜，战况为无果，还得到电报，讲自己私囤的物资，尽数被劫，便急忙赶回仓储地。眼前场景、毁损，所有隐藏营地之外的家当、私藏，是被不明之人，给洗劫一空。一些拿不走的，也是一把火，都烧了个干干净净，可讲基本无存。

见是这般情况，是感懊恼的吴锦泉，对自己会遭此偷袭，竟让自己损失为大，怎不满心是恨。就在此时，得哨兵急速回报，讲“发现搜索营的人，正向这边偷偷摸过来。”

没有废话，此中厉害，吴锦泉如何不知。就见懊恼不已的吴锦泉，不问青红皂白，当即展开队伍，就是火力覆盖，是把这群搜索营的人，当成赤匪，全数给消灭，一个活口不留。处理此事，必须是绝不能走漏一点风声。

都是聪明人，吴锦泉干下这种事，对路马来讲，不过狗咬狗，可称高兴之事。而吴锦泉心里，竟是感踏实；全因他这次搞夜袭，是带走全团主力及重装备，反将与己有隙的友军搜索营，给当成赤匪，那是尽数灭杀，是缴获颇丰。就此干脆，将搜索营覆灭之事，顺理成章说成是游击队所为。

明面上看，他手底下特战团，是啥损失都没有，还略有斩获。其实他的所藏，被路马搬空，简直可言足够装备一个加强营。若这个消息，是被上峰知道，那他自己的脑袋，定当搬家不可。

知不可为，却又必须去为之；这就让吴锦泉，如何会心里不紧张。惟尽量去做隐瞒，不叫丑事风声泄漏，最起码眼下，能瞒一时是一时。

 

 

第二十七篇   敌人的残暴屠戮

 

路马他们的奇袭行动，取得极大成功，不仅从敌人手里缴获颇丰，且还给敌人，是造成极大损失与创伤。此事影响之大，真有效鼓舞遭白狗子凌辱与压榨的乡亲们，去积极行动起来，誓与白匪军战斗到底。

再说吴锦泉，其那里是有肚量之人；虽将一口怨气，全撒在另一支队伍，敌搜索营的人身上，还把他们都给灭口。但毕竟此事不经推敲，自是赶紧行动，又连夜率队，是扑向路马他们栖息地，就想通过快速出击，不给对手留踹息机会，想打路马他们，一个措手不及。

狡猾的敌人，不做耽搁，原因无他，只因战士们走过之处，皆留痕迹，只要肯花上点钱，就可找来无良猎户，寻迹就能找到路马他们。

吴锦泉这次学聪明了，懂得追歼计，不再是倾巢而出，可言兵分两处；看似将自己营地，变成防守薄弱之地，对不能识破者而言，怎知有诈。虽说之前，有路马趁敌兵空虚时，是打敌一个大获全胜；可这次敌人，反是想出一招请君入瓮之并战计。但路马他人，偏不理会，全当看不见；实则路马，早看穿敌人诡计阴谋。

想让游击队的人上当，真小看路马他了；只有傻瓜，才会看不穿敌人设下的是一处陷阱。那么敌人的自以为是，还自认为计谋无缺；那么就搜索营的人，全数失踪，无一生还，这本就一悬疑话题。

像吴锦泉布下口袋阵埋伏，诱惑称大，那路马他们，洞悉后，怎会往里钻。白狗子们，真异想天开，其实几番过招，早看清对方，都不是傻子。

见对手一直不肯上钩，加上吴锦泉是被路马他们，上次有成功掠走许多军需物质的消息，最终还是传到吴锦泉上峰鲁涤平，他人的耳朵里，就有其人，是被师座叫去，那是劈头盖脸地就狠狠一通臭骂。

就这样，狂傲的吴锦泉，他的计谋，自是落空；反将路马其人，为不好对付，十分棘手，就此扬名。至于那派出去的，另一路寻迹追踪的白匪，其悄悄尾随，一路不退，反遭路马布置的蒺藜埋伏阵，给打了个丢盔卸甲，其损失同样为不小。

此战中，一直不死心的吴锦泉，岂肯承认自己为无能；就听他气极狂吠，是想挽回面子气话。就见他又开始悄悄行动，有大动兵戈迹象；而路马心细，这天夜里，发掘山林里，竟无夜莺鸟鸣，虫儿鼓噪。

“不对劲”路马的一声警觉提醒，肖建斌和万友根条件反射式跳起，无需招呼，直接就浇灭营地篝火，并迅速做隐遁事项，为赶紧转移。也就眨眼功夫，战士们便消失于茫茫山林，所行也多选择涉水。

歹毒吴锦泉，怎肯放弃，自认好不容易才有这次机会，自是赶紧搜寻向前，岂料接下来的事情，也就不再由他所能掌控。其一路追下去，能讲几乎是被游击队，那埋设的陷阱与绊马索机关，令白狗子真吃尽苦头；末了竟还没见到一名游击队人身影。等忙活到，又见西方是晚霞映照，眼前一片林海，且伴随稀薄迷雾缭绕。

于是有白匪下级军官，过来问吴锦泉：“报告长官，前面不见人影，只有迷雾，前方一营长请问长官，是否还要继续追击？”

回答是：“还追？追你娘个头，你没看到有这迷雾吗，一旦陷进里面，就有可能会是分辨不清方向，弄不好是会吃大亏的。撤！赶紧给老子撤，一刻都不能停留、耽搁。”吴锦泉的一声令下，呼啦啦的白匪军，自是赶紧掉头，就此原路返回。

白狗子们，就此正走之间，乎闻听吴锦泉一声怪叫“打住”。众白匪军，皆是停下脚步，等长官发出新指示。而吴锦泉竟喊叫“进村去，将那里的老百姓全部杀光，一个不留；要让他们知道，敢通共和支持赤匪，那就是个死字。”

只因吴锦泉的这个命令，那围绕游击队活动范围之内的许多村庄，这下真是遭了殃。可言白匪军所到之处，村庄成火海；村民只要是没躲进山里去的，都被白狗子，是给奸杀或干脆直接关在房屋里，点上火，是给活活烧死，全村不留一个活口，现场惨烈，真不忍目睹。

真一伙极其凶残暴徒，所做坏事，天理难容。等路马他们，再回来看到这般现场，对白狗子泯灭人性之为，个个气愤填膺。敌人因找不到游击队的人，就对无辜百姓下手，怎不叫战士们愤慨，更激怒大家，要去与白狗子，是战斗到底之决心，并发誓定要讨回这笔血债。

在白匪军内，就那些当兵者，谁不各怀小心事，多为隔阂与心怀叵测之人。他们来白匪军里当兵，就为有碗饭吃，且他们本身，也都是穷苦人家。却眼见这位团座，是这般残暴；又见一些老兵油子，还乐意为之，可说借此是大发战乱横财。其人虽看不惯，但也只能随大流，不敢有逃跑之心；敌人对逃兵，一向严惩处决，就一个字、杀。

怕，就这个字，可概括敌军内部所有人；长官把士兵生命看轻，小兵的命不值钱。这就让众敌兵，是受心理因素影响，无不对自己长官，颇有微词，为满怀愤恨；但又不得不忍气吞声，只求能自保。

兵卒怕得罪官长，更不想自己会成为送死的炮灰；同时亦不想战场上，自己是死得毫无价值，没意义；更不想自己，是成为官场上权钱交易的弃子。白匪军里离心离德如此，自有许多有心人，就此各打各的主意，整个就是鼓点齐，锣不齐的，皆会去想，多行不义的受教。

说到白匪军恶行，专门做杀害共产党人事情，不仅对山里老百姓，进行烧杀劫掠，而且在舆论上，是将共产党人，作妖魔化宣传。就此把共产党说成是妖魔赤匪，讲共产党人共产公妻，满嘴异端邪说之述；从而让不明真相的人，多被其欺骗，就想以此做混淆黑白之视听。

敌人的刻意抹黑，又加有白匪军肆意作恶。其所到之处，大肆屠杀无辜百姓，使之难有安身之处，亦难搞清楚时下的具体是何状况。

鲜血，无数乡亲们，就此付出生命代价，是用事实证明一件事情，那就是毛泽东提出的“枪杆子里面出政权”真理，为无比正确。于是，逃出白狗子魔爪的人们，在看清反动派，是这般灭绝人性且残暴后，也就选择拿起武器，参加游击队，去为自己的家人及战友报仇。

不是游击队，如何能拉队伍，其有何高明手段，而是白匪军太过残暴；其不仅烧杀抢掠，还随意剥夺穷苦人的生存权力。其罪孽深重，逼迫无助的人们，惟抱团取暖，方能求存。

此为现实，反动派的高压残暴杀戮，手段越凶残，则越是让人们，可识得白狗子的反动本性，看清其就只会做暴虐杀戮之事。不是战士们有多英勇，很会打仗，而是他们要想在这昏暗残暴的旧社会里求存，唯有推翻国民党反动派的法西斯统治，去与白匪军做坚决斗争，乡亲们，才有生存权力。

越战也就越勇，则越加壮大路马他们这支游击队，让队伍自是在路马的率领下，可给白匪军狠狠一击。不用多想，白匪军赶紧又是调集重兵，要把这支视为眼中钉的队伍，只想尽快给剿灭，决不允许他有星火燎原之势。

事情已然如此这般，敌人调来的重兵，是积极配合吴锦泉带领的，这支号称战力不俗的国民党精锐特战团行动。但结果亦同样是，始终处在疲于奔命中，战绩一直平平、不佳，还多有战败劣迹。

其败之因，此中关键处就在，敌人碰到的人是路马，更对这样一支队伍，总会尽施灵活作战打法，可称出招诡异，颇叫敌人是捉摸不透。即使白狗子多路围剿，分进合击，多路包抄，也还是以失败，屡屡落空告终。此中，赣军鲁涤平一部，虽是多有策应，不断发起新的攻势；吴锦泉他也带领自己手下，不断加派兵力疯狂跟进，妄想通过迅猛推进，就此可剿灭游击队。不想到头来，还是没能捞到一点便宜。

反动派总是意图落空，吃败仗，可称奇耻大辱；消息传到敌人作战室，几名将官，怎少得了被蒋介石，在电话里，就是一通臭骂：“娘希匹，一群蠢猪；近两万多人的队伍，竟对付不了区区六七百人的赤匪。这不是无能，又当是称什么？你们自己说，是蠢还是当称愚。”

 

 

第二十八篇   军事才华不可敌

 

遭老蒋臭骂，谁敢反驳。想一想也是，白匪军做事，芝麻点大的战绩，非上上下下好一通彼此抬轿式吹捧，将声势弄得无人不知。那么其费劲鼓噪，费劲调来了兵马；却围攻几个月下来，还办事搞砸。而今，是受老蒋斥责，谁敢多言，自是皆不做声，不敢触这个霉头。

可这些个狗屁官长，回来后，便一个个将自己所受窝囊气，颇感颜面为羞之不快，反过来就去骂手底下，那些个跟班，将老蒋，是骂他的屁话，又完完整整，重新复述一遍，做解气之叱。

哪想这些个跟班，个个脑筋真极为好使，说话也是一套一套的，颇有应对之策与办法；反而说这是赤匪太过狡猾，还不按套路出牌，不按教科书上讲的规定来打仗，明知国军已设下重重埋伏、圈套，其就是不钻进预设的伏击圈里，哪有这个道理，简直是可恼可恨吗。

有此番歪理托词，也算是找到恰当理由。于是，哪还有功亏之错，这明明就是错在游击队一方；是其太过狡猾，实难对付所致。更气恼处，游击队还藏兵于民；没人能分得清，谁是兵谁是民的。故而不能见有几次徒劳无功，就骂他们为无能。实游击队不按套路出牌，尽施非君子手段所致。因此，那个该颜面为羞者，应是游击队他们才对。

瞎话连篇的官长，就此总算找到搪塞理由，便上下沆瀣一气做敷衍。而反动派就是靠着一群这样的人，专门做强词夺理事情，惟傻子才会听信、认可。然既有这厚颜无耻之说，是可用做托辞，则就此搁置，谁又会去多嘴，岂不惹自己挨骂。

与此同时，游击队这边，对此有趣之事发生，怎可尽知。眼下强敌已逼近，事态紧急，不容有些许疏漏；他们只想可快速脱险，顺带还要找一下敌人的麻烦，真忙得很；他们没时间去想白狗子，竟会这般集思广益，是为自辩脱罪而想出如此新奇之假托，颇为令人费解。

没心思关注，也无需去关注白狗子的诡辩之才。可从白狗子接下来的快速行动中，倒是能看出其人，作战理念已有不小变化；其上层调兵遣将，专注于主打方向，投放兵力一处，重击一点，只针对游击队主力，选用精兵强攻，单刀直入，真好狡猾又凶悍之敌，绝非善类。

想一想也是，眼前白狗子，毕竟是老蒋的中央军，身后财力厚实。所做，也就厚颜无耻。对共产党人，进步人士，怎不凶残无比；下手杀戮，皆灭绝人性，从来就不会手下留情。所喊口号更见“宁可错杀一千，也绝不放过一人。”反动气焰，极为嚣张，真十足狂妄。

好在游击队，有路马实施灵活的游击战术，他自是心中有数。谈及巧用兵法，真部署无缺；所做出击，也只选择诱敌与拖延之述的游击战打法，又或得小利后就迅速脱离接触，从不与强敌过多纠缠。

每每多是与敌周旋之后，在将白匪军，给拖得是精疲力竭，最好能将其拖成如累趴下之狗，队伍显拖沓、零散，自会军纪涣散，是牢骚声满腹。这便就是路马他们，搞偷袭的开打之时。

偏白军上峰，求胜心切，还言辞灼灼，开口就骂手下兵卒无能。想想也是，如今出兵，将近两万三千人的几支队伍，以多打少，倚强凌弱，还总被对手给愚弄，似耍猴玩一般给收拾，实在是太过丢脸。

游击队这里，区区只有六百多人，还极缺补给；就连白匪军自己，面对这样的战报，无论是讲到哪里去，其都会自感颜面羞愧。

回顾曾有不光彩劣迹事实，虽不愿拿出来作辩词，可白狗子们心里都清楚，一将无能累死三军，这让白狗子怎不有情绪。但也只能是，无可奈何作幽怨陈词。也就把吴锦泉推出，做冤大头，使之被鲁涤平，就是好一顿臭骂。如此之下，其之心累，就连做梦，都想能打一个漂亮胜仗，可去扬眉吐气一回。

然结果偏就取胜无望，让其刚刚布下的棋局，因自己心生疑虑，都会觉的是存缺陷，有待完善，疑虑重重下从而束之高阁，另图谋划。

谁之错？无能的官长们，可不会说自己无能。便接着继续筹谋加策划，再去精心作部署，谁想还是以付出不小代价，做徒劳之事。

出错，一再出错，怎不让白狗子，既无可撒气处，又不得不想办法，必须令自己上峰，去相信自己的歪理邪说，图有信服之词。而深感庆幸处就是，通过双方几次交手，就此认知路马的手段，战术军事修养为高，称得上战术奇才，绝对是打仗高手。这便让他们是找到脱罪之词，称：“与高高手过招，不敌属正常，虽败犹荣焉。”

但从另一层面看，和这种会做强弱研判，手握重兵者过招，若不打起十二万分之精力，行事多加小心，必有吃亏事实无疑。白匪军总处失算，还多损失补给物资，是感颜面无存。

老狐狸鲁涤平，其手下一众官长，皆明白，像路马这种对手，为难对付之人；若与他玩拖字诀较量，简直就是被路马，降维戏耍，只会使自己心生梦魇。故每每行动，均十分小心，不敢贸然推进，就怕会有失算处，反叫同僚，尽可拐弯抹角的，贬其没本事，少能耐。

而敌方是这般踌躇裹足行动，自是路马他们，所愿看到之结果；经这段时间，给敌人不小教训，倒是把眼前的白狗子，是给调教成作战有沉稳性格。

白狗子们，与路马打交道、过招、较量，还想能消灭这支战力顽强的游击队，真痴心妄想。这倒是让游击队，可去大胆行动，大范围做纵深穿插、转移。白狗子即使是知道路马他们，是在行动中，其也是只敢远远的，在后面尾随。只认作自己手下、兵卒，武器不因此有丢失，人员不为减损，其就会是感宽慰，心情亦可放松、无虑。

总是被游击队给找到漏洞，迫使白匪军就此想出，搞封锁。敌人是想：我拿你没有更好办法，那就断你米粮油盐，把你困死饿死。

敌人这是好一招取胜之策，看似以静制动，实则取法守株待兔，是囚笼围困战术。此法看似很笨，实为高明。

讲到围困，白狗子虽说兵力为多，却要扼守大片地域，故落在单个点上的人数，实则少之又少，怎可制约路马率众，在一支点上横扫。

虽说敌人的大范围封锁，作用有限，但也不是一点没有；白匪军的出招，是把战士与乡亲们，给彻底隔绝开。如此情况下，其实是游击队们，真所不愿看到的。一时间，怎不让路马他们，能说在生存问题上，那是物质陷于短缺，为面临难以言状之困境。

都会说困难是暂时的，可也的确是存在着，只要积极面对，就终可战胜；这话虽是众人嘴里，一句自我安慰的话语，然在路马心里，怎不要去尽想办法，去尽快可打破这被动局面，让游击队的威名，该更具影响才对。因为这是党和上级，交给他的首要任务……

此时另一处，为遥远之地的田雨青和郝语嫣，彼此两队之间，自上次联合行动，便多有接触。毕竟田雨青是一名老资历党员，对敌作战经验可称丰富；她有很高党员理论知识，可谓是郝语嫣，该好好求教学习的对象。加上吴锦泉所部，此时被调走；那么眼下她二人的两支赤卫队，可言压力减轻许多，也就基本无忧。

闲暇时，二女也会多做走动，还各自拿出路马留给郝语嫣的两支二十响，此时已是二女一人一把；如今她两每每掏枪，心中为乐。可对过去的记忆，令二女都把他当成，是自己心里的一段美好留念。

很想知道现在的路马，会是在哪里，可相距好几百公里地的隔绝，则使之完全互不知信息；倒是在梦里，时常会梦见，能相互做交谈，讲理想，话人生。想当时，看路马言辞似锦，口若悬河，文章又锦绣，就他能力、素养，岂止她两会不去想，可让自己能拥有……

话题回到路马他们游击队驻地，路马他们，还在与白匪军作残酷战斗，那有时间去思考与关注，所谓的回顾以往之旧事，真的是没这个闲暇时间。可言眼下游击队，是遇到极大困难，还非常不好解决，但也不是不可解。此中就看路马的战术发挥，可否带领大家，去打破敌人封锁，继续创造不败神话。

再说这支活跃于赣北地区的游击队，由看似书生气，实则尽显精干，最擅长专注打仗的路马率领；说他有过人军事天赋，总能打破白狗子的封锁围困，还从不吃亏，能言他在，白狗子就会被梦魇纠缠。

 

 

第二十九篇   多有小胜为可观

 

说到路马和肖建斌与万友根他们，众人合力，一起率领这支队伍，虽说就只六百多号人马，可经过大小无数场战斗下来，能说原班老战士主力都还在；更是能从白狗子手里，因多有奔袭巧夺，便得缴获为补充。如今大多数队员手上，起码是人手一支汉阳造，能称战力不俗。

就因路马，是带出这样一支，战力可称强悍之队伍；虽说他们眼下，是遭白匪军极尽所能围堵，但敌人并不能拿游击队，有啥是称有效办法。反倒多被路马，是用灵活机动的游击战，给弄得像耍猴一般，每每都能将其拖垮，以致尽数功亏。对此一直怀恨于心的白狗子，自是要想出一套说法，不想自己会再被他人，说成无用无能之辈。

可事实，其就继续承接徒劳；如今游击队，已钢枪在手，更经残酷战场洗礼，加弹药有所补充，就一般地方上的反动民团，还真就不敢轻易招惹他们。谁要敢逞强出头做寻衅，那就是老寿星上吊，自己找死。就此引反动派忌惮怀恨，怎会是忍，容许放过他们。

故路马他们，便总是趁夜深，分别会带领队员们，搞偷袭之扰，专挑白匪军后面的给养薄弱处，去干点狠活，捞取油水。虽说滋扰的影响不很大，却有一蜂入袖效果，让白狗子日夜不得安宁，叫苦不迭。

游击队有此番动静，只想借此，去扰乱敌人部署，使之无暇顾他；更想借此，可引起白匪军多加关注，尽可能去帮助他处，至今仍处分散状态，却一直坚持对敌战斗的各地游击队武装。

这般之为，便让路马他们行事作风，始终都以高调方式，总通过大造声势，吸引敌人注意，后又很快玩消失隐藏之把戏。就此脱离与白匪军的交锋、接触，一众人等潜入密林迷雾中，为很快就没了踪影。

总是这般骚扰白匪军，还从不恋战，出手也是见好就收；此为，真叫白狗子们，被路马整得那叫一个，脾气爆炸，还叫苦连天。

尤其是吴某人，在上报战报，满纸黑字全吃亏状况，皆不满之词；偏又不得不还得是继续率领本部兵马，继续做那一直尾随转圈圈的跟屁虫游戏。还总会栽在颇有战力的游击队手里，少不了懊恼受气。

偏越不想让游击队，能处自己视野盲区，结果因其不敢抵近进剿，其人就怕盲动后，反被游击队在他屁股后面，搞出大的动静，为不得不长记性。此之隐忧，使之心浮气躁，更是怕自己在前方作战卖命，身后竟被宵小下刀子，让有心人，言其无能而出黑手针对他。

致使每次追逐，难如心愿，偏这是在山里转圈；往往一个大拐弯，又或一阵迷雾飘来，便行不多远，就会将目标丢了。这让恼羞成怒的敌人，只能心里憋屈；算受尽路马，专门为其设置的各种陷阱及打埋伏之亏。白匪军人数虽多，竟被自己看不起的游击队，将他扯成七零八落，给稀里哗啦一小股一小股的吃掉。其还一点便宜，都捞不到。

原本以倚强凌弱，结果却是自取其辱。每次都这样打窝囊仗，吴锦泉自知无法向上峰交代；也就谎称自己，是遭红军主力埋伏，其一个特战团的兵力，还是与之苦战几昼夜，在毙敌无数后，眼见将弹尽粮绝；考虑后援不力，援兵不能及时赶到，这才不得不选择脱离与赤匪接触，且还能保住自己这个，伤亡不能称大，编制算是齐全的特战团兵力，可称荣幸之至。未了，吴锦泉其人，还被嘉奖成作战英勇，战术运用得当，为好一通运作后，竟受大张旗鼓表彰。

有吴锦泉不觉愧焉的吹嘘，就他这个不要脸的吹牛皮，亦不怕吹破，其心早有自圆其说之词。为此其人是想到与考虑，定要将假戏演成真，可言下足血本功夫为之。只想借此，是将一部分军需物资，转手做倒卖，成就个人私利贪欲，赚取更多不义之财，借此还捞取荣耀。

毕竟真的假不了，假的真不了。因此，为做得更像是经历一番鏖战，自是将很多破旧武器，就此上报战场亏损；实则暗地里，趁此倒卖。其人如此这般之为，想对游击队清剿屠戮，真痴心妄想。

至于原本死伤颇多的报功，现在也就只能是特意去做自残，以寻求能达到逼真效果；是将一些新兵，那是让老兵开枪，小心的将其打伤、打残。也不管其伤，是轻还是重，只要做真实就可；反正不能让上峰的督战队，给看出此中有猫腻，则可。如此玩弄把戏，做足为真，怎不掩盖其藏拙，自是能让上峰难以识破。

一群如此弄虚作假之人，尽靠自吹自擂，在回去后，还真就是受到上峰好一通嘉奖，是由中校，直接就提拔为上校。

反动派的军队，已到靠欺骗上级求前程之地步、状况，且还上下沆瀣一气；就那些个高官，以及那些国府要员，还会借此大造声势，尽可能多地去捞取个人资本。如此状况，蒋介石还想天下，为安可稳，简直就是痴人说梦。但这就是事实，是对当时反动派军队，与各地政要官员的德性，属真实写照，且一点都不为虚假妄言。

既然情报讲此地，有一支红军主力的大部队，哪知这本身就是吴某人，胡编乱造的虚假信息。可那些坐在作战室里的官老爷们，是不知具体情况的。便如临大敌，就怕围堵不力，会被蒋某人追责。

拜他吴锦泉呈报，此地有一支很有战力的红军主力部队，也就引反动派，不得不多加关注；之后就有鲁涤平，是严令吴锦泉其人，如今升级为加强特战团团座，去继续执行清剿红军主力队伍计划。另又安排，此时被升级，是称地方团练总指挥的恶霸王嘉豪，被调来做协同配合。如此多的敌兵，可言是路马他们兵力的许多倍，真压力山大。

白狗子的这般所为，自是让他处赤卫队，是感压力减少，叫吴锦泉他这团座位置，成更加稳固。除装备多得添补，还所辖兵力，绝非他团可比。其一团兵力，甚至可言是同级别的一倍半，俨然如旅级单位配属，其心如何不乐。倒促其更加削尖脑袋，做经营官场之事。

具体何人属草包，可被糊弄；视其上峰人等，也包括吴锦泉本人，就只知吃喝嫖赌，专门尽情享乐，搞营私舞弊，专门做捞取钱财之事。至于战事，反动派上层皆一帮愚人，为很好糊弄。实都是一样，将事物全部交由自己手下的混蛋去处置，身为官长的他们，则借此推脱个干干净净，什么事情都不愿过问，就知捞取私利，真个个行尸走肉。

情况就是这样，国民党要员，都与吴锦泉这般，为同流合污；其虽整日带着队伍，今日是这个营拉出去，明日就是那个营被拉出去，做一番巡山走动。说是进山剿灭赤匪，实则不过乱放几枪地瞎闹一通。慢慢大家对此，都已习惯，自是知道，只要一进山里，就会没事瞎胡闹的好一通乱打枪、开炮，可谓闹出的动静，真就越大越好。

言是打仗，自然会有负伤，于是倒霉蛋，便就总是那些人，是再度又受伤，真是叫苦不迭，可言遭老罪了。

而吴锦泉的这般所为，自是“战功显赫”，引长官部的那些庸才，多有关注，认可做嘉奖，以资鼓励；称其战场功高，该有此殊荣。至于那些从中，多有付出，是该得点好处的人，所有好处却与他们，那是毫无关系。因此其人为此演的戏，可说“流血负伤”，到头来半点好处都没拿到。长官是将军部颁发下来的犒赏，层层克扣，以致将大部分都装进自己口袋里。

若还要去讲，去讨论公平，则可言荒唐。至于吴锦泉的手下，该团中的那些士兵，何人不知，这本身就是一场假戏，还想能分到奖赏，做梦。当那些遭罪的士兵无知？其心之愤，谁不大骂：“你他娘的真不是东西，我等之命就不值钱；看大家今后，将如何支招。”心里有怨，自是埋下隐患；可表面上，还得是尽显忍气吞声。平常事，去做打马虎眼，踢皮球，该是玩太极的时候，谁人都不傻，不教自会。

其实，路马和肖建斌与万友根三人，率领的队伍，还真就隐蔽于不远之处，看白匪军可笑至极的闹剧。每当敌人走完过场，演戏结束，他们就会派出小分队，在敌人后面，悄悄尾随。只要见到落单掉队的敌兵，便都会过去摸掉；以此去为那些牺牲的战友，曾经被白狗子们杀害的乡亲们，做报仇之事。

 

 

第三十篇   形势向好竟转危

 

如路马与肖建斌和万友根三人所做，真可言之，其想不出名都难；也就使之在白狗子眼里，当做被极恨之人。偏又白狗子，一时对其极为忌惮；于是就有张榜悬赏，出大洋五百，买他们几位的人头。

百姓们都清楚，谁是好人，谁是坏人，心里跟明镜似的，没人会去做那有失良心之事。也就有路马他们，可凭借夜色掩护，每每都能自由进出敌占区，做那袭扰惩治当地恶霸与地主豪绅事情。而这天晚上的路马他们，直接就去做惩办恶霸王嘉豪之事。

言及此时游击队，与恶霸王嘉豪及他这支升级后的团练大队，彼此交手，已不下十几次。论比较武力值，团练兵丁的人手可不少，在其身后，还有国民党反动派的军队相助于他，本该使之战力不俗才是。可实际上呢，其在游击队人面前，基本都没讨到过半点好处。

就王嘉豪手底下，这群笨蛋团练兵卒，平时就只会欺负老百姓，干起坏事来，可谓个个都像恶魔，令乡亲们记恨。而今夜在听闻是游击队，过来攻打他们时，便都是撒脚丫子的逃命，没人敢做抵抗。也就让游击队，是在一阵阵急促枪声响过之后，轻轻松松直接就夺下，其所需物质与给养。

再说，这位恶霸大地主王嘉豪，其就一怕死之人不过两只脚，如何能跑得快。在队员包围他团练指挥部时，就见他是从狗洞里艰难钻出，选择逃命。不想跑不多远，就被留守外围做支援的战士，给抓了个正着，提溜着押回来，并交到乡亲们手里，做公审清算处理。

公审恶人，惩治恶霸大地主，乡亲们欢呼雀跃；恶有恶报，如今是时候已到。便有过往所有情仇，借此不留遗憾地是一一清算。

反动的恶霸王嘉豪，平日作恶多端，曾杀害过许多共产党人，还有很多游击队的家属；在方圆县乡之内，众乡亲谁不对其是恨之入骨。

于是声讨坏蛋之恶，自是很快就作决定，对罪大恶极之人，王嘉豪实施处决。如此可谓大快人心，得广大乡亲们拍手叫好。之后就是发动群众，又把村中其他地主豪绅的财富，是一并收缴，再做开仓赈济；并号召村民，为自由，求翻身，须拿起武器都组织起来，以此保护自己的家人。

要知道路马如今指挥的这支队伍，那简直可言就是一支，久经百战之师。虽说兵力六七百号人，又这下是把王嘉豪的团练指挥部，给洗劫一空，自是满载而归，众人无不欢颜。

观眼下路马他们，队伍的装备力配置，经这段时间里的发展，与从敌人那里缴获做补充，岂是少量白狗子队伍的武力值，能与之相比较的，真就可讲，能随意对其，作碾压。

无需多言，这次路马与肖建斌和万友根三人，出奇支招的率队行动，自是取得极为理想收获，真大大鼓舞士气。也让游击队威名，就此再度跃上一个台阶。游击队就此，其名气是大震，影响力可称实在太过于大，怎不引国民党反动派，对此痛恨和极为忌惮。

有此忌惮，白匪军如何肯放过游击队；真就树大招风，你想不出名都难。白匪军便再度调集重兵，要对路马他们，是实施更为残酷的进剿，哪怕是去杀戮无辜。

别看又新调来许多白狗子，人数为众称多，谁想都是一拨接一拨的草包、笨蛋；言其能耐，还不及吴锦泉所部。看敌人从几个方面同时进剿，可说这些调来的白匪军，人员搅合一混编；偏调度之事，难做协调，有几次差点就误会，是把对面的友军，当做敌手了。这般之下，何来通力协作，谈什么精诚团结合作。

那么接下来，那作战室里的协调会议，只见各杂牌军的官长们，就如何行使全盘指挥权，需步调一致，方能战场上不至有失。结果是无人愿意己屈，净想做老大，也就不欢而散，更埋怨恨不少。

既然你不服我，那我干嘛要看得起你；人都一个脑袋，有枪就是王，老子手里有枪，谁怕谁。惟看身后势力，皆一副傲慢架势，就他自己厉害，很能打仗，没人可以招惹他。那之后的行动，真就锣声鼓点，一样都不齐，何来夸耀之战绩。

在路马身边，有肖建斌和万友根及一众骨干，无不精心辅佐，战场生死相依，尤其他三人，可算好友舍命交情。那么接下来彼此所有心想事情，也就皆可倾述，无隐晦，是多做增进友情之携。此后他三人，在这日益壮大的队伍里，也就各司其职，真取得许多可圈可点之战绩，彼此交情不断增厚，就如亲兄弟一般，何来隔阂。

看路马他们这支队伍，战绩显著，还屡屡能给白狗子，造成可观损伤，自是引反动派，怎肯轻易无视他们的存在，便一泼接一泼发动围剿进攻。看似生存环境堪忧，实则真就极为艰难而处困苦中。

情况复杂，环境险恶，真压力山大；眼前形势，说句实在话，的确也是不容乐观。就游击队身处严峻险象环境中，白匪军给你玩的，就是牢笼困兽战术，实施步步为营，稳扎稳打。哪怕找不到游击队的人，也照样是拉网布控，实施火力覆盖；当一旦寻到游击队踪迹，便穷追不舍。偏游击队他们，就是不与白狗子，做正面接触，也就使之，明明远远都看见游击队人影了，谁想很快就会跟丢掉，结果又是白忙活一场的乌龙。

此等过招，白匪军围困以及追剿，所有的歹毒谋划，遇上路马带领的游击队，一切都变成没办法，很难办。就说那再大的难以克服的问题，在路马面前，自是可轻松化解；何况又得肖建斌和万友根二人，愿积极地做好配合工作，自是不惧战场凶险环境。

由于共产党员和共青团员，能在队伍中，充分发挥先锋队的积极领导与模范作用；虽说队伍里，新队员为不少，那也同样是作战能力，不可小觑。

凭游击队众人手里，现拥有不弱装备，又加有路马这样一位，是经过军校严格培养的科班生者，做游击队司令兼政委，外加骨干和老队员，皆发扬以老带新作用。可说无需怀疑，定能打破白匪军的疯狂围追堵截，粉碎敌人的所有进剿攻势。

游击队不仅总能战胜自己的对手，还叫白狗子，在领教游击队，能成功借助地理优势，是给敌人以沉重一击；之后竟用缴获，不断壮大自己力量，反过来又去给白狗子们，是造成更大杀伤、损失。

愚蠢的敌人，被教训多次之后，自然，表面看白狗子们，似显老实不少，其实眼前敌人，本就一点都不老实，就会动那歪心思，耍歹毒计谋，只想做害人之事。

对此，路马他们，总是相应采取声东击西战术，更是巧妙发挥游击战的精髓打法，有时还冷不丁，就来一个连环计与并战计的相结合，另套一组回马枪的混合战打法，且尽显娴熟，不免大大超出敌人认知，让那些自大狂的白狗子们，就此是吃尽苦头。

当初，白匪军还不信有军事才能者降临，以为眼前这支游击队，不过就草莽肖建斌和万友根两人，且是两股分散队伍的合并。看白狗子人堆里，三心二意，个个都有异心；也就不把他两合成的队伍，当回事。凭白匪军那固有想法，农民不可能会打仗，便把游击队小看。

曾有人是提，说游击队里有能人，做率领之事；官长亦同样是老观念，认作不过几千人的农民武装。就他们的破烂相，连衣装都杂七杂八，根本就不配称属正规军对手。而现在，他们终于领教了，原来游击队里，还真就有能人，此人就是很会用兵，名声还响当当的路马。

其实这里面，是有很多故事的；只是白匪军内部，向来派系林立，用人要看其家世背景，没人会把才能看重，也就有看轻路马他们之实。虽有张治中曾慧眼识才俊，但那也只是看路马不平庸罢了。如今却让这样一帮混蛋们，竟找到托词，讲自己无必胜把握，在高手面前总是吃败仗，原因则是对手太过厉害，输了一点都不丢人。

打仗是输给比自己厉害的高手，这个可以接受，叫胜败乃兵家常事；若是败给不识字的农民，那就是奇耻大辱。故白匪军一纸报告，将游击队里有路马这样一个人的信息，报告给上峰；而这名上峰又将这些讯息，再上报给他的上峰。就这样，最终是呈报到长官部。

一支六七百人的游击队，这下被说成两千多人的红军队伍，可谓还真就引发不小动静。尤其是引长官部极为关注后，偏又没有更好办法去对付。惟继续调集重兵做围剿，哪怕从赣南围剿剩余红军的战场上分兵，也要把这支讨厌的赤匪，给尽数尽快消灭不可。

突然而增的巨大压力，前所未有的危机感，仿佛已到生死边沿；可困难再大，又能算什么。他们当初成立这支队伍，上级的意图，就是要求他们，尽可能多的吸引拖住白匪军兵力，以求减轻他处红军部队压力。现在目的达成，这让路马心里，是感欣慰和高兴的。

自然，人们时常处这般巨大压力下，对战士们而言，困难和负重感，的确不小。那么当如何去化解这份危机与压力？这可言真一脑洞打开问题；颇感前无古人，后可借鉴，惟去天马行空，去开窍想出办法。这怎不让路马与众骨干一道，惟依靠集体力量，加革命者对党的赤胆忠诚；方能每遇硬仗，哪怕就是凭感觉去打，路马也能灵感顿悟，还真就令战士们，是感无忧；能说可去排除万难，无需担忧，也就尽得安适脱困。而且还总能让敌人的无耻图谋，所有奇怪损人之招，皆一次次落空，终被路马他们，给顺利化解掉。

第三十一篇   红军长征的胜利

 

眼下路马他们，身处困境，生存压力可称很大；且有些问题，解决起来，还颇显十分棘手。好在副队长肖建斌和万友根两人，能以兄长资质，从其助手之责，尽力分担压力。

他二人可谓兢兢业业，可称投入朴实感情，踏踏实实，甘做革命队伍的垫脚石。其人能这般，自是在队伍中，除路马之外，他两地位，还真就无人可取代，是颇有人气。

队伍中，正因有肖建斌和万友根，以年长之事实，积极且细心尽力做好战士们思想稳定工作，适时将表现积极，能力出众者，是及时吸纳进党组中。而肖建斌和万友根两位，有此之为，不仅提高队伍凝聚力，更让战士们明白，他们打仗，就是在为穷人可得翻身。

当战士们，皆明白这个道理后，也就让众人，仅管生活上称艰苦，亦同样革命意志坚定，无人不珍惜这集体的温暖与颇有荣耀感。

能将游击队里琐碎事情，都处理好，还常作自我省诫，不可心浮气躁，更不可自大；自是减轻路马许多工作压力，也就叫路马，有更多精力，率领大家攻坚克难，打出威震四方的胜仗。

党的事业，革命道路，是正处艰难之中，随时都需新鲜血液做补充；尽管有人，一时难以知道路马下一步打算、思虑。就这点，路马自会与肖建斌和万友根，外加一众骨干，众人在会议上，开诚布公，那是多有意见交换；自是可消除眼前迷茫情绪，见未来之曙光。

有正确价值观，做基础，又加消除不少战士身上，原有的不良习气，队伍就此焕发生机，皆全身心投入到队伍的建设与对敌作战中。

游击队的党建工作，在肖、万二人积极配合下，也就始终都有旺盛活力，并快速形成对敌之威压；更让男女队员间，感情融洽，亲如兄弟姐妹般，怎不总可顺利跳出敌人的围追堵截，获理想战绩。

就这支游击队，有路马掌舵，又得众人合力，大家常在泥地里摸爬滚打，更见一道去战胜强敌，彼此感情增生，真不止只那一点点。

一次下山，去搞情报搜集，是偶得国民党报纸。从报上看到中央红军，是顺利抵达陕北；这才方知红军的领导权，已回到毛泽东手里。得此消息的路马，不仅是心里为悦，更是将事情意义，对大伙做详尽说明，当即高兴得是庆祝了一晚上。

追忆过去时光，红军受左倾教条主义思潮影响，不加思索效仿俄国的，以夺取城市为经验，作主导；以致中国共产党的革命事业，遭到极大损失。有那么多党的优秀儿女，就此失去宝贵生命。   损失之大，真一言难尽，怎不令人心酸；只要是想起，谁不泪下。在对战友情感的思念里，会记起成千上万条鲜活生命，尤其那些因不执行错误路线，是默默无闻而倒下的红军将士；现在想起，令人是哀。   现在、此时，一切都将回归正轨，是终于又能看到中国革命，将在毛泽东领导下，定能从胜利走向胜利。

路马适时讲解时局，亦作扼要分析；至此，可谓激动之余，当即就高歌唱起，那有激昂旋律的《国际歌》，随后就是众人，一起跟唱。“起来，饥寒交迫的奴隶，起来，全世界受苦的人！满腔的热血已经沸腾，要为真理而斗争！旧世界打个落花流水，奴隶们起来，起来！不要说我们一无所有，我们要做天下的主人……

从来就没有什么救世主，也不靠神仙皇帝。要创造人类的幸福，全靠我们自己。我们要夺回劳动果实，让思想冲破牢笼。快把那炉火烧得通红，趁热打铁才能成功……

是谁创造了人类世界？是我们劳动群众。一切归劳动者所有，哪能容得寄生虫！最可恨那些毒蛇猛兽，吃尽了我们的血肉。一旦把它们消灭干净，鲜红的太阳照遍全球……”

激昂高亢之旋律，在栖息地的上空飞升。有路马向战士们，做形势分析，让战士们心情兴奋；又伴《国际歌》激昂旋律做鼓舞，战士们个个斗志昂扬，似可将过去那所有的心中雾霾，就此一扫而光。

于此路马说出：“中国革命，只有在毛泽东领导下，才能取得最终胜利。”其能这般讲，绝非随意之述；这是他这些年来，经白区工作经验积累，也包括出生入死战斗经历总结之使然，更是他平易近人，与受苦受难的穷人有深厚感情所致。因此这支游击队，由路马带领，是党和上级的一项最为正确之决定。

这是一份信任，也是肖、万两，积极协助路马所致，更是他两真心付出，出于一片兄友弟恭之真诚。仅管大家，都处艰苦环境中，生存不易，可有路马他们，用党性觉悟做榜样，也就能安度这艰苦岁月。

榜样的力量，是无穷的，让众人就此接为亲密伙伴，好姐妹情义。彼此间相互取长补短，互为对方付出，革命情谊也就增进加深；自是让路马，看肖建斌和万友根两位助手，多有认可。尤其对肖、万两，能多有关爱年轻的新战士，这让路马心里对其，甚感为敬称慰。

革命人的情怀，光明磊落。作为领导者，路马可谓就势趁热打铁，抓住战事间隙的有利闲暇时机，更将自己一身武学，及时传授给大家。再加有思想动员工作，多和乡亲们做互动，也就有一人带动几家人地做壮大队伍工作，尽显游击队武装，是在快速成长壮大中。

为人慈祥，满怀热情的路马，怎会满足，他仍就任劳任怨。其踏实而无私付出，自是能让这支队伍，威名不同凡响。而让乡亲们了解，战士们是为谁打仗，则让游击队在乡亲们心中，怎不有特殊地位。

不难想象，队伍有路马他们率领，顺理成章成为一支，能打硬仗之劲旅。言及这样一支队伍，其又有蓬勃发展壮大之势；怎不让游击队，尽得威名，还受到广大穷人的热心欢迎。

战士们，见自己队长，日理万机，非常辛苦，对大家是掏心掏肺，总把困苦留给自己，还不定期地会帮助山下村民。比如做走访，或请乡亲们来山里，与游击队一起，开展军民联欢，临了还送上些许活命食物。有这般细致做工作，让乡亲们对游击队，可谓更加了解和熟知。

光说不练假把式，而说千道万，不如这实地所见。精神的力量，有时真有极大威能。而有这般生动情感接触，又尽得大伙全力投入自己的热忱；也就让游击队眼下，虽压力不少，也不至因物质匮乏，给养欠缺，就难度危困。

仅管眼下白狗子们，所做封锁，是划下大片封管区；其一心就想让游击队与周边百姓分隔开，想让游击队，就此陷于困境窘状。

“山下旌旗在望，山头鼓角相闻；敌军围困万千重，我自岿然不动。”形式险峻，不争事实；每名战士，除有战斗力，还不行。就如人人都有一张要吃饭的嘴，须填饱肚子，人是不能饿着肚子，打仗的。

别看眼下游击队，人数称多，声势浩大，实处极大困难中。仅管战士们，是身处艰苦条件下，仍能发挥打击白狗子与地方上反动势力，是去给穷人必要保护与撑腰之作用，这就是其存在的意义。

断炊之事常有，若无从可获取，那你就是再有能耐，也巧妇难为无米之炊。虽有那俗话说的好：只要思想不滑坡，办法总比困难多。可人在因素欠缺的极限施压下，心性再大，偏又条件受限；惟积极应对，处理得当后，自是少不得积极主动出击，是去从敌人手里夺取。

胆量，大家都有，只要能战胜眼前困难，就算再大危险，为再难对付之事，也皆会被有思想准备的人，成功克服，终为全面战胜。

地方上的土豪劣绅，也就常会被路马他们光顾，成其难解问题；便出言骂游击队为“赤匪”，偏一时间，竟拿游击队毫无办法。反倒因游击队存在，恶人无不变得小心翼翼，不敢大胆妄为，是终日惶恐。

能让土豪劣绅们，就此不好过，再难去贪图享受，算失去其安适的生活。这令地主老财们，那是三天两头，就会去劝请白匪军官长，拜托官兵们，务必加紧围剿，使之可得安适，尽可压榨村民。

可反动派的人，就算再多，照样拿路马他们，是一点办法都没有；都不过是与之前一样，无功而返，还落下话柄于长官，被上峰骂之，连小小游击队，都对付不了，就是一群饭桶，大草包。

 

 

第三十二篇   土豪们用心不良

 

随游击队威名，是不断提升，便有眼前形势，皆可去危向好。而有这个向好势头，怎是反动派与土豪劣绅们，其所愿看到之结果？自是要想尽一切办法，赶紧去做剿灭与行斩草除根之恶。

既然要请反动派军队过来，那就不是一件小事。白匪军嘴上讲剿共，实则是借兵马筹措之名，目的就一个，要将经费尽落自己口袋。简直是叫当地这些个地主老财们，每人都出资可观，真放血不少。

言及让这帮地主老财坏家伙们，如此破费，一个个就如割他们身上肉，挖他家祖坟一般，是痛心不以，谁都不愿做，往外掏钱的傻子。

只见这些人，嘴上叫苦连天，是说自家今年收成不好，为欠收，实就一百个小气，不愿做那会将自家，给掏空的冤大头。

偏这事，是他们自己极力牵头，诉求官兵来此做清剿；其说出去的话，白纸黑字的请愿投诉信，还压在长官公案上。也就令其只能咬牙隐忍，将自己种下的苦果，酿出涩味的酒，由其慢慢自饮下咽。能说其心，原想着借官兵之力，行图利之事；不想却是给自家找来一大麻烦。破财难免，谁会心甘，自是嘴上净脏话，真无人是情愿。

更有在见到白狗子，一进村，个个皆如虎狼禽兽，那是一路劫掠，就连地主老财家的下人丫鬟与女佣等，也是不会放过，专干下流缺德坏事。如此，怎不呓语而恨自己，原来竟是搬起石头，砸了自己的脚。

这下他们才是真正认识到，自己费尽心思，好不容易才搬来的所谓王者之师，竟是一群真正的歹毒恶徒，其就只会欺凌村民。

其本意，是为损人利己，竟成自家遭殃；不仅闹得全庄鸡飞狗跳，就一般小康之家，那也不能幸免，无不骂这帮兵痞为遭殃军。更见但凡家有女者，均被祸害不轻。此时生出悔意，真就晚矣，满腹皆复杂心情，谁不摇头。偏还要去为己愚之蠢做错，不得不规划周全地去垫资，更须尽赔笑脸加小心翼翼。

另又与此同时，游击队在发展壮大，队伍在多有成功反击后，名声大振。而这人一多，那吃穿用度，自是问题一大堆，必须尽快解决。

如何解决？还是从白匪军手里，去夺取自己所缺物质做补给；这便让双方的领军人，都极尽所能，或进攻或防守，谁不颇觉心累。

新的形势下，又生新的情况；若还与之前一样，可称僵化之做，则很有可能，终将落得吃亏下场。白匪军里，其实也还是有能忍之人的，其为不傻。你想，其在多吃几次苦头后，自会记住自己为何总会吃亏，不仅遭羞辱，还会很没面子。

去找出根源所在，不做傻子，岂是他人真傻到无可救药？非也。

有困难，就解决；而游击队的有效解决办法，就是绕道，去敌后方，从他们给养仓库里拿取。然敌人又不是傻子，怎会同意任由你，可拿他军需物质，不做点事？敌人必然要跟你玩命，固守或反击。

因此，每一次行动，都会有战友，就此长眠地下；这让战士们心里，不免多添悲伤，但这是值得的。想想被他们歼灭的敌人，死伤代价为更大；而战友之牺牲，是为革命事业，死得其所，也就是感高兴。

同时队员们，在战斗中多有主动出击，打得也都很巧妙，可言总是在敌人的软肋处，去捅刀子，做文章。更可见路马打仗，称得机智，从不墨守成规；能镇定指挥，总叫白匪军心感恐慌，偏又难以去防。

而叫肖建斌和万友根两人，是称欣慰处，为看眼下游击队，已充满活力，更具极强战力，能说威如猛虎。更见亲情温暖，为众志成城，何惧恶战，且总有缴获；从而让战士们，皆可顺利战胜一切困苦。

路马他人，是将全部心血，都耗在管理与打仗上，对个人情感之事，似乎从不考虑。队伍中女战士不少，个个少女情怀心中想法，这很正常，却又谁都不去提及。就小姑娘用心，如何能逃过年长者眼睛；只是眼下所有精力，大家都须用在想尽办法，去教训敌人的事情上。

艰苦条件为实，那激烈的战斗随时都会展开，危险无处不在；而革命的爱情，也需让步于党交给的任务。理想为大，所有个人心事，都需做让步，也就将盛开似火，格外娇艳之爱，留着花卉的含苞待放。

讲实在的，这对游击队稳定发展，是有利的；革命人，同样有自己的爱情。看大家都在这般恶劣环境中，去求取生存机遇，为共同目标与理想，要打倒一切反动派，解救万民出水火，就可尽得答案。

革命的爱情，花开分外娇艳；路马对此，心里早藏有田雨青和郝语嫣二女，偏不可说，不能说，惟自己心里留存。或许会没有下文，那曾经的二女，皆对他悉心关照过，还真情一片，真很难忘怀。

都是深藏中的铭记，而眼下又处艰苦环境里，紧张的生活，真没有时间去思考这个话题。这就让路马，把田雨青与郝语嫣二女之思，只得就此作隐藏。象此事，别人不知，如何会明白，也就不必去多说。

队伍中，貌美女队员，个个清纯靓丽；众女在这艰苦环境中，摸爬滚打，练就强健身板，真飒爽英姿。而战友情怀，铸就彼此深厚感情；生死相依，已超越闺蜜，亲密的好伙伴，也就结下骨肉之情。

战事之险，虽说可轻松化解，然眼下状况，处白狗子严密围困中，压力怎会是小。就游击队面临生存空间，其实并没到那绝境地步。

此中路马多智，时有妙招出。具体什么办法？那就是路马，先选择出击，之后又肖建斌和万友根带队，再做绕道，是去地主老财家打土豪。就看这些个恶霸、坏蛋，平日做欺压穷苦人坏事；那就去拿这些坏蛋家里的财物，准不会有错。至于要讲合理说法，那就是打土豪，分田地；你不拿，也会被白狗子们掏空，岂不白白便宜了敌人。更何况这般之为，是可狠狠打击地方上，那些反动土豪们的嚣张气焰。

在游击队这里，路马是指挥员不假，做事多从全局出发、考量，若能用小的代价，可获大的收益，这就是划算的买卖；只要不犯党的纪律与大的原则，骨干们则都会点头，举手赞同，也就能见路马，干脆亲自带队搞夜袭，想尽办法地去解决队伍上，所面临的一切困难。

可总这般，游击队是分多头深入敌后行动，去偷摸劫掠敌人军需储备的物资；如若不成，则会直接去地主恶霸家打打秋风，一番折腾下来，总能收获不少。更有趣的是，临了还会留书信一封，要恶霸多备好货，末尾留言“后会有期”。阅后，真气坏那帮恶霸地主豪绅。

于此，路马又用缴获来的财物，做赈济乡亲们解困减压之事。这在敌强我弱情况下，军民可共度困苦；即使困难再大，也能不足为惧。

敌人不傻，有一有二不想有三；故每次行动，游击队便多有变动。今天是肖建斌带队，去惩治地主老财，将其家产收缴一空，多做济民好事。几日后就是路马，是亲自带队，跑去敌人后方，趁其大意，发起巧妙突袭，不仅给白狗子造成人员损伤，且能获不少弹药，并给敌人以沉重打击。那么，游击队的日子，并不显传言中的那般艰难。

有些事情，实际情况，岂是故事中所讲这般简单，仅管会遇到不少艰难险阻，却能尽如路马所料。那么多这样来上几次，则使坏家伙们，就此被教会学乖，开始知道，是要将物资做好隐藏，不叫再有被拿走，给夺去之可能。

你还能说白狗子们是傻瓜吗？其实，战争也在教会白狗子们，该如何去打仗，该如何去对付游击队的人搞夜袭。其也在想尽一切办法，做保全好自家财物之事，尽量不叫有失亦或是只会吃亏上当。

形势变复杂，可队员们，对白狗子作战之决心，可谓空前高涨。尤其是那些刚进游击队的战士，初次离开父母，离开新婚的媳妇，对家颇为留恋；又加战场残酷，充满血腥，真就非一般人，敢蔑视。

一旦残酷战斗开打，那就是一条条鲜活的生命，转瞬间就此消逝。若遇到敌人强大的炮轰覆盖，就可见一发炮弹落地炸开，地上就是一个巨大的弹坑；那些待在落点旁边的人，要么被炸死，又或被炮弹爆炸时的震波，震得是七窍流血，即使不死，也会因此短暂失去战斗力。

这就是真实的战争，只有经过残酷战争洗礼的人，才知道战争是有多恐怖，称凶险。也只有经历过战场硝烟熏陶，新队员才能就此成长，变为勇敢杰出的战士。而路马领导的队伍，就是在这种环境里，一次又一次，总能转危得安，顺利跳出白狗子们的包围。

 

 

第三十三篇  巧计跳出敌围堵

 

又经几场恶战洗礼，游击队是在路马，多有奇巧妙招的率领下，不仅成功化解危机，还给白匪军及地方上土豪劣绅，那是造成不小麻烦；可讲在给敌人造成一定损失的同时，还解决了自己在给养上，多有缺失之苦恼，更为那些无辜遭灾受害的乡亲们，是报了大仇。

自然，处深山树林里，一直在赣北地区，坚持苦战的路马他们，谁都没想到，他们虽在如此险恶环境中，竟还能搞出这般大动静，且能成功利用地利优势，大量将白匪军吸引过来，并不断壮大自己的队伍。这在各地赤卫队中，那可都是不多见现象，真可言之成绩斐然。

树大招风，这是不争事实。而颇有威名的这支武装，由文武双全的路马带领，又加有肖建斌与万友根二人，尽力做辅佐，所聚能量怎可小觑。自是引白狗子们，对其多有忌恨；可敌人，就算想尽办法，亦不能将其消灭，还总把自己给弄得是灰头土脸的，称其丢尽脸面。

无需多言，除吴锦泉记挂路马他人头之外，还有就是地方上那些土豪劣绅们；皆对游击队是感头痛，言之恨入骨髓，一点不假。只因自有这支游击队存在，是被路马接手后，便总能给恶霸们，施以无情打击，更是终结其可骑在百姓头上，作威作福的好日子。

能在敌人辖区内，造成这般多的麻烦及影响，何止是生厌那般简单，那就是搅动敌人，使之忌惮、为怨，令敌人多有梦魇生畏之惧。且这样的游击队，还总能神出鬼没，发挥其奇计之战作用，真不是他处赤卫队，所能做到。自是引上级党组织，对其多有关注。

仅管每一战下来，会有不少战士，因此受伤或长眠地下；可他们的牺牲，是用自己生命付出，换来队伍的成长壮大，可让乡亲们尽得安适生活。因此战士们就算是面对死亡，其也会前赴后继，视死如归。

游击队战士，不惧凶险而顽强战斗，具有敢于血拼到底之意志；队员们有此气势，就可大挫白狗子锐气。而有此番作为，不仅大大提振游击队士气，更是让战士们能铆足了劲，是在游击战中，可发挥自己长项、作用，且不惧前方有强敌以及任何风险，大有一往无前，敢于压倒一切敌人，且绝不向困难屈服之勇气。

至此，游击队在敌人号称近两万七千人，进行围剿之下，实则多有夸大之词；敌人大言不馋，多用鬼伎俩，耍花招，称浩浩荡荡清剿游击队，也不过就是漏洞百出的一场乌龙笑话。白狗子是满心欢喜而来，结局却是尽付东流的毫无意义做收场；有时甚至连游击队的人影，都没瞅见，并不像他们宣传吹嘘的，是大获全胜，歼灭共党赤匪无数。

路马他们，虽总能取得理想战绩，可有时还是感压力不小。每次白匪军都是全方位的多路进攻，是选择重点突破，再施以梯度循序渐进，再加侧翼的包抄，后又有预备队做接应；只想自己在人数与武器装备上，可谓占尽优势，说自己这是降维打击游击队，似不为虚言。若路马他们，真就是去硬碰硬的对战，那就会是落入白匪军，给其设置的陷阱和圈套中，被敌人给轻易打残或被包了饺子。

有封锁，也就有逐个的被击破；可言白匪军的封锁，虽然给游击队，造成不小麻烦。但不管怎么讲，人是活的，活人怎能叫尿憋死；这就可看出路马他人，真聪慧超群，又可称干练的多有睿智。

因此，及时采取灵活机动打法，用飘忽不定加迂回战术，靠寻找，去捕捉敌人防守薄弱处之漏洞，只要逮住机会，就施击杀。用闪击加敌人难料之打法，以小的损失为代价，去换取大的获益，这就是打仗。

打仗，其实一点都不复杂，无非是做得失平衡，得利多少之算计；多算胜，少算不胜。就此不仅培养指战员的指挥能力，更提升战士们的战术素养，更锻炼出合格能打硬仗之队伍。自是在多有避敌锋芒，称巧战之下，采取趁敌得意时，让敌人自以为战场尽在自己掌控中，实则漏洞百出，紧接着一个迂回，去白匪军软肋处，就是杀他一个回马枪。狠狠咬下一口肥肉后，就飞快脱离接触，玩消失。

就路马他们，这天经前期打探，于今夜又趁着夜色，他是带着一队干练战士，为悄悄摸进白狗子的营地里来。先是捉到一个少尉排长，问清营地里具体情况，人员及武器配置如何等等；再根据其人话语间，尽是诉苦衷与多有抱怨，知其同样为贫苦穷人这一特性，可讲此人，是当白军士兵不假，实则也是生活所迫以至于此。

讲到此人，曾是东北流亡于关内的一进步青年，有爱国情怀，在给予他必要馈赠后，并对其讲明共产党的政策，眼下面临的是劳苦民众，在受疾苦，民族已处危亡之现实；更指明只有心向游击队，民族才有复兴之希望。再有就是，在保证其可得应有获益之下，还绝不会让他人可看出或能发现些许破绽。

被路马他，好一通思想工作，用革命道理使之认清反动派本质，便有他愿做归降之事。而这个情况，可算很特殊，偏又获意外功效。

谁都没想到的，事情会这般顺利；而这名白军少尉，竟愿听路马安排，就此做具体任务部署。虽说此中困难，并非是小，偏又使之能见报酬为丰，也就当即答应路马，愿做一枚，是游击队安插于白军内部的卧底棋子，做传送敌方情报者，代号叫“夜枭”。

看到这项策反工作，算取得可喜结果；路马思虑，为不至打草惊蛇，还是要让这位“夜枭”，暂且做蛰伏，不必去做太过暴露自己身份之事。走时，还给他留下不少从地主土豪家里，缴获来的金条与大洋，以此让他是上下打点，做好蛰伏之事。还交代他，只求能够站稳脚跟，若能在白军中，其职务是有所提升，则为更好。

做完这些事情，路马他们，便迅速返回，不再搞出动静，还是根据眼下具体情况，又制定另一套详细的具体应对攻略之策；那就是这次是全队出动，并带上全部弹药及家底存货，是从外围要给白狗子们，一次有力的，也是不计自身受沉重损失的，可称像样的正面硬战。

不用忧虑，内有“夜枭”策应，外有游击队战士积极袭扰，自是可给白匪军，造成不小麻烦，并成功运用游击战术，可说此次调动敌人，又是使之出错与误判，为极好补充游击队，在物资上匮乏、所缺。临了，路马他们在撤走时，还特意露一破关子，是将游击队被白狗子打败假象，留给这名“夜枭”做邀功，能称是他立下头功一件。

白狗子就是傻，自然会不想内中有它，也就做那表彰之事。

可如此多次反复后，白狗子们发现自己，怎会每次都上游击队的当，一次两次让路马他们得手，也就算了；可总不能游击队他们，还老会是多有得手，无有吃亏吧？不仅让敌人在物质上既有亏损，同时又面临难有报损太多之困惑，也就不得不多做防范之虑，揪卧底。

然而，路马他们，怎会总拿一处的敌人开涮，明知有“夜枭”在里面做策应，那不是给其制造麻烦吗；故而是看其机会成熟，只要条件许可合适下，也会让白匪军，是占到点小小便宜。如此采取一些不算大的不痛不痒行动，且不会伤筋动骨；让白匪军那些自认有头脑者，是感大可放心，根本就不怀疑内部有游击队卧底，细查也就不再继续。

如此几番博弈与实施奔袭巧妙战术后，此时的敌长官，可谓似乎是恨透眼前这支游击队；却又在其上级官长的督促下，可谓是又调动规模更多兵力，向游击队发动围剿的进攻战。

乌云压顶，树欲静而风不止，满城风雨，压力真就很大。看似敌人尽显强大，实则万众一心的杂乱草包一大坨。讲他们敢于作战，此为虚假；都不过只为可得一点酬劳的军饷，绝非心甘情愿，想做长官眼里的炮灰。说他们还愿做进攻，实则普遍有一种只想保命之共识。也许其口中喊得很响，似乎真想能一雪前耻。可其内部有“夜枭”，是及时送出有价值的情报，将敌人的一切部署，都及时送达路马手中；能让白匪军长官，所有精心的策划，皆为枉费心机的全部付诸东流。

是这般结果，白匪军还难找到突破口，更是没有一件事情，是合长官们那贪得无厌之胃口的。因为全部都不合其心意，自是长官们，对着自己下属，那就是好一通恶语中伤的辱骂，尽其严厉斥责之词，骂之全部都属无能；真就拐弯抹角的，竟然是捎上了他自己。

 

 

第三十四篇  来之不易的取胜

 

就这般傻瓜敌人，真蠢笨到家；做围剿游击队，还在想自己，可从中多捞好处，结果皆为失算。不仅劳心劳力，更多有伤损，还要对媒体，宣称自己是取得丰硕战果。怎知要为圆荒唐之说，须用更多谎言，去做欺骗、遮掩。

白狗子进剿，进展迟缓，总是难有如愿胜算，还尽是给游击队，送许多所缺，这叫吴锦泉是被上峰，遭恶语羞愧辱骂，真丢尽脸面。如此拖到腊月，再看路马他们，不仅没被反动派剿灭，还得到适当发展，是取得不俗战绩；令白狗子不得不摇头，是感头痛、技穷。

当然，此中路马，是付出太多心血；也少不了队伍中那些女战士，同样与之辛勤付出，皆无私奉献。而肖建斌和万友根两位，到似用情深重，会多为女战士考虑难处，为她们解决许多实际困难；慢慢彼此，也就生依恋之情，偏要化作心语做隐藏，惟愿革命能早日成功。

大伙都年纪不小，情感之事，怎会无动于衷。偏队伍上纪律严格，便只得刻意不去谈论感情托付之牵系，惟一心都扑在工作上。

路马心细，多替“夜枭”安好考虑，真用尽心思。其之做，既为游击队能走出困境，多有细致筹谋，又为能给“夜枭”创造机会，使之总能动辄就获功劳、领赏，倒是一再获晋升机会，使之仕途顺畅。

另路马身边，有肖、万两位兄长，尽心尽力付出自己辛劳；众人皆有目共睹，是看在眼里。如今游击队里，物资是缺，却能每每从敌人手里夺得。有时虽然显寒蝉了点，可为了能更多接济山下村民，总会拿出相当多的物质，做散尽之事。也就能见队员们，不得不勒紧自己的裤腰带，是紧巴巴的过日子。

这是为乡亲们好，能帮村民们渡过难关，实也就是在帮助他们自己。大道理战士们都懂，亦能理解；人心人气就此凝聚，真极好诠释合作共度艰苦，军民亲情如鱼水，打破敌人封锁，为有望。

无需多言，有路马他们，用榜样力量及自我约束，也就能见诸位，是将情感之事，暫且放下；无不以大我战胜小我，令战友间感情，就此纯洁、升华。又加能及时得“夜枭”，送来有价值情报。

故而，别看游击队这七百多人的队伍，可大家都具有高度的思想觉悟，亦是久经沙场的老兵。那么就这样一支，以农民为主体的队伍，路马又有出色指挥才能，再加战士们，是通力协作，凭众人对山里地形，那是极为熟悉，真就把白匪军的三万追兵，硬是拖在山里，转上个十天半月。不仅把白匪军，转得是人困马乏，还一直看不到游击队人的身影，难寻具体方位，也就只能赚了个空旷与寂寞。

此时，便有利机会与战机出现，是机不可失；早已等得有点焦躁，颇显不耐烦的战士们，就此是借助夜幕做掩护，利用敌人对游击队的轻视，尽显娇狂傲慢。其兵力已多为分散，便发动快速性个个围歼。

敌人被这夜里，突如其来的反遭袭扰，叫游击队打得是心慌意乱；一时情况不明，也就真以为眼前状况，是红军主力，在向他发起进攻。

于是，哪个敢与之正面对攻，皆舍去多余物质与装备，就一个想法，要让自己身上负重，尽显轻便；可说逃跑保命要紧，做败退溃散。

如此，仗才开打，游击队就已取得理想战绩，缴获颇丰，还狠狠教训了白狗子们一顿。不仅重挫敌人嚣张气焰，且鼓舞周边乡亲们斗志，就此拿起武器，组建农民武装，向反动势力，做坚决的斗争。

且说游击队总能取胜，队伍不断壮大，怎不引反动派们关注，难免再做调集重兵，施围剿之事。可事情偏又因为游击队，有路马等几位战将率领，总能成功运用游击战术，即使承压为大，但众人早有准备，始终朝气蓬勃，并没如外面所传言，说如今游击队，已被打散，难成气候，只有少数队员活着，真是放他娘的狗屁，就会说瞎话。

不难看出，这明显是敌人，在散播谣言，只为可动摇民心，做别有用心之事。试想，游击队有路马率领，怎会让敌人阴谋，轻易得成。

从这些事情里，可见今日游击队，不仅人心稳定，且思想觉悟还很高。至于白狗子耍弄的拙劣花招，可称极为下作、卑鄙，倒是皆在路马眼里，被看成如同儿戏，并不觉怎的高明，为挺容易就可对付。

战士们都把艰险中求存，自己就此还得到锤炼，并可从中看清，白匪军反动作恶本性，从而对革命事业，为执著追求。就此愿做一名，为劳苦大众可获幸福，无不尽力；即使自己将来，许是会淹没于浩瀚无名英雄的人海里，成为默默无闻的烈士，其心也是无怨无悔。

或言这是一份责任，但却是人生最正确的选择；惟此而让大家，无不感到这艰苦人生，真无比光荣，人生有价值，不为虚度。

那么，接下来之事，自是无论白匪军的阴谋阳谋，都会是枉费心机，可言毫无作用；除会给敌人自己，增添烦恼之外，那是什么作用都没有。且都遭失算落败之抨击，还被他人讥讽与耻笑，甚至就连长官部的官长们，都指责一线实战的官长，为无能的蠢材，就是一群猪。

自然，总被长官呵责、叱骂，谁人心里会好受，怎不去起歹心。白狗子就会害人，尤其是对手无寸铁的村民，下杀手，那就是其可随意出恶气，干坏事之选之做。至于杀错了人，那他们不管；反正在反动派眼里，这里的每一人，地上一草一木，皆为赤色，都该被消灭。

苦，老百姓的命，是真苦；而更多的，还是敌人拿游击队没办法，就只能把全部的窝火，都撒到老百姓身上。说是百姓支持游击队，才使白匪军无法取胜；故要消灭杀戮这里所有百姓，为正确之选。

反动派已被自己的无能，是憋闷为怒，也就残酷歹毒至极。就此举起屠刀，挥向毫无反抗能力的乡亲们；让那么多无辜百姓，就此丧命在白匪军的屠刀下，被白狗子们，用于为自己的邀功，做了献祭。

见敌人，已是穷凶极恶，残暴至极；白狗子们所过之处，都会造成一个个无人村。叫路马是不得不考虑，如何可减少乡亲们损失，要让百姓没必要，去承受与付出这般大损失。便率少数游击队战士，就此跳出白匪军围困，是赶去白区，就敌人后方兵力空虚薄弱处，大搞打土豪，分浮财，搅得敌人后院，又是一片红歌嘹亮。

解放区的天，是明亮的天。听着这个歌声，引敌酋承受很大压力，被迫调兵回援。可路马他们，则抓住机会，在做好宣传共产党思想与主张后，顺势招募热血青年，既扩充游击队，又顺势来一波袭扰。

反观白狗子们，等他们急急忙忙赶回，却又不见游击队人影，倒是看见自家老巢，被游击队将那些瓶瓶罐罐，给打碎一地，可谓着实气恼可恨；其人，怎不咬牙切齿，就想骂娘。

事情已然这般，剩下的话题，就该考虑敌人如疯狗，似疯狂反扑，做残害乡亲们之事。就白狗子的缺德品性，其若闷气不出，那无论如何，都是难以安歇的。

想叫敌人忍气吞声，甘愿吃亏，这恐怕是做不到；尤其是强敌，竟被自认属比他要弱小无数倍的对手，给戏耍、愚弄。其不做报复事情？真就很难。唯有路马他们，须做好战斗准备，不叫敌人咬上。

防备方案、措施，已落实到位，无有遗缺；自是抓紧时间，赶紧做乡亲们疏散工作，同时又抓紧时间，做好队伍修整，准备迎接新的挑战。此中，该救治伤员的及时救治，该加强群众感情交流之事，一件都不能少。这对路马他们来讲，真一大堆的杂乱事情；好在有肖建斌和万友根，能充分发挥自己作用，可言减轻路马肩上不少压力。

在路马眼里，众人合作，共渡难关，这是大家乐意为之的。兄谦弟恭，这就使众人关系，尽显和顺。接下来就是，做好游击队开源节流事项；在抓节俭渡困时，顺带做一下深挖队员潜能，严抓技战术的训练。尤其是抓住每一次的闲暇空隙，便将自己的武技刀法，那克敌制胜的技巧，是赶紧教会战士们，使之尽可掌握搏击技能。

另就是群策群力，不敢有片刻侥幸与存疏忽，就怕接下来，会遇有一场恶战，亦是担心队伍，恐承受没必要之重大损失。

 

第三十五篇   环境呈极度危险

 

白狗子计穷，惟加强封锁，倒是的确给游击队，造成不小麻烦；可也仅限于生存层面，且就其危害性而言，实处可控范围。只要游击队的兜圈战术，夜袭战运用得当，自是可将白匪军，给转悠成晕头转向后，就能浑水摸鱼，使敌只能得个寂寞，获一场空欢喜。

游击队是灵活运用自己，那堪称巧妙的山地游击战，不止一次成功摆脱绝境险地，让白狗子多有失算的是感羞愧，叫敌人可谓机关算尽，皆为徒劳，怎不可叹气恼。

这些个成功，有路马的智慧谋略，更有大家顽强意志，且广大女队员，都发挥自己柔性大爱作用；积极进取，主观因素是不服输，也就决定白狗子，在路马他们面前，想占到大便宜，几乎是痴心妄想。

无需多言，游击队是遭敌人忌恨，其唯一可行办法，也就不断增兵，做剿灭游击队坏事。结果敌人每次出兵，竟都以扫兴作罢。

偏这次白狗子，似有高人点拨，变聪明许多，使之所做，可称高明。其不仅多设关卡，还层层架设铁丝网布防，再施以堡垒固守；就连村民平日出门的走动，都被严加制止。更对盐和食材物质，作严格管控，还真就使游击队，一时陷于困境中，日子紧巴巴的，很不好过。

好在游击队，有路马居安思危；敌军有封锁，那就破掉他的封锁墙。早前每当打扫战场，路马都会叫队员，重点做物质收缴，再统一调剂，就防着今日之困。那么这次白匪军，是又调来一个整编旅，还以吴锦泉的加强特战团，做主导，为前锋。可敌人早就被路马愚弄至怕，也就使之行动迟缓，总缩手缩脚，畏首畏尾，不敢大胆冒进。

论双方谋略，就战术运用而论，那根本就不在一个层级；看似敌人为强，偏他路马奇才，胜与败，当不难结果。可白狗子，仗着自己有大炮，一炮轰过去，那炮弹爆炸的威力，真一炸一大片；能让巨石被轰成渣渣，可让水桶般粗大的树木，一下就被炸断。更见爆炸的冲击波，引起飞沙走石，真所向披靡，能横扫一切，为不可阻挡一般。

称恐怖处是，这般之下，真就让队伍中，一些新近入伍的战士，被吓得不轻。他们原本没上过战场，哪见过惨烈战况；故一个个胆怯，对敌人的炮火覆盖进攻，很是不适应，也就难形成有效阻击，让游击队一度出现险情，显被动。此情危急，好在有路马，是沉稳指挥。

只见路马神情坚毅，定力如山，何惧危险；怀果断与洞察形势之危的预判能力，更能料到敌行于先。他让新战士去找那反斜面之地利处，做躲避，再让其他战士，挑地上炮弹坑做躲藏；只说绝无落入同一弹坑的两颗炮弹，说辞简单，可效果却极佳。

且说有这番提醒，全体队员，呼啦一下，各自是找弹坑做掩体；直说这个法子好，可称简便而有效，且能省去挖战壕的麻烦。那么接下来，新队员在多听几声重炮爆炸，那声如地动山摇般动静后，慢慢也就变成适应，并不再如先前，是显紧张慌乱，之后便一点都不害怕。

故接下来，等敌人炮火一停，那就是利用炸断倒下的树木，以及大石头块做掩体，是组织起交叉有效的射击火力；将一腔愤怒，连带㲌出去的复仇手榴弹，全都发泄到白狗子身上，给其有效杀伤。

反动派的进攻，就这样被打退了。无需废话，有这般机动灵活的防御体系，自是打下一场完美阻击战。新战士，也就经此番与白匪军较量过后，便有战场体验。对战士的心性，如进行一次血与火的洗礼、淬炼，认知原来打仗是这般简单；新战士由此脱胎换骨，成为斗士。

敌人见己方，为反复争夺一块阵地，损失为大，还不能捞到啥便宜，看天色已晚，也就只好下令且罢；打算等第二天的早上，再从新组织炮火，去做进攻之争。哪想战士们，才不会像敌人，显这般死板；游击队在路马带领下，当天夜深时分，利用敌人疲惫后，防守出现空隙、疏漏，便成功跳出白匪军包围圈，钻进山林腹地，如龙游入海，他们不跟眼前白匪军，再游戏下去。只有傻瓜，才会愿做那赔本买卖。

可白匪军，因见自己，没有取得荣耀战绩，此般战事怎合自己心意，难做像样吹嘘文章。故而经一夜休整，便又残酷而疯狂进攻。结果等他们冲上游击队阵地，见全是杂草扎的假人，又是打了一个寂寞。

战场状况，虽说极度危急，不容小觑，能言就是生与死的较量；可脱离与敌接触后的游击队，使用游击战术为主导的运动战，打得那叫一个得心应手。并没因战斗惨烈，游击队就必须多有付出牺牲代价。其之所以做阻击，只为可让乡亲们，尽可能保全住自家财产，赶紧做好坚壁清野事项；因此才有游击队他们，是做阵地战的顽强阻击。

愚笨的敌人，没能在战场上，捞到一点好处，如何会放弃对游击队追剿，故寻迹追来，致使战士们多有被动。可队伍在路马率领下，损失虽有，但作为铁打的汉子，这时不是流眼泪的时候，而是要想办法，带领着大家，去做尽快摆脱困境之事。

像打这种恶战，也令广大指战员们，是不愿看到的。但还是用大家的顽强勇敢，去寻求有超常发挥，只求有些损失，为游击队可承受。

当然，战后总结会，没人可跟他路马，去争这份自责内疚的“功劳”，大家心里都清楚，游击队要是没他，能及时因地制宜，做完善兵力部署以及必要调整，是避强敌锋芒，早把敌人意图看透，为及时止损，则难以换来眼前的众队员，尽可得安。

时间就这般，分分秒秒悄然逝去。这个时间段，敌我双方，都在做精心准备，既要准备随时投入一场惨烈鏖战，又很想能找到契机，是给自己能有一个满心且合意之谋略。此中，尤其是游击队这边，就想能抓住这战前难得之寂静机会，是赶紧做修整之事，不想仍是处在不利环境，随时都有可能会被敌人咬上，遭围攻，会被围歼、吃掉。

大家都知道，若一味始终处被动中，再加一番激战下来后，战士们多显疲惫。真不想有恶战，也不知能有多少胜算把握，真不难猜测。焦虑而不安的情绪，都写在每一名战士脸上；此为说明，得赶紧拿主意，不做无谓牺牲。像那一比一损伤之比的代价，对游击队战士宝贵的生命来讲，那都是吃亏不划算的选项。

“夜枭”冒着危险，是又送来一份情报，将白匪军战术意图泄露；此中厉害，无需赘言。在路马心里，他真不想就此我为鱼肉，人为刀俎。但敌我双方，无论是谁，只要输了这一仗，都是不可承受之事实；却又可说明，这一战，游击队方必须是要打出样儿。

想那在开战前夕，在吴锦泉心里，虽不把眼前这支游击队，给高看，可他还是算比较有心眼之人，自会多留一个后手；那就是他善于灵活机动的，多做随意性选择。此人做事，向来不墨守成规，比如刚制定好的作战计划，会突然一个心血来潮，就此被自己的新奇想法给推翻，另做取舍的它选。这倒是让“夜枭”，有时刚送出的情报，很快就失去作用。

遇这样的对手，可言真很难对付之人；若此人握有军师级指挥大权，能掌控重兵的话，那就是一件很麻烦之事。可叫路马是感高兴的，那就是这一切都是假设，为不可能。加上白匪军内部，派系林立，个人利益之争，战场上亦相互观望，所做则是拉一帮，去打另一派，何时能亲密无间；见友军有困难时，真没有人愿伸出援助之手。

因此，当这个吴锦泉，早已做好准备的加强特战团，是突然接到他即兴命令，在深夜，就提前开始军事行动时。而游击队的战士们，此时则在做突围行动的路上。

双方就此意外遭遇了，游击队也就被白匪军的猛烈火力阻滞。白狗子当即展开队形，用强大火力，从多个方向射出不要钱的子弹，将游击队硬生生挡了回去。就这样，这次游击队的转移，没能取得成功。

在路马和众队员心里，自是知道眼前困境，为极度危险；言之如处绝境，四面被围困，似铁桶一般被包围，真一点不假。也明白，更是非常清楚，这场仗有可能与以往不同，可谓生离死别之战；也许此后，将再无生还之可能。因为眼前这个对手，是真的不一般，其太过狡猾，很很会缠住人，算得上极难对付者。

虽说大家心里，对这一天会到来，已早有思想准备，彼此都有身后事交代；若路马在这场战斗中牺牲，那么游击队，就由肖建斌和万友根二位好大哥率领；既然所谓的后事，已做托付、交代，也就平静而淡定地去过好这接下来的分分秒秒。

于是，在这特殊情况下的众人，能够短暂聚合，亲切相处，又在这生离死别前的最后一刻。时间毕竟是不多，离天明没几个小时了；那么说什么都为话语沉重，那就干脆没有拘束，让至今还能待在一起的各亲近朋友，血脉相连的战士们，是齐聚一起，去畅所欲言。

明显这是在做最后话别，都不想心里还留下些许遗憾。故而，只见路马他们三位主要领导人，当众讲出各自心里话，现场气氛顿时冷清下来。原来路马，肖建斌和万友根三人，至此是要做最后交代，用满腔执著之情，述彼此情怀依托；考虑三人之间，就此义结金兰，此在共产党的队伍里，到是可以有，也就让战士们共同见证。

没有香案摆设，只有朴素的跪地叩拜，道明追求的革命理想，不做懦夫，愿为共产主义事业，去洒尽自己最后一滴热血，即使是献身。

之后他三人，连着叩拜三个响头，此指天人地为证；便就此，以兄弟相称。这是革命的激情，在革命大家庭里，众战士，无论男女，大家本就情深，并就各自的身后事，都一一做最后交代。

第三十六篇   形势逆转出意外

 

这哪里是欢聚，实则男女队员们，是在洒泪作别，叫众人心里，难免生出伤感，颇有心情沉重而想其他；更为路马和肖建斌与万友根三人，能有这份真挚的兄谦弟恭感情，生敬慕赞许之欣。原来革命者的胸怀，竟这般友情深厚，为纯洁而率直，真令人格外敬慕。

接下来的，在天明之后，则有可能是场，或言有可能，许会死人不少之惨烈战斗；可能会将游击队的有生力量，就此给拼光。好在此后动静，是否属白匪军，在昨天夜里战斗中，并没有占到很大便宜，简直能用恼羞成怒，来加以形容，倒是恰当之比喻。

仅管白狗子们，手里有重炮，不时可向游击队进行猛烈轰击；也有精良装备，弹药为充足，可尽情去发声与施威。却在游击队坚强意志，敢直面死亡，不惜献出自己宝贵生命的面前；相比较，敌人真差的绝非一星半点。也就使之总打出，感之懊恼，为丢尽脸面之战。

游击队战士，他们在几场激战后，的确有伤亡代价不小事实。可当他们看到，用他们的顽强阻击与巧妙游击战，是给白匪军，同样造成重大伤亡时；且敌人伤亡数字，几乎是自己的好几倍，其要保护的乡亲们，均为安好，大家心里就会感到，付出再大代价，也是值了。

想这些新入伍的年轻战士，平日在家，就只能是被地主老财，可随意欺压，想打骂就打骂，是随便霸凌欺负他们，无有顾忌。

恶霸们骑在人们头上，可拉屎撒尿，作威作福，穷人根本就不敢发声，连维护自己最起码的尊严，都做不到，尽显无能为力的懦弱。

自从游击队，是在这片土地上扎根，为穷苦人做主、撑腰，从此那种再被恶霸地主，土豪劣绅，可随意欺压的日子，就再不可见。那么当游击队，在为他们的幸福，正与白狗子拼死苦战时；怎不尽得乡亲们，那是真心实意的支持、关爱。这是一份责任与许诺，更让战士们认定，自己就算是牺牲，那也是物有所值，一点不亏。

但眼前这群白匪军，也不是吃素的。他们手里不仅有大炮，更有为数可观的后续部队，正源源不断做后援助攻。游击队的战士们，就上次遭遇敌人一个机步营，经过一场恶战，当时折损为不少。

虽说此后吸纳新添许多战士，算补齐些许，但也难言恢复战前实力。而敌方那个机步营，被打成丢脸都丢到姥姥家的羞愧，是叫耍猴戏弄一番后，其损失称大，却很快就被补齐人数及装备。如此去言彼此差距，这场仗真的属于难打，能从中窥见一斑。

人困马乏，弹药不多，竟还能奏白匪军，他个颜面扫地；吴锦泉心里那叫一个不服气。也令敌人，一心想找回面子，更想扳回场子，妄想一扫雪耻，及其报复之心，不灭。可哪想到自己今日之筹谋，竟然很快就叫路马详知，所做也就成为空摆设。又这般之下，敌人就算实施添油战术，无视兵卒性命，那也注定当称失算。

在白匪军里，身为长官者，看士兵生命，如不值钱物件一般。当兵的死了，那就死了呗；反倒可让长官凭此，能多吃空头军饷。

偏就眼下，战事焦灼，不甚理想。总想可挽回面子的白军长官，怎甘心自己心计落空，便又再调集重兵，采取分进合击，步步为营的堡垒战术。是想把对付井冈山红军的那一套，完完整整全搬来这里。

就白狗子的这个打法，在对付井冈山红军时，那是发挥出可观作用，这全因当时红军，是受王明左倾教条主义思朝影响，且占主导地位与可行使决策权，也就让红军，多遭损失。

敌人既有这等经验可借用，连其长官部，都认为对付这点游击队兵力，那还不是手拿把掐，可轻松就击败对面，被围困的游击队武装。

结果呢，付出代价竟这般之大，还什么好处都没捞到，是落污名。怎不就眼下折损，难以自圆其说，令其是颜面尽失，更无言可辩。

那么，再添进来一旅兵力，想用其人数与装备上的，那毫无悬念之绝对优势，绝对能力压倒对手；并希望作用能立竿见影，可实际上也不过将承接另一落败的笑话。

所想称满意，敌人尽打如意算盘；疏漏与不曾想到，就在围剿战，是刚见成效时，却遇可称奇巧般，被一事给叫停了。不免让亲临一线的，孙维先手下之姚金明生出一丝之忧虑。

细说这事，真就时也势也；那就是这调来之旅的旅座姚金明，还是吴锦泉一位相熟之人；其人傲慢，一副不把他人，放眼里之架势。也许此人，是真能打仗；皆因其在井冈山，参与第五次围剿红军时，凭其拥有的一色德国造装备，不仅单兵素质颇高，便单刀直入，更在冲进红区后，展开无后方作战。也就让他，成功囊括骄傲狂妄底气。

聊到吴锦泉的这位相熟之人姚金明，其人有此作为，怎不孙维先手下得力干将；别人许是不知，但吴锦泉是知其底细的。说此人带兵，颇与其他长官不同，他是尽显非常体恤下士；每到打仗时，他这个身为长官指挥者，居然能将他的指挥部，是设在离战场前沿不到百米之地。这就是国民党其他军官，完全做不到之事。

其人能忠实执行绥靖清剿，可言酷爱做屠戮红军，行斩草除根之恶，在全力以绝后患事情上；是给中央苏区，造成很大破坏。今番这位姚金明，竟和吴锦泉协同领军，还是个老相识。

有此人姚金明在，只要是经他提出筹谋，真就会给游击队，那是造成不小伤害。可说，这与其人，属黄埔军校出生，有很高军事素养有关。再加其有不俗战绩，自是得长官部与顾祝同本人，很是器重。

而随其，亦可言同样是遭游击队顽强阻击，其攻击时还巧妙用阻断计；没想到游击队，仍可逃脱。也就更激发反动派那灭绝人性之暴戾，去对手无寸铁的百姓，做惨无人道之杀戮，无恶不作的干尽坏事。尤其是对游击队成员的家属、亲人，可说只要是被他们抓到，那就直接是用最为残暴手段，极为歹毒之刑罚，去对他们进行拷打、折磨。

要他们交代所知，想让他们背叛，做出卖游击队事情；更对那些不听其言，又意志坚定，可称忠诚游击队的村民，就是开膛破肚的残酷杀害，甚至在一些人身上，绑上大石头，直接投进河里，活活淹死。

白狗子们，是如此凶残，只想尽施暴虐，借此是指望，可起震慑路马他们作用；却不想那些被白狗子们杀害，能余存活命下来的亲属，就此对敌人，则更为仇恨。虽说白匪军，是叫嚣泯灭人性口号，喊出：“人要过刀，石头要过火，所有房子，都要烧掉，不能给游击队，留下一粒粮食，一处可安身之住所。”

仅管敌人在攻进山里腹地后，是如此狂妄犬吠行恶，尽可造成杀人惨案，真处处白骨成堆，场面凄凄惨惨。

一时间，可说白狗子们和地方上的团练兵丁等，其嚣张气焰，那是十分张狂；皆为一副不把游击队他们，是放眼里架势，就想做灭绝人性坏事。白狗子要将游击队所在地里，那所有的人们，尽可全部杀光，实施一名活口都不留政策，真灭绝人性。

魔鬼们，全力做屠戮坑杀百姓坏事；所过之处，则一概皆惨状，让人不忍目睹。白匪军这般残暴，借此可寻得与搜刮到不菲财物，哪想竟因此拖延队伍追剿速度。前面讲的称奇处，则是指其行军，就此变迟缓，竟会错失难得之时机。

再说，此时游击队，已被白狗子们，是追到一处绝境之地；前有天堑，后有黑压压敌兵，通途为无。谁想正是白狗子，有那一路拖沓之松懈，竟让游击队，如得求生之机，怎不天意使然。

讲到这件奇事之具体，其中之根由，则是“西安事变”发生，之后又有七七卢沟桥事变，全国上下，不做亡国奴的一致对外呼声，更是越来越高。这让国共两党，就此是全面达成第二次国共合作。也就使姚金明和吴锦泉他们，必须是撤去之围，不能再做剿灭活跃于赣北地区所有游击队事情；此为大势所趋，谁敢顶风蛮干，做历史罪人。

 

第三十七篇   亲密战友话别离

 

说到游击队这边，虽然讲并非无计可施，但也快到山穷水尽之地步；至于说游击队有后手，那就是别忘了，在白匪军内部，还有“夜枭”存在，他可是会及时，将白匪军制定的作战计划，也包括兵力部署和战役动向示意图，会全部适时送出，交到路马手中。

就这样，吴锦泉其人与那位很有点名气的姚金明，其还在美梦中，怎知自己所制定的作战计划，早已是被路马尽数知晓、掌握。像这样的事情，真要是能叫姚金明等人知晓，且还这般难以防范的话，其人许是非给气疯了不可。

也就有在白匪军，已将兵力部署完成、展开，称尽可推进的紧要关头，偏就有受耽搁一日之影响；那么留给路马他们的，则是难得的让战士们，尽可保命的时间窗口期，此为极其珍贵，亦可说十分奇缘。

原本第二日，将面临一场你死我活之战，能讲死神的镰刀，都已高高举起，魔鬼们也张开收割生命的血盆大口，可称千钧一发之际；谁想就这节骨眼上，突然一道长官部命令下来，要求全线停火。

有许多的不理解之声，称这一机遇，的确属难得；但这下却真真切切，是在白匪军方面，先行做出，必须停止作战的命令。那么双方之斗，也就此从剑拔弩张的对峙势态，很快脱离仇视之接触；大路朝天，各走一边，就此拉开安全距离，不至发生因意外而起没必要之火拼冲突。

什么情况？也可称很有点特殊之玩味。在难于理解，颇感情况为奇之下，对游击队战士们来讲，能说一脸莫名表情。难理解对手意图，也猜不透内中有何事隐，更怕这是白匪军，又在耍什么阴谋诡计。

同样，国民党反动派，在眼见对面游击队，就此将遭灭顶之灾，尽可趁此绞杀及屠灭，或言为时已不远；竟被长官部一纸命令，给叫停了。此令要他们，就此停止那最后一击；而按下的暂停键，还跟进一句务必严令执行，不可有误或抗命，否则军法从事。

自然，那些对共产党人，很是仇视的幕僚，赶紧提出自己想法，应该乘胜追击之诉求；可姚金明和吴锦泉，倒是忠实执行命令者，遵守军人最高天职，那就是服从军令，且不可动摇。

仅管有人，一再出言：“不该手软，应抓住这难得时机，做赶尽杀绝，不留后患之事”提法。可姚金明和吴锦泉两人，还是坚决，不打折扣的执行上峰命令。

按时间来讲、推算，此时应该是处一九三七年的“八．一三“淞沪抗战，为进行到惨烈之际。

淞沪会战，又称八一三战役，或言第二次淞沪抗战。在日方则是，称此为第二次上海事变；是中日双方抗战初期，第一场大型会战，也是整个中日战争中，可言进行规模最大，战斗最为惨烈之一战。

中日双方，在淞沪会战中，共约投入一百万军队，参与此次之战，战役本身持续进行有三个月之久。同样中国军队则投入七十三个师，计七十余万人，伤亡数字，达到二十五万之众。而日寇方面，那也是投入九个师团，共约二十二万人，日寇方面伤亡九万余人。

言及这场会战，其意义就在，是使日寇，被迫转移战略主攻方向，更是让侵略者，想要在“三个月灭亡中国”之计划破灭。

眼下形势，日寇推进速度之快；令所谓的主义与党派之争，也就只能是放下。取而代之的，那就是民族生存，中华危亡的问题，已上升为第一要务。

新的情况，新的问题，它确实是来得很突然，也太快，又可说是很意外。好在此时姚金明和吴锦泉其人，尚有自己想法与主见，看问题能透过表象，见其内中藏隐与含。更有可贵处，就是他二人，还懂得机动灵活与知道什么时候，该行专断权之必要，故力排众议。

为此，他二人可算脑子还是转得很快，能讲颇有见识，能研判出当下时务；不然他人，也不可能爬到眼下这般位置。能看出其人，是把将在外，军命有所不受与有所受的教条训诫，运用到极致与灵活掌控，也就在多有他人，是提出异议之时；多是被他二人，言明此中厉害后，反而有不少恩惠之感言。毕竟在这节骨眼上，没人愿做民族败类，就怕被牢牢钉在历史耻辱柱上，那可是对不起祖宗的。

目前是什么状况？谁人会不知；若说不去忧心，绝非中华民族炎黄子孙。尤其在日寇，大举向中国进攻之时，所有爱国人士，皆团结一心，守土有责。更有就是日寇入侵，中华民族的生存之危，已上升为第一要务，算得最重要之事；也可说是让昔日的党派之争，不得不去做放下彼此恩怨，而去全力抗日救亡，要去为民族求存而战。

这便就让一切尚有血性，为心系民族安危，怀炎黄赤子之心，对民族情感称朴实，意识在觉醒者，那是尽皆生出爱国情怀。自是看清，再无必要，民族同胞间，做无意义之拼杀激战，去做内耗之争。更看到都是中华民族子孙，就这样在互相残酷的搏击中，让一条条鲜活生命，尽皆倒在血泊中，为再也爬不起来。无论是对方，还是己方，就那些士兵死亡，在民族存亡的大是大非面前，可言没此必要。

因为如此亡命厮杀，多少有点兄弟相残的悲壮之愚之虑之感；至此，不禁让人思虑至恐，是感有些许的后怕。故姚金明和吴锦泉，是认同共产党人提出的《八一宣言》思想，赞同“抗日则生，不抗日则死，抗日救国，已成为每个同胞的神圣天职”之倡导。更同意要将枪口一致对外主张，去做一名对抗外敌入侵的民族救亡勇士，赞同绝不做民族败类之提议，认同中国人不打中国人口号。

至于游击队这边，此时，因为是处消息闭塞中，又与上级，早已失去联系。外部消息皆无，一时不明所以的路马，眼见自己是寡不敌众，处处都被敌人压着打，说不日将亡，还真令他是思虑为忧。

可偏偏就在这时，连他们自己都觉得挺奇怪的；敌人在占尽优势与先手的情况下，竟然言出罢战退兵。有这等好事情？真似疑云密布。

自从蒋介石，发动屠杀共产党人的“四·一二”反革命政变以来，这还是头一回，自是疑虑重重，难言具体。不知眼前白匪军，到底在玩的是什么花样，耍得是什么把戏，有何计谋手段跟进。

而看不清眼下情况，又不知何故原因，更怕这是国民党反动派，又在耍什么花样，也就一脸茫然，更不敢抱侥幸心理。就怕一个不留意，则招致灭顶之灾；更感这是敌人，有后手出招做铺垫的更大阴谋。

许在背后，就等着游击队往里钻，让人不得不百倍小心，须多加注意，多留一个心眼才对。但只要自己做好该做的防备，定不会出错。

多日的休战，养精蓄锐，而脱离敌视怨恨之状态，让路马他们想找敌人麻烦，却见平日里凶狠的敌人，都是大声叫喊：“不打了，我们不打了，国共两党又开始合作了。”听到这样的喊声，弄得路马与众队员们，谁不一头雾水。

什么情况？还国共两党又开始合作了。心道：这究竟是为啥？难道政策起变化了？！

最后还是姚金明和吴锦泉两人，先派来谈判代表，将如今中华民族，面临日寇全面入侵，中华民族将面临灭亡的情况，一一道明。又将眼前情况，日寇侵略者，在中国土地上，祸害自己同胞，抢夺中国矿藏资源；做出烧杀抢劫，无恶不作之为，可称人神共愤之事述说。

路马就此而知具体原委，知国共两党，是有第二次合作之实，指要将枪口一致对外，不做亡国奴。

抗日救亡，放下党派之争，舍去彼此恩怨。因中华民族，已到最为危险的时候，每个人们，被迫发出最后吼声。起来，起来，冒着敌人的炮火，踏着先辈的血迹前进，坚决不做亡国奴，用自己的热血、生命，去与日寇作坚决殊死之战斗。

事情、原由，这下终于是全部都理清楚，也搞明白，也就使双方就此真个脱离接触，不做同胞相残事情；而一朝清醒过来，不免多有感言，难得的双方彼此，首次是双手紧捂而言和，不以仇敌姿态对视。

几日过后，路马接到上级来函，信中讲明具体；自然接下来之事，就是把路马率领的，这支活跃于赣北地区的工农红军赣北游击队，接受国军序列改编，同时也接到新四军军部指示，把路马带领的新四军抗日独立支队，编入新四军主力队伍，就此开赴抗日一线。

事情至此，路马又将被派去新地的命令，同时到达，不免令众人，尤其是女战士们，十有八九，那是哭得稀里哗啦的。想那战争艰苦环境里，路马与队员们，朝夕相处，生死与共，此份情分结缘，怎可忘怀。路马他对每一位战士，无论男女皆多有感情投入；平日思想交流，多有促膝谈心。在他（她）们负伤的治疗中，皆是路马做手术诊治，彼此间早已结下深厚友谊。而今时的告别、分开，谁心里会不难受。

尤其朝夕相处这段时间以来，肖建斌和万友根两位兄长，亦言之亲密战友；心里要说的话，可谓是特别多。也许就此一别，将再无见面之可能。而想说的话，心里是有很多，但偏又不知如何去表达；也就只能是默默无语，可谓是撒下一路兄弟相送的战友情。

兄弟，保重；战友间的情谊，如何可忘。就此作别，何日能相见相聚；众人皆感情纠结，心里会想到的不测，就怕这是彼此的诀别。却又被路马严词：“不许泪流，这是路马我对众弟兄、战友，发出的最后要求与最后一道命令。”

革命者志在四方，听党指挥，服从上级命令，便是路马此时，对众战友、兄弟，最后的一份嘱托。随后路马面对大家，做标准的军人敬礼。完后，头也不回地跨上战马，向着远方是坚定的奔驰而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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